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出姓名的执明对面前的人又多了丝好奇直到茗司抬起头两人近距离的对视才惊觉这张脸
“我见过你……”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给茗司整得有些无措,而后又开始大笑起来。执明看着眼前人仰马翻的人不经有些恼火
“笑什么”
茗司才似觉察到无礼立马端正姿态轻咳两声“无事,只是刚刚听到这句话不经想起些往事有些好玩罢了”
执明见他举止散漫紧握的天子剑终究是放开了些只见茗司抬起手指了指凳子
“来都来了,不坐下喝一杯简直枉费王上这不远千里的奔波”
见执明未有动作茗司便率先端起酒碗一口饮尽,又将另一碗中的酒水允入自己的酒碗一口饮尽“怕有毒?若是如此王上大人还是回去罢”
最终执明还是坐下了将面前的酒碗推远了些“你既然已经知晓我是谁也该报上你自己的名号”茗司也不恼自顾自饮起了美酒
“暴殄天物……我是谁?我无关紧要小人物无需王上惦念”
“你不是天权人士”
闻言茗司抬眼看着执明眼中似带着玩味
“哦?如何得知”
“本王没有眼疾看你长相便不像是天权人,或者该说不像是中原人”
茗司拍了拍手赞道“聪明,我不是此处的人,我的家在边海西部的一个小寨里”
“为何不回去反倒待在着荒无人烟的禁山”
这话像是极难回答以至于执明都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茗司的声音却漠然响起望向执明的眼眸中带上了一丝凄凉
“无家可归自然不回,至于这禁山……说是禁山不如说是禁我”最后一句都带上了一些咬牙切齿
昆山这处禁地是执明父王亲封,往日前天权王还在位时无论多忙碌每三日便要自己亲自来这昆山中巡视一次,直至他生病后才慢慢撤走了山中的重兵转至山脚下的昆山镇。以至于多的是人传这山中有无数金银珠宝神兵利器引无数鼠辈觊觎。碍于天权王室的威压迟迟不敢行动
“你认识我父王”
坛中的酒已见底,茗司今晚连喝两轮有些喝多了眼中蒙上了层水雾说话时也有了丝鼻音
“认识,曾经大概也算得上亲密无间”
执明抓住了字眼
“曾经?”
“对,曾经他与我……”
茗司似突然清醒,拿起了执明面前的那碗酒递了过去
“你想知道的未必太多了,喝了它我就都告诉你”
看执明又握上了天子剑出鞘三分,茗司从袖中抖落一把玉扇抵住了剑柄硬是推了回去
“好扇”
“那是,这可是从我那乖徒儿身上顺的”
仓房地窖中的陵光忽而打了一个喷嚏幸而及时捂住嘴未发出声音,裘振递上了手帕“怎的着凉了?”陵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这地窖太冷了罢……”
执明终是喝下了那碗酒,茗司就这样乐呵呵的瞅着“如何?”执明压下心中的惊艳
“勉强,能喝”
“死鸭子嘴硬”
执明心中不快,欲要拔剑却觉手臂发软抬眼愤然的盯着茗司“卑鄙……”
茗司也不恼拿出绳子绕着执明捆了好几圈,边捆还边发出桀桀桀的怪笑,执明身体不能动嘴巴却骂个不停
“白毛老妖,本王劝你识相赶紧放开明日本王未回宫用不了半日整个昆山都得夷为平地”茗司顿住一手捻起身前的白发“你父王往日最是喜爱我这与众不同的白毛了”
“休要胡言乱语,父王和母后素来恩爱岂是你能插足的!”茗司闻言皱起眉“呵,你们中原人素来狡诈,只顾利益。恩爱?你可有见过你那母后几面”
执明语塞,习俗原因待执明3岁后就极少在见母后几面,以至后来传闻王后郁郁而终执明也未曾有过多的感想在执明孩童时期就已经没有母后的存在了教导陪同长大的只有太傅和众侍从
见执明这样茗司坐近了些“你父王向来不羁,你就真以为他会因为所谓的民俗?”
执明闭上眼不在看他但声音却总是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