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维斯塔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喂?阿武?”
“小维!狱寺那家伙突然肚子疼得厉害,现在在医务室。”
维斯塔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该不会又是里包恩搞的鬼吧,食物中毒也不能这么频繁啊
没等山本回答,维斯塔已经冲出门外。
维斯塔推开医务室的门时,狱寺正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地给泽田解释着什么。
“......每次音乐会前,那个女人都会给我做饼干。”狱寺咬牙切齿地说,“吃了以后神志不清,弹出来的曲子乱七八糟......结果那些白-痴客人居然说有艺术感。”他攥紧被单,“后来父亲就要求她每次演出前都......”
维斯塔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挑了挑眉:“原来饼干是有毒的吗?”
“哈?”狱寺猛地抬头。
“我还以为是因为太好吃了,因为我每次吃了都激动到昏倒。”维斯塔一本正经地说。
居然真的有毒!小罗斯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泽田忍不住吐槽:“原来还有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人吗?!”
山本笑着插话:“诶~你们小时候就认识啊?”
医务室突然安静了一瞬。
“嗯。”维斯塔取出体温计,“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的声音很平静,“虽然后来出了些意外,没再联系。”
狱寺的指尖微微收紧,银发遮住了表情。
“所以”,维斯塔转向里包恩,眼神锐利,“为什么碧洋琪姐姐会突然出现?”
里包恩坐在窗台上,悠闲地啜着咖啡:“她曾经是我的第四个情-人,分手之后对我念念不忘”他瞥了一眼狱寺“当然还有知道狱寺这家伙在这的原因”
维斯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怎么知道狱寺的消息的?”
“这个嘛......”里包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碧洋琪曾经是我工作上的搭档。老搭档卖个人情,不过分吧?”
“她敢对十代目出手!!”狱寺猛地坐起身,又因腹痛弯下腰,“她......”
维斯塔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躺好。”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碧洋琪姐姐在哪里?”
里包恩跳到她怀里“谁知道呢?”就突然睡着了
这是不打算透露更多的消息了
维斯塔盯着怀里突然“睡着”的里包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装睡时连眼睛都不闭上,演技差到令人发指。她捏了捏他的脸,低声嘀咕:“行,你不说就算了。”
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狱寺,银发少年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比刚才锐利许多,显然在强撑着精神。泽田和山本站在一旁,一个满脸担忧,一个笑得没心没肺。
“喂,你们俩,”维斯塔抱起手臂,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再不回去上课,小心被云雀‘咬杀’哦。”
“可是狱寺——”泽田犹豫地看向病床。
“他死不了。”维斯塔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下午家政课女生们要做蛋糕,你们确定要错过?”
“蛋糕?!”山本眼睛一亮,凑近维斯塔,“那我能尝你做的吗?”
他靠得太近,笑容灿烂得晃眼,维斯塔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耳根微热:“……随便你。”
“我、我也……”泽田小声插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维斯塔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行,算你一份。”
“十代目!”狱寺挣-扎着要坐起来,“您不必为了我——”
“躺好。”维斯塔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顺手把药盒塞进他手里,“包括你的份,我会带过来。”
狱寺愣住,银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红,别扭地别过脸:“……谁稀罕。”
“哦?”维斯塔挑眉,“那算了,我扔给垃圾桶——”
“我要!”狱寺猛地抬头,又因为动作太大扯到腹部,疼得龇牙咧嘴。
维斯塔嗤笑一声,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笨蛋。”
山本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突然伸手搭上维斯塔的肩:“小维对狱寺真温柔啊——”
“山本武,”维斯塔拍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再动手动脚,你的蛋糕里会多出十倍芥末。”
“哈哈哈,那也不错!”
家政教室里飘着甜腻的奶油香气,女生们围在料理台前忙碌。维斯塔正专注地给最后一份蛋糕裱花,指尖灵活地转动裱花袋,奶油在蛋糕表面绽开精致的玫瑰纹路。
“哇,维斯塔,你做了多少份啊?”黑川花凑过来,促狭地数着桌上排成一列的蛋糕盒,“一、二、三……算上你手里这份都第七个了吧?”
“嗯。”维斯塔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动作,“狱寺、泽田、山本、里包恩、云雀、草壁学长,还有——”
“还有?”京子眨了眨眼,好奇地歪头。
“你们俩。”维斯塔终于放下裱花袋,从料理台下端出两个小巧的纸盒,递给黑川和京子,“尝尝。”
盒子里是造型别致的草莓奶油蛋糕,顶端点缀着金箔和新鲜莓果,和之前那些“量产款”截然不同。
“哇!这是特制版?”黑川挑眉,意味深长地撞了下维斯塔的肩膀,“刚才数得那么平均,原来真有‘例外’啊?”
维斯塔耳根微红,故作镇定地收拾工具:“……你们不吃我就拿走了。”
“吃吃吃!”京子赶紧护住蛋糕,笑眯眯地挖了一勺,“不过,第一个送蛋糕的对象居然不是山本君呢。”
“狱寺还在医务室。”维斯塔拎起装好蛋糕的袋子,语气平淡,“病人优先。”
黑川和京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懂的都懂”的笑容。
“那我们先回教室啦。”京子挥挥手,“记得送给山本君哦,他刚才还偷偷问我你在做什么口味呢。”
维斯塔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会的。”
维斯塔推开医务室的门时,狱寺正半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见她进来,他下意识合上杂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目光却忍不住往她手里的蛋糕盒上瞟。
“给你的。”维斯塔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打开,“你可是第一个能品尝到的。”
狱寺轻哼一声,接过叉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眉头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板起脸:“……一般。”
维斯塔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他嘴上说着“一般”,手上却一刻不停地又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忍不住笑出声:“难吃就别勉强。”
“谁、谁勉强了!”狱寺耳尖发红,嘴硬道,“我只是饿了而已!”
“是是是。”维斯塔懒得拆穿他,转身拎起剩下的蛋糕,“你慢慢吃,我先去给其他人送。”
“等等——”狱寺突然叫住她,语气别扭,“你……你给十代目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