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本丸与现世链接的坐标一变再变,但考虑到青野身体的情况,以清光为首,大家都不太愿意放青野出门。
在本丸里闲得快发霉了的家伙,除了和鹤丸一起愉快的玩耍,终于在骨喰的帮助下,发掘出来了一个新的爱好。
在历史中,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和一期一振,都曾在大阪城被一场大火烧毁。也可能正因如此,当他们化作人形成为刀剑男士,他们也都是处于一种失忆的状态。
但和鲶尾和一期相比,失忆更加严重的骨喰对此耿耿于怀,尽管他平日行为正常,但有时候他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想到自己失去的记忆。
作为审神者,青野很关心自己的每一振刀剑。而像骨喰的这个情况,则让他想到了自己。
除却身体上的变化,青野也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有些退化,为了敞开心扉同骨喰聊一聊,又或是为了铭记,亦或只是单纯地想讲一讲那些他谁也没告诉的故事。
青野安排骨喰作他的助手,亲手记下他的故事。
骨喰同意以后,其他空闲的刀剑男士听闻青野要讲故事,也端着小板凳跑过来。
烛台切知道以后,为了让自家主人多晒晒太阳:“不如去那棵樱花树下吧,那里空间很大。”
“说起来,前田前两天和我说樱花开了,正好大家过去可以赏樱。”
“好主意。”
“那就带上酒吧~”
……
不出所料,就算带着温蒂,密斯特岗也拒绝和艾露莎,杰拉尔面对面,问马卡洛夫就是,在做委托。
姑且只能将这件事搁置下来,转而帮助温蒂尽早适应起公会的生活。坚强的温蒂不想一直都依赖着艾露莎等人,于是提出要一个人去做委托。
夏露露都不带的那种。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马卡洛夫说服她和弗里德和哈比同行,米拉为温蒂安排的任务也是几乎没有危险的剧院表演。
结果去的一路都格外波折。
不过结果还是好的——至少温蒂得到了锻炼。
嗯……大概还是不错的吧?
接下来,妖精的尾巴则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接下百年任务的吉尔达兹时隔三年,重新回到公会了。
尽管任务失败了。
得知吉尔达兹任务失败以后,纳兹、格雷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公会角落里的杰拉尔也是攥紧了拳头,艾露莎的脸色也谈不上很好。
只是,见到吉尔达兹平安回来,马卡洛夫终究还是有些欣慰。
“没关系,据我所知,接下这个任务还能全身而退的,只有你了。”
“哈哈哈哈哈。”摸着脑袋打哈哈的吉尔达兹随便在吧台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并向米拉点了一杯酒。
短暂的寂静中,两人相对无言。
待到吉尔达兹一拳把纳兹揍飞以后,一口喝干杯里的烈酒,才问道:“那家伙,一直没有回来过吗。”
“没有,一点消息没有。但是前一段时间,这个任务被完成了。”
“完成了?”
“那个遗迹不见了,任务道具也消失了,评议院经过多方商讨,这个任务被撤销了。”
“这样啊……”
远处艾露莎正在和露西等几位科普不同任务的等级,引起这些新人们一阵阵的感叹;格雷还在嘲笑被一拳打趴下的纳兹,两人的战争再度一触即发。
马卡洛夫看着公会里热闹的这番场景,眼中有些湿润:“……这些年,有些时候我都在想,把那个任务交给他,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会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小子,实力可一点都不弱。”
“是啊……”
……
“我出生的家族,是一个传承蛮久的除妖世家。只是就我现在看来,他们的理念,陈旧又迂腐。”
一阵清风吹过,树枝上的樱花纷纷扬扬。樱花树下,青野坐在短刀们铺好的野餐垫上,举着酒杯——他成年了,成年很久了,可以喝酒了,缓缓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刀剑男士们或坐或站,亦或是趴在垫子上撑着脸,一期坐在后面听到故事开头若有所思。
“我的家族曾经认为,所有的妖怪都是需要拔除的,都会对人类和人类社会造成威胁。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所以很久之前,就曾有陨落的妖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诅咒了我的家族。”
听故事听的很认真的五虎退怯怯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曾经?”
“对哦,因为我的家族现在只剩我一个人,而我又不这么觉得,所以只是曾经。”
“……”众刀剑男士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