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她迅速召唤尺素。见那人没追来,乐洝慢下步子,走着走着,乐洝发现,这片树林……这么巧,误打误撞还是?
未等她转过心神,便听到树林中有打斗的声音。
乐洝跑进树林,入目便是泽祤正跟一人打斗,这家伙,说着不让她逞强,他却在这打架。
看他动作有些迟缓,这是受伤了?
变弱了?不应该啊!
打斗间,泽祤余光看到乐洝,声音有些虚浮,“别过来。”
但已经晚了,她已经来到了他身边,顺带替他拦下一次攻击。
“我说让你别过来听不见吗?”泽祤责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我不过来,你刚才就被打倒了!”乐洝毫不示弱。
“你,”泽祤还未说完,那人便又朝他们二人进攻,拉她到一边,俩人共同面对那个人。
乐洝看着身旁的泽祤,他是误入还是?
在她出神间,那人再次来袭,泽祤见她没动作,情急之下,挡在她身前,两人被一股力量冲击,朝后退了几步。
树林中的这个人衣着打扮并不像宫中人,更像是这树林中的存在。
泽祤看向她,“打架还走神?他的灵力可不弱。”
泽祤提醒间,那人再次朝他们发起进攻,打斗途中,乐洝发现泽祤动作不仅迟缓,还有些无力,“你怎么样?”
许是没想到她会发现,泽祤有些意外,气息有些不稳,“小伤而已。”
乐洝没再问,因为,那人每一式,都是杀招,泽祤受了伤,乐洝便承担了更大的危险,她将每一次进攻都尽力吸引到她自己身上。
对方用灵力化出一剑,向泽祤冲去,而他此时已无力再抵挡,意识几乎消散,他以为,这一剑,他避无可避。
却不料,一个娇小的身影瞬间来到他的面前,是她。
乐洝挡地着急,即便自己灵力不弱,但还是负了伤,她回身看向泽祤,“你没事吧?”
泽祤摇摇头,他浑身无力,下一秒,口中吐出鲜血,乐洝扶住了他的胳膊,将他胳膊搭在她后脖上,扶他到一边。
“你怎么会受伤?”
毒?
乐洝看到他嘴角残血,黑色的。
她刚抬起手,这双手指节纤细白皙若美玉,还未触碰到他的脸,便感受到一股剑气。
她敛眸看过去,“尺素!”
握紧南翎剑,站在泽祤身前,“你是什么人,为何藏在这树林之中?”
她现在确定,他不是宫中人。
那人狠绝的声音响起,“地府,自有你要的答案。”
乐洝抬起南翎剑,手指擦过剑锋,云淡风轻,“想杀我啊,呵!”
她倏地剑指剑气来源,眉毛凌厉如峰,眸中透露着冷意,“你试试。”
在那人动手前,乐洝回头看了一眼泽祤,他已经昏过去了,也好,这倒省了她去解释。
刚才事发突然,如今她体内气息紊乱,灵力聚集有些吃力,可眼前的人还未有停止之意,泽祤中的至毒,再拖下去,即便不致命,也要耗掉他大半灵力,她顿了顿,只能如此了。
乐洝催动灵力,南翎剑置于胸前,伸手划过剑刃,指血浸入剑身,瞬间,南翎剑发出剑光,而乐洝,眸色变的血红,手持南翎剑,飞向那个人,即便那人抵挡,也没用,被南翎剑一箭穿心,而后消散。
没了危险,乐洝卸下力气,刚才的招式,是有些费力了,这还是她学会后,第一次用。
她跌跌撞撞走向泽祤,瘫坐在他身边,在手指将要触碰到他脸的时候,停了下来,调转方向,拍了拍他的肩膀,“泽祤,泽祤?醒醒”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泽祤缓缓掀开眼帘,即便乐洝此刻有些狼狈,他也只看到了她焦急的样子。
下一刻,乐洝身体突然变软,意识消散之际,她看到泽祤金瞳之中倒映出她还未完全消散的血瞳……
乐洝昏迷过去,脑袋靠在泽祤头顶,泽祤还靠在她的怀中。
忽然,二人面前出现金光,出现一道灵力将他们二人带走……
两人被带到一座山中,泽祤已经醒来,环顾周围,是在竹屋中,他看到了不远处躺着的乐洝。
来到她的床前,她还没醒,探她脉象,平稳有力,似乎没事了?他的毒好像也解了。
他再次看向竹屋的布置,这是哪里,带他们来的人又是谁?
思绪回溯,他看到了她血红色的眼瞳,他想,他或许短暂的触及到了她的秘密之一。
“醒了?”
泽祤看向声音的来处,来人衣着绿色鸟羽外衫,看上去50多岁的样子,泽祤从上到下将他扫视一番。
泽祤犹豫道,“你是噎鸣?”
来人一笑,“想不到,你认识老夫。”
“你还活着?”
泽祤蹙眉,据他所知,日月之神噎鸣,万年前便该陨落,怎会出现在此?
“我的确已经陨落,现在的我,只是一缕神识,等待你们的到来。”
“我们?”
泽祤眉毛拧的更紧了,他与乐洝不过才认识几天,噎鸣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同行,还会来这?
噎鸣看穿他的想法,“此处并不是狄克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