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司有些郁闷,倒也是乖乖跟在后面跑了几趟
“倒是没问过茗先生在这禁山住了多久了”
茗司站定望着院外似在思考,裘振也不催本来也是随口一提并不是为了得到答案摆好饭菜便去炉内盛出一盆温水端去院内给陵光几人净手
茗司就这样看着四人,木齐应是知道了要在此留饭高兴的蹦跶起来山麻子看着木齐一脸的无奈但脸上也带上了些欣喜陵光看着他二人的互动笑的开怀,裘振拿着手帕为陵光擦着手
“到底是些孩子,今年还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餐桌上大家都畅聊着人生,也都默契的未曾体提及陵光以前的相关茗司还特地去院子角落里挖出许久前封存的春山酿
山麻子道“春山酿,顾名思义就是酒庄开春时酿造第一坛酒在埋藏与冬暖夏凉之地,度过十年之久。我还是第一次见传闻中年数越久的春山酿当开封时十里飘香这坛身看起来至少得有15年之久”
其余人皆是露出期待的神色,茗司则多是震惊“我竟不知你居然如此识货,来这第一碗必定得给你喝”
山麻子受宠若惊接过碗微抿一口不似平常酒酿的烈,反之浓郁芳香,酒水入口如丝绸般滑过味蕾,而后转化为绵绵不断的醇厚甘甜果真是天权第一酿!
众人见他沉醉其中不经也开始有些嘴馋,茗司也不吝啬每人都倒上满满一碗陵光更是眼睛都看直了,刚想端起碗就见旁边伸出一只手将碗拿走,在送回之时碗中的春山酿只剩一半
“阿振,你……”
裘振回以安抚的眼神
“如今身体多处还未痊愈,少饮,不可耽误吃药”
都这样说了陵光自然不好反驳。在大家都畅饮的时候只他一人抱着碗一口一口抿好不委屈!
酒过三巡,今日的晚宴也快进入尾声,山麻子二人收拾了残局,也拜别众人准备下山去二人虽饮了许多但抄近道下山一点也不耽误本来二人还在小声谈笑但没想到会碰到别人
还隔了些距离山麻子反应迅速直接拉住木齐匿与树后
木齐“常人怎会有人过得了茗先生的毒虫障此人定是厉害角色怎么办”
山麻子思索片刻附耳对木齐道“你我二人酒后不一定是这人的对手,在者不知其身份不可轻举妄动我跟着他,你现在上山告知先生看如何应对”
木齐点点头悄悄退入林间飞快跑上了山
山麻子就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边走边摸索的模样不像是茗先生的旧友,但是这林中的毒虫障竟是真不伤他半分,好生奇怪
木齐也是赶上茗司睡觉前在院外吹响了哨子,哨响惊起了本来睡下的陵光和裘振
茗司把木齐放了进来递上了水疑惑道“怎的回来了,东西忘了?”
木齐上山用了全力,现时还在吭哧喘着粗气。陵光和裘振也正好从卧房出来走到了木齐身边就听木齐喘道
“有人……有人上山了!”
三人皆是一惊相互看了一眼裘振道“几人是男是女?”
木齐再道“一名男子,看穿着是个富家公子山麻子正跟着他,算时间现在大概要过毒虫障了”过了毒虫障3里地便是此处
裘振望向茗司“先生可有想法”
茗司摇头“若要说出姓名那定是不知道的,但应是天权王室的,毕竟这可是天权禁山,你二人先去仓房避一避,小木齐你下山接应小山儿不可轻举妄动,让他进山便是”
木齐匀过气领命又直奔下山,陵光和裘振如茗司所言匿与仓房茗司则又拿出了春山酿和两只酒碗静待人来
执明察觉出了茂密的树林后,便是一眼都能望见那传言中的小院“灯火通明,倒是相当的狂妄了”
到了院外才发觉院门早已打开目光正正对上的屋内坐着一男子,约莫四十余岁眉目清秀一双丹凤眼就那样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进来罢,怎来的这样晚可让在下好等”
执明打量着四周的喜气洋洋,抬脚往里走手中攥着天子剑
“你是谁”
茗司低头倒酒声音不冷不热“坐罢,公子也是奇怪来到在下的寒舍问我是谁?不如先报上……”余光瞄到执明腰间的玉佩茗司怔怔抬起头
“你是现天权王……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