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洝撇撇嘴,没再多问,只是将目光转到南翎剑上,怎么回事,尺素睡得这般沉?
他回来也不给她传个消息。
“休息吧,明天还要入城。”
乐洝挑挑眉,她都睡醒一觉了。
俩人都躺着,但都没睡着,泽祤看向窗外,盯着天空,也不知在想什么。
而乐洝,隔着帘子,隐约可以看到泽祤的身影,想到今日白天泽祤挡在她身前的情形,她当时是故意的,没有躲避,就是想看他会不会救她。
果然,没让她失望。
渐渐,她的眼皮变得沉重,疲惫的困意让她再次睡着。
而泽祤,还很清醒,刚才探查她得到的结果仍让他处在震惊之中,看来,这一路上,有趣了不少。
忽然,窗前一闪,泽祤起身翻过窗户,“如何?”
刚才那一闪,正是白邧,“尊主,城中并无怪异,但,王宫之中似是不太寻常。”
“果然,”如他所料,狄克王朝出事了。
“尊主,何不趁此机会入宫,”白邧说。
泽祤回头瞥了一眼隔帘,“这小殿下的剑灵契约,在心口。”
“心口?心脉血契?”
“她的项链设有结界,想必只有她自己才能触碰。”
“尊主是怀疑,她的身份有疑?”
“她的身份没有问题,但,她身上一定有秘密,此行无论如何,都必须与她同行,本尊有一种感觉,她的秘密,一定与我们所查之事有关。”
白邧想到另外一件事,“尊主,在庙中,您救她?”
“自是为了试探她,”试探她是否对自己感兴趣。
不出所料,不止他对她感到熟悉,她同样对他感到熟悉。
这场同行,看上去是乐洝引导,实际上,又怎知不是他的一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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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四人到了城门口,此时城门已开,四人入城,在踏入城门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不对,泽祤跟乐洝对视一眼,糟了。
结界!
“果然有问题!”泽祤跟乐洝几乎同时惊呼。
“入宫!”泽祤语气中透露着决断。
到达宫门,但,宫门紧闭,乐洝皱眉,此时仍是白天,为何宫门紧闭?
“翻进去,”泽祤打量着周围,并未看到驻守的士兵。
“主人,万一还有结界,”白邧在泽祤耳边提醒。
还未等泽祤做出动作,另一边的乐洝向前一步,开始施法,泽祤瞧着她手上的动作,紧接着目光转到她白净的脸上,看来,她身上秘密的确不少。
乐洝的术法正是探查结界的术法,“没有结界。”乐洝望向泽祤,然后扫了白邧一眼。
后者察觉到她的眼神,不自主的挪动了下脚步,正好让泽祤挡住。
泽祤瞧见他的动作,看了他一眼,“既如此,进宫吧。”
四人来到宫墙一角,白邧先进去看守,乐洝跟尺素第二个进去,泽祤断后,看着乐洝熟练的动作,挑了挑眉。
“你还挺熟练,”
乐洝看他一眼,“那当然。”
还挺骄傲。
她可是前几天刚翻墙出来,一回生二回熟。
至于为何不用灵力,那自然是不能被人发现。
如今不知宫中情况如何,还是隐秘行事的好。
“分开行动,白邧,你去东边,”泽祤吩咐他。
“是,主人。”
“我们去西边,”泽祤看向乐洝。
谁知,她却说,“你去西边吧,我去南边,这样速度快些,半个时辰后,在这汇合。”
边说着,乐洝眼神转向他,而泽祤,也不禁陷入她的眼目中,“好!”
她的眸光清亮闪着微光,让他有片刻失神,但,也只是片刻。
“遇到危险不要逞强,跑向我,”不等乐洝回答,泽祤先一步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乐洝笑的意味深长,跑向他吗?
她转身朝南边走去。
泽祤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眸,是故意与他分开还是单纯觉得这样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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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乐洝边走边观察,难道,祖母撰写的典籍有误?
这样想着,乐洝拐弯走到一宫殿,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宫殿周围设有极厉害的法阵,以及还有数不清的高手看守。
乐洝皱眉,这宫殿中,是何人?需要如此大动干戈。
她有些走神,气息泄露出去。
“谁!”
糟了,被发现了,泽祤真是乌鸦嘴,乐洝拔腿就跑,高手中有人发现了她,其中一个朝乐洝这边靠近。
没跑几步,便被追上。
乐洝被那个高手拦住,“你不是宫里的人,你是谁?”
“我是……你猜?”乐洝转了个语气。
这彻底惹怒了那个高手,他向乐洝发起进攻,已经暴露,隐藏也没用了,乐洝施展灵力抵挡,二人打斗起来。
几个来回,那人败下阵来,乐洝趁此离开,朝泽祤的方向跑去。
而那个高手,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