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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的伤.....”不要命了吗?
他抬手按住瑞卡斯不断下移的脑袋。
半干的银发如同冰冷的绸缎,在他的腰腹间铺散,带来一阵清凉的痒意。
瑞卡斯无视他的那点力道,继续下移,直到---
“呃~!”那一点清醒瞬间被击碎。
随即又迅速沉沦---
还按在雌虫脑袋的手指,几乎是无法自控地蓦地攥紧。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浮木一般抓紧了那长长的银发,指尖陷入发根。
眼中的那点猩红早已消散,被□□的水光取代。
极黑的瞳仁染上薄烟雾气,迷离失焦。
眼尾那极细的绯红虫纹,变得浓艳昳丽。
如同活过来一般,蜿蜒着伸展出越发繁复神秘的纹路,隐约流闪着同雌虫后颈腺体蝴蝶印记上同样色泽的银蓝能量微光。
尾勾在体内狂暴地躁动,渴望触碰,渴望标记---
直到---
灼热冲破身体,又被迅速吞噬。
意志溃败的瞬间松懈,尾勾终于冲破了禁锢,目标精确的刺向了瑞卡斯的后颈---
却在半途,被瑞卡斯抬手抓住了。
瑞卡斯抬起头,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
一边近乎痴迷的欣赏着雄虫此刻被□□侵染到骨子里的姿态,一边随手抚摸着手中敏感挣动的尾勾,指尖划过尖端---
果然又满意地看到刚刚稍稍平复下来的雄虫再次绷紧腰腹,喘息轻哼---
啊!真好看啊!
从第一眼时,他就已经幻想了无数遍。
没有反抗,只有隐忍的默许和动情的回应。
瑞卡斯几乎是得寸进尺的加重了抚摸尾勾的力道,然后跪坐起来---
在俯身堵住雄虫柔软的唇瓣时,身体缓缓落了下去。
“唔嗯~”清冽的初雪气息与冰冷的玫瑰香味彻底交缠,逐渐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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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别....够了!”
“乖,再一次...”
“...最后一次...”
“嗯......”
“不要......瑞卡......斯.....”
“......你摸,伤口在愈合......再来一次,就会好了......这里好疼......保证就一次......”
“......慢...点......”
“......张嘴......”
“......唔......我......不喝......”
“......乖......喝了才有力气......”
“......不......够了.....”
“别动......嘶、伤口裂了.........好疼......”
“......你刚刚......不是说......”
“......说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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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无声的流淌,黑暗再一次笼罩大地。
时奕风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已经被掏空榨干,就快要化为枯骨。
瑞卡斯像个强迫症一样,每间隔两个小时就给他喂一杯能量液。
然后变着花样,一直不停地---
突然觉得怜惜雌虫的自己像个蠢货。
直到再一次被强制灌下冰凉的液体,早已力竭的身体又强迫恢复了部分力气---
他抬眼望着居高临下的瑞卡斯---
真是漂亮啊!
银色长发垂落在身前,脸颊瞳孔内爬满了神秘的虫纹。
血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放纵的喘息轻哼,吐露着冰凉诱人的玫瑰气息。
背后舒展着一对巨大的虫翅。
如半透明的黑色花瓣,边缘流转幽暗紫金光晕,翅脉精妙如顶级艺术品。
唯有翅尖那几处尖锐的骨刺,泛着冰冷的寒光。
是如此的华美、尊贵、优雅又危险迷人!
时奕风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明明感知到了瑞卡斯的疯狂和近乎变态的索求无度,他还是忍不住被吸引,继而不断地纵容---
直到最顶级的星髓液和瑞卡斯的本源能量,也换不回他的意识清醒,瑞卡斯才终于停止了这场近乎残酷的情事。
一阵细微的能量波动拂过,床榻间所有的暧昧痕迹都被清理消失。
他躺下,将已经陷入昏迷的雄虫搂进了怀里。
一边温柔的亲吻,一边闭着眼睛,感受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某种古老玄妙的物质正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试图融入他的生命本源。
那是一种触及基因进化的物质---
古老、原始,且不容抗拒。
他的雄虫阁下真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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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星域之中。
一艘线条锐利如暗影獠牙的微型突击舰,正以近乎自毁的疯狂速度,悍然撕裂着混乱的星云尘埃带。
舰体在高速摩擦与能量乱流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解体。
舰桥内,应急警报灯持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映照出操作台前一个几乎被榨干的身影。
维托里奥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
是真正意义上,虫核都发出哀鸣的枯竭性疲累。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颗赖以生存和运转能量的核心,正因为主体过度持续的被压榨,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尖锐,仿佛即将碎裂的绞痛。
他棕色的头发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额角与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一双浅褐色的眼眸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眼下的青黑浓重得如同淤伤。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日夜未曾合眼,连一个呼吸间的瞬息小憩都是奢望。
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在他身后,洛伦兹正站在那里。
那个雌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周身弥漫着一种高危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