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胤禩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竟然是和魅贵人一模一样的玉佩。
魅贵人脸色骤变:“胡说!我的东西怎么会在...”
胤禩却仿佛没听见,继续道:“臣弟记得,这玉佩是西藏□□喇嘛朝贡送来的,一共六枚,皇上赏赐了五枚。”
“住口!”魅贵人尖叫一声,却见胤禛已经开始回忆,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胤禛眯起眼睛,“是朕过于繁忙,记错了。”
魅贵人“扑通”跪下:“皇上!臣妾...”
胤禛脸色不好:“今天的事儿,是魅贵人的不是,你向弘玉和魏嫔道歉。!”
魅贵人面如死灰,一番挣扎,还是撅着嘴对着魏嫔行了个礼。
“臣妾告退!”魅贵人行完礼,转身就走。
“站住!”魏梦琳怒喝一声,不仅镇住了魅贵人,连胤禛都身子颤了一下。
魅贵人转身回来,道,“难道魏嫔娘娘没完了不成?”
魏嫔道,“你冤枉的是弘玉,你还没有给弘玉道歉。”
魅贵人道,“他一个四岁小孩子懂什么,我给他带些玩的吃的也就是了。”
魏嫔道,“弘玉虽小,但什么都懂。你不道歉,他会委屈很久。我绝不允许他带着委屈不开心的生活。”
见魏嫔坚决,胤禛看看可怜巴巴的弘玉,闭上眼睛缓缓闭上点点头。
魅贵人看着胤禛的态度,只好俯下身子,对着弘玉行了个福礼。
临走前,她狠狠地瞪了魏梦琳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皇阿玛...”弘玉怯生生地开口,“儿臣真的没有偷东西...”
胤禛这才回过神来,走到弘玉面前蹲下:“是皇阿玛错怪你了。”
魏梦琳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看向胤禩,胤禩却只是低头看了弘玉一眼,默默离去。
胤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转身离去。魏梦琳抱着已经睡着的弘玉,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养心殿内,胤禛还未来得及换下睡袍,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温婉的身影映入眼帘。
“皇上,魅贵人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乌拉那拉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款款走来。
胤禛抬眼望去,眸中闪过一丝暖意。
“皇后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胤禛坐在软榻上深呼吸几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
“臣妾特意让御膳房熬了一碗人参鸡汤。”乌拉那拉氏将汤碗轻轻放在案几上,然后帮胤禛捏肩膀。
胤禛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忽然想起来胤禩闯入储秀宫的事情,心中顿时产生一丝不快。
“皇后可知道,今日胤禩来储秀宫?”胤禛的语气忽然变得冷漠。
乌拉那拉氏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按:“臣妾听说了一些。好像是他捡到了魅贵人的玉佩,替魏嫔解围了。”
“果然如此。”胤禛冷笑一声,“也只有魏嫔能让允禩冒险闯入后宫。”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乌拉那拉氏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道:“毕竟是夫妻一场,多少还是有情分在的。”
这句话一出,胤禛猛地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直射向乌拉那拉氏。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情分?”胤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乌拉那拉氏,“皇后的意思是,魏嫔现在是朕的人,却还要念着与胤禩的夫妻情分?”
乌拉那拉氏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连忙跪下:“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
胤禛背过身去,负手而立。殿内的烛火摇曳,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皇后应该知道,朕最恨的就是什么?”
“臣妾知道,皇上最恨的就是背叛。”乌拉那拉氏低着头,声音轻若蚊蝇。
“不错。”胤禛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既然入了朕的后宫,就该断绝过往。魏嫔若是还念着与胤禩的情分,朕不介意让她住在冷宫里。”
“皇上说得是。”乌拉那拉氏柔声道,“”臣妾方才是一时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魏嫔既然入了后宫,自然应该以皇上为重。”
胤禛听到这话,脸色稍霁。他走到乌拉那拉氏面前,伸手将她扶起:“四年了,朕难道对魏嫔不好吗?她还想着允禩。”
乌拉那拉氏柔声道:“臣妾日日看着后宫,魏嫔并没有异常举动。今日之事,只怕是允禩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