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让你逃了又何必回来”
“我不回来又怎么会知道王兄整日花天酒地不务朝政。果然父王说的不错你就不是这块料”说完泓赣才顿觉因为一时冲动而说了不该说的气话正想找补对上的便是泓翰猩红的眸子
“不是……那个……”
话未完剑招如倾盆大雨般扑面袭来,若不是泓赣接的快可能真就死在泓翰手里了明显泓翰动了杀心绝不会善罢甘休两人打的难舍难分。泓赣被逼的节节后退直到靠到了茗司躺的榻上
“凭什么看不起我!”前方是歇斯底里的泓翰,实力确实悬殊可这一剑不可避……泓赣看着袭来的长剑释然放下了格挡的手
“想要我的命么,拿去罢”只求窦妙早些赶到能救下茗司
泓翰看此场景才似回神想收剑却已太晚就一瞬间泓赣想象中的伤痛没有出现,反而是那沁人心脾的清香。
茗司一臂硬抗住了泓翰的剑,另外手中飞快撒出不知名的红色粉末,泓翰虽及时闭气但还是吸入了些许退后两步呛的咳嗽起来
“不可能!你吃的迷药至少能药倒三个大汉你怎么能醒这么早还有三乘早就搜过你的身了你从哪里来的药粉”
泓赣顺手一把接住被剑气震的后退两步的茗司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牵起茗司的手看了看接剑的手臂,幸好穿了软甲,不过还是红肿了一块在这白嫩的手臂上格外惹眼看得泓赣不由的心疼
泓赣“迎上去干嘛,他要劈我就让他劈了你看看这都受伤了……”
茗司好似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脸的震惊说话音调都拔高了两度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他要劈你就站那里傻傻挨着!他一剑落你身上你还能活着?你当你是铁人呢!”
泓翰“……”
泓赣知道茗司是担心自己说话的声音放缓带上了丝丝委屈
“我怕伤到你”
泓翰“……”
茗司“我不是早就暗示你我已经醒了吗”
泓赣“我知道,我是怕万一没来得及……”
泓翰“……”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泓翰不爽更甚,但算不熟悉茗司的招式又刚刚吃了点红粉末心里难免多了些忌惮
“你们两个算计我”
还没让茗司说话,泓赣便一把将人护在了身后“王兄放他走,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见身体无恙泓翰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这么宝贝他……放他走,偏不”一字一句语气极重
茗司将面前的人撇开“真当本少主好欺负,还是第一次见中了毒的人还这么狂傲等着,一炷香之后你就狂不起来了不过……天这么黑本少主也不知道丢出来的是什么毒呢是软骨散还是穿心粉又或者是阴阳欢呢”
“卑鄙小人不对你根本没处藏药”
“谁说藏的,我的药能自己来”说罢轻轻吹了哨子门外便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泓翰一时警惕看着门外却又没见有人回头便看茗司腰间盘了一条手臂粗的黑蛇,那蛇绕着腰盘了几圈蛇头则亲昵的贴在茗司脸颊边
黑白色相撞视觉冲击让泓翰一时没回神发现没有威胁后笑容还没露出来就被茗司的话堵在原地
“你不会以为就只有它吧,在仔细看看呢”
泓翰低头只见地上如同黑色浪潮般无声涌动着环视四周墙上屋顶上都在起伏着这茅草屋一瞬间就变成了蛇窝,向后几步绊到桌子咣的一下坐到地上,抬手时只见一条黑蛇已经爬上手臂对他张开了巨口还未来得及挣脱就已经被蛇潮淹没最后只觉呼吸困难直直倒在地上
泓赣怕黑蛇伤到茗司的手臂取下来放在了一边,黑蛇几次还想爬上去但都被泓赣拦截最后只好乖乖盘在床上。泓赣看了莫名倒在地上的泓翰
“他就这样死了?”
“他只是中了谜花粉的毒晕过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