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望着宋裕年。
老父亲哪能抵挡住这等攻势啊,当即宋裕年就豪情万丈的答应了下来。
“爹出钱,你想吃什么就让你焦爷爷买什么!”
听他这么说,焦大厨不乐意了。
“我给孩子弄吃的,要你出什么钱?”
“月月,别听你爹的,爷爷钱多着呢,咱不拿你爹的钱!”
他活这么大年纪,给孙女弄点吃的,还要让孩子出钱,那他这么一大把年纪真的是白活了。
在焦大厨的美食诱惑下,宋青月被成功策反,离开宋裕年,留在了国营饭店的后厨。
没到饭点呢,焦大厨特别闲,他在灶火里烤上了别人赠给他的鱼饼。
烤的外焦里嫩,鱼饼的鲜香在整个后厨都弥漫开来。
他把鱼饼递给宋青月。
“吹吹再吃,月月,小心烫!”
宋青月:“嗯。”
“呼呼~呼~”吹了好半天之后,宋青月用嘴唇碰了碰鱼饼,确认不烫之后,她“啊呜”就是一大口咬了下去。
舌尖和鱼糜接触的那一瞬间,感受到极致的鲜灵,宋青月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焦大厨看她吃的开心,自己也高兴,他问:“烤鱼饼好吃不?”
宋青月含糊不清的答:“好次~”
“那月月下次还来不?”
宋青月斩钉截铁道:“来!”
“好孩子!”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焦大厨满意的摸了摸宋青月的小脑袋瓜子。
他这人老了,别的东西都不太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认识的孩子能不能时常来看看自己。
刚给了焦大厨承诺的宋青月忽然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她爹之前是不是有说过,这次下山后回去,再下山就要等明年了?
她人小,脑容量也不够,她爹说完没多久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另一边背了满背篓东西的宋裕年,也来到了邮局,买了邮票付了邮费,给自己那一背篓东西都重新打包寄了出去。
为了防止谭鸿卓忘记取邮件,他还另外花钱给谭鸿卓拍了一封简短的电报过去。
身在安市的谭鸿卓还没拿到包裹呢,就先收到了电报。
他乐不可支的对着电报笑了又笑,才依照宋裕年的嘱托,给他打听起赵老婆子跟她孙子的事。
这打听的对象也不是别人,正是宋裕年原先的邻居,吴婶。
“你说赵老婆子?她家的事我门清啊!”吴婶一拍大腿就开始给谭鸿卓叭叭赵老婆子家的八卦。
“想当初裕年刚走的那个月,赵老婆子跌了一跤后就不大好了,她不知怎的让孙子缠上了一个来咱们厂进修的小钳工。”
“那人跟个傻子似的,明明跟赵老婆子没关系,还是愿意领养赵大宝。”
“还有,厂长,我给你说件事,你可千万别给别人说啊~”吴婶一脸神秘的凑近了谭鸿卓。
谭鸿卓:“你说,我听着呢。”
“那赵老婆子学裕年把厂里分的房子换给了其他人,给赵大宝留下了好大一笔钱,这事要不是我跟她和她换房子的那户认识,我也不晓得这码事。”
吴婶之所以愿意和谭鸿卓说这么多,一是因为她觉得谭鸿卓和宋裕年关系匪浅,她帮谭鸿卓,等于间接还了宋裕年的人情了。
二则是谭鸿卓是谁?他们厂的厂长诶,能跟厂长沾上一丝关系,以后在厂里谁要是想动他们家人,那是不是得好好掂量掂量?
她可是见过之前谭鸿卓联系那啥会的人来他们厂子里抓人的威风场面。
总之,跟这样的大人物打好关系,对她一家人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这样啊……”谭鸿卓手指扣了扣桌面,这是他思考问题时下意识的动作。
听吴婶一说,这赵老婆子和其孙似乎是和宋裕年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他打听这两人做什么呢?
不,也不能说是一点关联也无,领养赵大宝的那个小钳工的工作地好像就是宋裕年老家所在的城市。
不会那么巧吧?
在安市的邻家孩子,被人领养之后又到了他老家?
不管宋裕年让他调查的原因为何,谭鸿卓在收集完小钳工领养赵大宝前前后后的各种信息和资料后,都一并放到文件袋里,盖上了机械厂加密的公章后,寄给了宋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