“日月山?”
噎鸣点点头,万年前,日月山是天的枢纽,太阳和月亮在此降落,山上住着一个神明,名叫嘘,掌管日月星辰行次时间,人们都称呼他为“噎鸣”。
但日月山早在万年前便消失,想不到,如今竟然还能再次见到。
别的先不说,“她怎么还没醒?”
“她已无碍,没醒,是因为她被困在梦中了。”
“如何才能让她醒来?”
“不急,到达梦境边际,自会醒来。”
“到不了怎么办?”
“她会醒的。”
噎鸣没做过多解释,留下这一句便出去了。
此时的乐洝,站在一片空旷之地,她再次见到了出宫前见到的那个人,带着面具的神秘人,他告诉乐洝,她的哥哥献祭,但却并未真正死去,若想找到他,她必须解开那个封印,揪出神魇大战的背后人。
泽祤盯着她恬静的睡颜微微失神,脑海里不禁浮现她挡在他身前的一幕,此刻胸口胀胀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她奋不顾身救他,是他没想到的。
彼此都知道各自是故意接近,他没想过让她救他。
乐洝醒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盯着她失神的泽祤,阳光穿透栏杆交立的竹窗,斑驳的光影洒落在二人身上,他就这样望着她,静静地,望着她。
她眼眸流转,在眼神交汇的那一瞬,像是跨越万年的重逢,在这一刻终于汇聚。
泽祤先打破了这份宁静,“醒了?”
他还在盯着她的眼瞳,此刻血红已经褪去,乐洝的瞳色恢复成以往的琥珀色。
两人都没注意到噎鸣进屋,“既然醒了,就跟我出来吧!”
泽祤看到她眼底的疑惑,没急着解释,只是将她扶起,在乐洝起身后他便撤了手,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走去。
乐洝望着屋外的景象,她虽然没见过,但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老者,眸中暗含着深意,噎鸣,她知道。
这个小竹屋建在日月山山顶上,目之所及山海辽阔,俯瞰整个大陆,万家灯火,歌舞升平,远处可见连绵不绝的山峰,高耸林立。
泽祤没什么反应,似是这样的景象他已见过千百遍一样。
噎鸣不动声色观察二人,“你们看,世间安宁祥和,但这样的外表下,却也可能暗流涌动,随时可能爆发战乱。”
泽祤皱眉,“你什么意思?”
他早就怀疑,消失万年的神人突然现身,偏偏带走他们二人,他不相信只是为了救他们。
噎鸣长叹一声,“救你们并非偶然,我的确是有意带你们来这,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们。”
我们?
噎鸣捋着自己的胡子,声音有些苍哑,“丫头,十七岁了吧!”
乐洝虽震惊,但还是保持着公主的优雅,气质高贵大方,“是呢!只是不知你为何知道?”
噎鸣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自顾自道,“听说过神魇大战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乐洝眸中闪过一丝意外,而泽祤在听到这四个字时眼中阴云密布,随时都会倾盆大雨。
噎鸣瞧明白两人眼神,权当没看见,嘴角轻扯出一抹笑。
“玖帝帝女,是那场大战的主角之一。”
乐洝的佩剑南翎剑发出轻微剑鸣,乐洝快速安抚下来,瞧了瞧另外两个人的神色,确认他们没有发现后,暗自松了口气。
没注意到身旁的泽祤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当然感受到了,只是被他隐藏下来,所以她没发现。
他也是没想到,这小殿下不过十七岁的年龄,知道的还挺多。
目光瞥向南翎剑,这个剑灵,好像不止知道的多,好像还与其有牵扯啊!
“乐景的献祭,是有人刻意为之。”
话题调转的突然,乐洝有一瞬怔愣,哥哥?
哥哥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提到乐景,乐洝有些着急,语调有些上扬。
“别着急,接下来的话,你们要听好,牢牢记在心里。”
“九幽冥雾的消散,是那背后之人以此来验证乐景的真正身份。”
“什么意思?”
她哥哥能有什么身份,除了兰月国继承者的身份,她没听哥哥说起过别的啊。
“那个背后之人,是当年大战的参与者之一,在玖帝施法封印时,他逃了出来,经历万年转世,如今魂识苏醒,想要再次发起神魇大战,引起天地浩劫。”
“那这跟我哥什么关系?”
“别急。”
噎鸣思绪回溯,万年前的景象在脑海中上演,他眼神变得深邃,牵引着他们得见千年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