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微笑地指了指头,然后转身走向教学楼
维斯塔支着下巴,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目光越过教科书,锁定在前排的泽田身上。
数学课上到一半,泽田纲吉的橡皮滚落在地。银发少年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弯腰去捡,结果“咚”地撞上了桌角。
“十代目!您的橡皮!”他捂着额头递上橡皮,眼神炽热得仿佛捧的是王冠上的宝石。泽田干笑着接过,小声提醒:“狱寺同学,其实……我自己能捡的……”
“不行!”狱寺压低嗓音,却因激动而破音,“左右手必须预见首领的一切需求!”
维斯塔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下课铃响,泽田刚起身,狱寺已一个箭步堵在走廊:“十代目!请允许我护送您去厕所!”
“诶?!不、不用了!”
“厕所是暗杀高发区!请让我先检查隔间!”狱寺不由分说推开洗手间门,在女生们的尖叫声中拽出吓得魂飞魄散的男生,挨个踹开隔间门:“清场完毕!十代目请——”
泽田面如死灰:“我……我突然不想上了……”
维斯塔靠在墙边,慢悠悠举起手机录像:“隼人,你知道日本有个词叫‘ストーカー’(跟踪狂)吗?”
狱寺暴跳如雷:“这是安保流程!!”他掏出一本手写手册哗啦翻页,“看!《十代目护卫守则》第203条——”
手册被维斯塔抽走,最新一页赫然写着:
「附录:如遇十代目便秘,应立刻购买西梅汁(参考《肠道健康百科》第88页)」
“……”
她默默把手册塞回他口袋,拍了拍他肩膀:“建议你再加一条——‘禁止在男厕所门口朗诵《论忠诚的十二种表现形式》’。”
远处传来泽田崩溃的呐喊:“狱寺同学!我真的只是来洗手的啊!!!”
数学试卷“啪”地一声被拍在讲台上,根津老师阴沉着脸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这次考试,不及格的人站起来!”
教室里稀稀拉拉地站起几个学生,泽田纲吉战战兢兢地坐在座位上——他勉强及格了。然而,根津的目光却锁定了他。
“泽田。”根津冷笑一声,“你居然及格了?真是稀奇啊。”
泽田缩了缩脖子,冷汗直冒:“是、是的,老师……”
“该不会是抄的吧?”根津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全班听见,“毕竟,像你这样的学生,突然考及格,很难让人信服啊。”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维斯塔的笔尖在纸上顿住,她缓缓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讲台。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狱寺隼人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银发凌乱,制服外套都没穿好,显然是刚赶到学校。
“呵,果然是一丘之貉。”根津讥讽地开口,“泽田,你和狱寺,一个靠抄袭,一个连准时上课都做不到。”
狱寺的瞳孔骤然收缩,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
“根津老师。”
维斯塔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全班瞬间安静。
“请您斟酌一下用词。”她直视着根津,眼神锋利如刀,“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指控学生抄袭,已经违反了教师守则。更何况——”
她微微偏头,看向狱寺和泽田,语气平静却暗含警告。
“如果您继续这样‘教育’学生,我不介意将您的言行如实上报给校委会,并请风纪委员会介入调查。”
根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下课铃适时响起,维斯塔合上笔记本,径直走向门口。经过根津身边时,她淡淡地补了一句:
“对了,委员长最近对‘师德问题’很有兴趣,需要我帮您预约一次谈话吗?”
根津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没敢接话。
维斯塔走出教室,身后传来狱寺咬牙切齿的低吼:“十代目!那个混-蛋竟敢污蔑您!我这就去——”
“狱寺同学!”泽田慌忙拉住他,“算了算了!维斯塔已经……”
维斯塔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隼人,别冲动,我有更好的办法。”
维斯塔站在校长室门口,听着根津趾高气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校长,这两个学生必须退学!一个整天惹是生非,一个成绩差到离谱,留着只会败坏校风!”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根津老师,这...是不是太严厉了?”
“如果他们有悔改之心”,根津冷笑一声,镜片闪过一道寒光,“就让他们去操场挖出十五年前埋的时空胶囊。挖出来,我就不追究。”
维斯塔眉头一皱。这个老狐狸分明是在刁难人——十五年前的时空胶囊?谁知道埋在哪儿?
她正要推门而入,突然感觉头发被轻轻拉了一下。
“别急。”里包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把玩着一颗橡皮子弹,“让他们挖”
“你又打什么主意?”
“因为..”里包恩露出神秘的微笑,“这是对家族成员的磨练”
“所以呢”
“所以下午会对操场做些什么,拜托引走云雀啦ciaociao”
说完就飞速隐藏进了墙上的消防栓
“一闹事就来这么大,我又不是家族成员”
并盛商业街
金属拐棍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中,最后一个桃合会成员倒地。云雀甩了甩浮萍拐上的血迹,眼神冷冽地扫过满地哀嚎的混混。
“无聊。”他淡淡评价道,转身看向靠在机车旁的维斯塔,“这就是你说的‘大规模骚扰’?”
维斯塔正低头看着手机——里包恩用泽田手机刚发来的照片上,操场被劈成两半的惨状触目惊心,泽田还保持着爆衣状态站在裂缝中央比着剪刀手。她迅速合上手机,抬头时已换上无辜的表情:“情报有误呢。”
云雀眯起眼。
“不过既然出来了...”她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手腕内侧,“陪我去港口看海吧?就像上个月那样。”
风拂过她颈间的玫瑰项链,恭字在灯光下泛着暗芒。
沿海公路
重型机车咆哮着掠过护栏。维斯塔环着云雀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
“云雀”她在引擎声中提高声音,“再开快一点。”
云雀没回答,但车速骤然提升。时速表的指针危险地向右偏转,海风变得锋利如刀。
手机又在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里包恩发来的后续——根津看到成绩单后昏厥的丑态,或是修复操场的现场进展。她索性关机,把脸更深地埋进云雀的脊背。
下午四点的阳光将港口晒成一片晃眼的白色,沥青路面蒸腾着热浪。云雀的白色短袖被海风掀起一角,红色领带像一道鲜艳的伤痕垂在胸-前。维斯塔眯起眼,看着他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袖口——那里还残留着镇压并盛商业街骚乱时沾上的血迹。
“云雀。”她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玫瑰项链,金属被晒得发烫,“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逃开这一切——”
海鸥的鸣叫和海浪声吞没了她的话尾。
云雀侧过脸,阳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他看起来并不意外,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浮萍拐在指间转了个圈:“可以。”
维斯塔怔住了。
“反正——”他忽然伸手,拇指按在她锁骨处的项链扣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烙进皮肤,“我会找到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然后咬杀”。
海风突然静止了一瞬。
她忽然笑了,伸手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真敢说啊,委员长。”
云雀任由她拽着,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猛兽:“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