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胤禛知道,自己无计可施了。
这一系列变故反而使他冷静几分,他端坐在饭桌前,眼神中流露的全是痛苦与不舍。
“求皇上成全!”魏梦琳跪在他的面前,郑重的拜了下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的酒杯,杯中的酒水荡起细微的涟漪。曾经风光无限的皇上,此刻竟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朕......”胤禛的声音有些嘶哑,停顿片刻后又道:“朕答应你了。”
魏梦琳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这是解脱的泪水,快乐的泪水。
“既然如此,民妇告退。”魏梦琳站起来,转身欲走。
“等等!”胤禛突然起身,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微微发抖,仿佛想要将她永远留住。
魏梦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皇上,您答应过的。”
酒馆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风沙的呼啸声。
胤禛松开了手,转身走向柜台。他拿起上面的笔,写下了放他们出关的圣旨。在那张圣旨上重重地盖下了自己的印章。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撕裂成了两半。
“拿去吧,路上没人拦你。”胤禛的声音冷硬如铁。
魏梦琳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收好。她知道,这张圣旨意味着她和年羹尧可以永远离开大清,远走他乡。
就在魏梦琳即将踏出酒馆大门的那一刻,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额娘!”
魏梦琳猛地转身,只见一个七八岁的男童从内堂跑了出来。那张与胤禛极为相似的小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弘玉!”魏梦琳失声喊道,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胤禛站在原地,看着这对分离多年的母子相拥而泣。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追悔莫及的神色:“当年是朕误会了。弘玉确实是朕的骨肉,只是朕一时被小人蒙蔽......”
魏梦琳紧紧抱着儿子,泪如雨下。胤禛告诉她,这些年,弘玉一直在年羹尧府上抚养。年羹尧不仅救了她的性命,还暗中保护着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