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姓赵的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宁愿爹娘哥哥一道不要了,也要去保这个杂种!”
“但是谢劳安你记住,这个家当家做主的人是姓谢的,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赵大宝你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不把他送走,你今后也不用回来了!”
谢老娘忙上去劝,“树安,劳安,你兄弟俩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啊!”
谢树安冷声道:“娘,你不用再劝了。”
“他谢劳安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那就老老实实的把那杂种送走,要是他不愿意……”谢树安闭上了眼睛,“那就随他吧~”
谢劳安站在谢家门外,表情几度变幻。
最终他还是牵着赵大宝的手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看他选择赵大宝,谢树安心中那最后一丝兄弟情也随风飘散了。
谢树安其实心里明白自己针对赵大宝的理由在外人看来有些站不住脚。
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那个赵大宝身上绝对是有某种猫腻存在的。
不然他也不会勾得他弟弟一个大好青年,在刚结婚,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时,就莫名其妙的把他从安市带回了自己家。
还为了他不惜多次顶撞自己的父母。
不说别的,就忤逆不孝这一件事,在这个叫赵大宝的孩子来他们家之前,他弟弟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他爹娘性格比较好,向来都是与人为善,与子女也很好。
他弟弟尤为尊敬二老。
可这一切,在这个赵大宝的到来后全都变了。
此刻,谢树安下定决心,不论这辈子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将自己的孩子找回来,将赵大宝的马脚给扯出来。
……
绥县小学离国营饭店不远,因此宋青月开学大半个月后,就开始自己独立上下学了。
她很享受上下学途中自己一个人独处的乐趣。
路边的石头,野草,碎砖头……随便一样东西,都是那么的有趣。
宋青月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挑选一块合适大小的石块,从小学门口一路踢到国营饭店里面。
“啊丢,丢,丢手绢……”
“我的石头!”
原本哼着歌快乐踢石头的小人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她的石头踢歪了,直接踢到了街边一户人家院墙下方的狗洞里。
宋青月站在狗洞正前方扣着手指,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钻狗洞去把石头捡回来。
那块石头她天天踢,已经踢了一个星期了,棱角都被她磨平了,她实在是舍不得就这么丢下它。
可钻狗洞……
宋青月咬着嘴唇,蹲下身来从那小洞往里看,她的那块‘爱石’此刻正静悄悄的躺在一堆杂草的中间。
“算了,不管了,反正爹回山上去了,只有焦爷爷在家,我衣服弄脏了也不会挨揍!”
宋青月的下定决心要拿回自己的石头。
她屁股一撅,头一拱,就从那小洞钻进了院中的杂草堆里。
本来她是打算捡完石头就从狗洞钻出去的。
可院中忽然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不由得屏气凝神,暂停了动作。
“老闫,现在外头查的那么严,家里这批猪崽怎么办?”一道略显沧桑的中年男音话语中带了几份慌张与着急。
“急什么?这种事你急就有用了吗?”年轻男子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中年男人。
中年人:“可是……”
年轻男子声音稍显傲慢:“可是什么可是?你等着就成!”
“等风声平息,把这批猪崽出手,咱们就能金盆洗手,衣锦还乡了。”
“你呀,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以后上级做事,你要多听多看多学,就是别多嘴,听到了没有?”
中年男一脸憋屈道:“听到了。”
这死崽子,要不是他还有用,自己早弄死他了。
俩人没在院中停留太久,等他们一走,宋青月也飞快的从狗洞爬了出去。
什么猪崽?什么出货的?她好像听到了一些很了不得的东西。
不管了,大人的事情让大人操心,回家告诉爹和爷爷去。
宋青月回家把事情给焦大厨和她爹宋裕年一说,她就把这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吃饭睡觉,她吃嘛嘛香,睡觉秒睡。
可苦了宋裕年跟焦大厨了。
他闺女告知的那消息一听就是行业黑话,金盆洗手什么的,宋裕年强烈怀疑那俩人干的是拐卖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