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芳:“叶知青喝醉了……”
张志高:“叶知青也去吃喜酒了?她能喝还是不能喝?不能喝为什么还喝酒?能喝都醉了是被灌了多少酒?徐主任你怎么也不管管?”
徐春芳:“……”
徐春芳:“你先让我说完,不是她主动喝的,新人敬酒的时候叶知青喝的是糖水,许是用来盛糖水的碗先盛过酒,她喝完以后就醉了。”
房间里其他人:“……”
大家真没见识过这个。
张志高拍桌,率先质疑:“胡扯!放过酒的碗而已,怎么可能喝醉?”
徐春芳叫他吓了一大跳,没好气道:“你别冲我嚷嚷!事实就是,叶知青沾酒就醉!”
冯会计倒有不同的看法,“会不会是糖水里确实兑了酒?”
徐春芳嚷嚷道:“兑酒干啥?兑那点酒有啥用?”
在遇到叶知青以前,她也不知道还能有人沾酒酒醉啊?
冯会计拿她的话堵她:“你别冲我嚷嚷!事实就是,我的猜测是有可能的。”
徐春芳瞪着他:“那你说!”
她不认为钱大妮有故意兑酒灌醉叶雪颜的可能,她认为,如果她之前的猜测为真,最多就是葛有贵临时见色起意。
原因也很简单,钱大妮咋知道叶知青酒量这么浅的?
总不能是问郑贺明吧?
可徐春芳想到这里有些迟疑,也不是不可能啊?
郑贺明别看是个知青,平时收拾得人模狗样的,一瞅就知道是个城里人文化人。
但除开这些外在的,郑贺明那个嘴就是个大漏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一来就把叶知青的家庭情况和个人情况倒了个干净。
要说郑贺明会告诉钱大妮叶知青的酒量,那可太有可能了。
冯会计敲了敲桌子,上半身往前够,压低声音说道:“周满金家的周绍兴,周白雪她大哥,这把岁数了不还是光棍?”
嚯!
张志高震惊地后仰,“啥意思?他家赖上了个知青女婿不算,现在又想赖上个知青媳妇儿?!”
这么能这么敢,周满金咋不上天呢?
周绍东蹙紧眉心。
他原本先入为主怀疑葛有贵,因为葛有贵也中了药。
但冯会计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堂叔堂婶两个人,周满金和钱大妮可不是会不求回报帮助别人的性格,哪怕这个人是钱大妮的亲妹妹,更何况还冒着天大的风险。
最合理的解释是,周满金和钱大妮让钱二妮和葛有贵帮忙算计叶雪颜,但中间葛有贵反水。
或者葛有贵对两个昏迷的女知青见色起意,也想算计一个知青媳妇儿。
但周绍东还有几个疑惑。
为什么他也中药了?
他仔细回想今天的经历后大概确定,钱二妮来堂屋倒酒时,那壶酒有问题。
另外,关押孙慧婷的房间门锁是谁开的?
葛有贵?
他又为什么放走孙慧婷?
周绍东捏了捏眉心,药效虽然有缓解,但也仅仅只是有缓解,足以不让他在人前失态。
“徐主任接着说。”
徐春芳显然被冯会计这个想法震住了,好半晌都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定了定神,先对冯会计的发言表示认可:“我觉得冯会计说得没错,很可能就是事实。”
“实际上,据我所知,因为队里的流言,叶知青根本不想来周白雪和郑贺明的酒席,是周白雪逼她过来的。”
冯会计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猜测,还真能瞎猫装上死耗子?
“怎么逼的?”
“你又咋知道的?”
他追问。
徐春芳翻了个白眼,“我是谁?我是妇女主任?凭我的人缘,谁家知道点消息不跟我讲?”
冯会计惹不起,连忙手心朝上送了送,“你接着说接着说。”
徐春芳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就前两天,知青们上山捡柴,说话知道避着大人不知道避着小孩儿,小孩儿回家不得告诉爹娘?那我不就知道了?”
冯会计:“……”
你说说知青这事办的,那小孩儿也是人啊?
解释完,徐春芳才继续讲述婚宴上的经历:“当时叶知青喝醉,跟她关系要好的邹知青去找钱大妮,说她们想先离开回知青院。”
张志高:“那怎么没回?是出什么事了?”
徐春芳:“……”
她额头青筋直跳,忍无可忍,握拳砸桌,怒吼道:“能不能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