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非同小可,恐怕会招来大祸。”
沈知意讨好般笑了笑,“阿姐,我知道。我不出面,就是暗地里帮那人一起查而已。”为了打消沈知薇的顾虑,她接着解释。
“况且,他已派了暗卫贴身保护,我很安全的,嗯?”
沈知薇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便是一声长叹。
“说起此事,殿下的毒也不知怎么样了。”
沈知意坐直身子,朝她眨眨眼,“阿姐想去看看吗?”
“这……”
她咬唇,面色十分纠结,“怕是不合礼制。”
沈知意凑近了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沈知薇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那到时候,就有赖你帮姐姐了。”
沈家有二女,长女沈知薇娴静温柔,端方有礼,早些年经常被召入宫陪伴先后,是以在京城名望颇高。
次女沈知意容色姝丽,风华绝代,继承了其母当年名冠京城的美貌,既娇俏又灵动。
春猎时,皇帝与皇贵妃并坐上位,众人行礼叩拜之后一一入席。
沈知意偷偷打量着今日众人,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怕是都来齐了。
更令人讶异的是,前些日子中毒的太子殿下竟也来了此处。
只是他以斗笠掩面,不时发出轻咳,怕是身体还未恢复。
“为何太子今日也来了?”
“春猎是我朝盛会,陛下一向看重,太子若不来岂非徒惹陛下不快。”
身后,城阳侯府的小姐正和张国公府的小姐低声议论。
沈知意抬眸望向那处,太子似是吹了风,咳声不止。
再瞥一眼身旁,阿姐的目光定定地望着那处,心中担忧不言而喻。
只是,太子真的只是怕陛下责骂才强拖着病体来的吗?
沈知意心中不解。
正思量着。
“陛下,臣听闻今日射箭的彩头十分珍贵,特请陛下允众位大臣一观。”
令元帝笑得爽朗,“就知道你藏不住心思。”
“来人,拿上来。今日射箭,拔得头筹者,朕便将这块稀世奇玉赏赐于他。”
一时间,众人竟都看痴了。
果然是稀世之宝。
往年众人也比射箭,陛下也有赏,但所赐之物也只是些常见的珍玩。
今日之宝一出,沈知意看着场上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不少。
今日这射箭场的厮杀怕是不比夜猎轻巧了。
正说着,那边射箭场子便递来了话,一切皆已准备就绪。
天子笑着下场,射出第一箭,虽未正中靶心,众人却已是一片叫好声。
令元帝拂了拂手,“行了,就你们会捡好听的说。”
“开始吧,今日,朕要好好看看众位一年来的进益。”
场上,一批又一批年轻公子上去再下来,沈知意看得有些疲乏,小声嘟囔,“怎么都如此不堪啊,几轮了连个正中靶心之人都没有。”
沈知薇轻笑,“前面那几批都是文官,自是准头差了些。”
“有意思的来了。”
正说着,场上突然起了一阵呼声,沈知意放下茶杯看过去,这才看到场上片刻的功夫又换了一批人。
从左到右,分别是三皇子、六皇子、大理寺少卿谢临渊、十皇子、殿前指挥使江御、汝阳王世子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