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山本、里包恩他们。”维斯塔回头瞥了他一眼,“怎么,有问题?”
“没……”狱寺低头戳了戳蛋糕,声音闷闷的,“……你去吧。”
维斯塔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好好休息,别逞强。”
“我才没逞强!”狱寺炸毛,但还是乖乖躺了回去,嘴里小声嘟囔,“……快去送你的蛋糕吧,烦死了。”
维斯塔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关门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概是某人又偷偷坐起来,继续消灭那盒“一般”的蛋糕了。
维斯塔拎着剩下的蛋糕盒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推开门,她一眼就看到泽田纲吉衣衫破烂地站在课桌旁,周围散落着五六个空蛋糕盒,嘴角还沾着奶油,一脸茫然地挠着头。
“……这又是什么情况?”维斯塔挑眉,看向一旁的京子。
京子掩嘴轻笑:“纲君好像太喜欢蛋糕了,把女生们做的都吃光了。”
维斯塔扶额,不用想都知道——这绝对是里包恩的“特训”搞的鬼。八成是用了什么“不吃光所有人的蛋糕就会被炸飞”之类的威胁。
“小维!”山本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高大的身影俯下身,笑眯眯地凑近她,“我的蛋糕呢?”
维斯塔被他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从袋子里拿出两份蛋糕盒塞给他:“喏,这份是你的,这份给泽田。”
“诶?狱寺的那份已经送过去了?”山本接过盒子,眼睛却依然盯着她。
“嗯,他吃完了。”维斯塔别过脸,“现在我去给云雀和草壁送。”
山本突然伸手拦住她,笑容依旧爽朗,但语气却带着一丝试探:“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吗?”
维斯塔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废话,当然一样。”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除了京子和黑川的,她们的是特制的。”
山本捂着额头,却笑得更开心了:“那我下次也要特制的!”
“想得美。”维斯塔白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却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
推开风纪委员室的门时,维斯塔看到云雀恭弥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凌厉的痕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冷峻。
“云雀”她轻声开口,将蛋糕盒放在桌角,“家政课做的,我还给草壁学长也做了一份,要是不喜欢——”
钢笔的书写声戛然而止。
云雀缓缓抬眸,凤眼微眯,视线从她颈间的玫瑰项链掠过,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蛋糕盒上,冷笑一声:“多此一举”
维斯塔早已习惯他的态度,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盒子被打开的轻响。她偷偷回头,看见云雀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品尝高级餐厅的甜点。
“太甜。”他评价道,却又送了一勺入口。
维斯塔忍不住嘴角上扬:“下次我会少放糖。”
维斯塔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玫瑰项链,忽然开口:“云雀,你觉得……十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云雀抬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来:“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她垂下眼睫,避开他探究的目光,“毕竟您看起来……像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人。”
午后的光影里,云雀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他放下钢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十年后?”一声冷笑,“并盛还是我的。至于其他——”他忽然站起身,浮萍拐的下摆扫过桌沿,“无聊的问题。”
放学后的夕阳将并盛町染成橘红色,维斯塔、泽田和狱寺三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狱寺再次开启忠犬模式,围绕在泽田附近,幻视身上长出狗耳朵和尾巴
“我回来了——”泽田推开家门,奈奈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笑容温柔:“啊啦,纲君,今天有客人哦!你的新家庭教师来了。”
“新家庭教师?”泽田一愣,随即脸色大变,“等等,里包恩不是已经——”
维斯塔的脊背突然窜上一阵寒意,某种熟悉的、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狱寺已经暴躁地冲上楼:“开什么玩笑!十代目的家庭教师只有里包恩先生一个!”
“喂,狱寺君!等等——”泽田慌忙追上去,维斯塔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推开泽田房间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Ciao~”里包恩坐在窗台上,冲他们举了举咖啡杯。而房间中-央,碧洋琪——狱寺的亲姐姐,正翘着腿坐在泽田的床上。
“隼人。”她红唇微扬,声音甜腻如毒药,“好久不见。”
“呜——!”狱寺瞬间捂住肚子,脸色铁青地跪倒在地,“十、十代目……快逃……!”
泽田手忙脚乱地去扶他:“狱寺君!你振作一点!”
维斯塔站在门口,目光却落在碧洋琪身上。对方也注意到了她,突然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来:“Vista!我亲爱的小公主!”
还没等维斯塔反应过来,碧洋琪已经捧住她的脸,在她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维斯塔的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碧、碧洋琪姐姐……!”
“你还是这么可爱。”碧洋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随后从身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包裹,“给,你的‘回忆’。”
维斯塔接过包裹,疑惑地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信封,全都整整齐齐地捆好,每一封上都写着她的字迹。
“这是……?”
“你写给隼人的信。”碧洋琪歪头,“他离开意大利后,你寄到家里的那些。我全都帮你保存下来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写给我的那些,我也好好收着呢。”
维斯塔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些信——有些甚至是半夜哭着写的,字迹被泪水晕开,幼稚又笨拙的思念。她以为早就被丢掉了。
“碧洋琪……”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哎呀,要哭了吗?”碧洋琪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别担心,我这次来日本,可是因为爱哦”
房间突然安静。
里包恩的咖啡杯停在半空,泽田和狱寺同时抬头,维斯塔则僵在原地。
碧洋琪的手指轻轻卷着发梢,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里包恩让我留下来,担任泽田君的家政课和美术老师哦。”
房间内瞬间安静。
“哈啊?!”狱寺捂着肚子从地上弹起来,“开什么玩笑!”
“隼人。”碧洋琪一个眼刀甩过去,狱寺立刻又蜷缩着跪倒在地。
维斯塔抱着那叠信,眉头紧锁:“等等,为什么你要答应留下来?”
“当然是因为爱啊~”碧洋琪双手捧脸,眼神迷离,“里包恩离不开我”
里包恩跳到碧洋琪的肩上“是为了工作”
“里包恩是个婴儿。”维斯塔冷静指出。
碧洋琪陶醉地转圈:“正是这样才迷人啊。强大、神秘、永远捉摸不透......”
维斯塔感觉大脑闪过很多法律条例
并盛这个块地盘有毒吧,真的没有正常人
她再次得出这个永恒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