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忍不住直点头。

一天后，简戎青和钱佳运出外勤了，捡到一条金手链。

简戎青把手链交到附近的派出所，回来后，他们在楼下又碰到一张卡在石头缝里的彩票，还没刮。钱佳运刮开，发现中了50块钱。

简戎青回来，觉得实在不可思议。

当天下午，她就去找了万一，直截了当说要和钱佳运做搭档。

万一微笑……笑不下去了，怎么还有人来撬墙角？钱佳运好不容易通过考核，结束一个月的宿舍时光，这就要被人抢走了？！

万一：“理由呢？”

简戎青犹豫了会，还是实话实说：“钱佳运的运气好，和他一块出任务，会更方便。”

万一点头，没说什么，让她先回去。

第二天，万一带简戎青出外勤，随行的还有牧雨。

当天还下了雨，一路上他们先是经历了汽车雨刮器坏了，带的雨伞刚撑开就折了，到达报案人家门口，差点被楼上刮下来的鞋子砸中。

本以为进屋后会正常些，结果万一坐的凳子忽然劈叉，要不是他躲的够快，就要摔了。

回去的时候，汽车轮胎又爆了。

简戎青：“…………………………”

好不容易回到妖管局，万一边擦湿哒哒的头发，边笑问：“现在你还要和钱佳运做搭档吗？”

简戎青：“不要了科长，我想和牧雨做搭档。”

“嗯。”万一应了声，“这事还要经过双方同意，现在还不着急。”

简戎青点头离去。

万一瞬间没了笑脸，把湿漉漉的毛巾往桌上一摔，恨恨地磨牙。

一个两个都想挖他墙角，他就一个钱佳运，还都想要。他也想出门就捡钱，可惜不能，有钱佳运这个护身符在，他平安无事是已经是好的了。

被念叨的钱佳运端着茶杯出现，万一猛地打了个喷嚏。

钱佳运将茶杯给他，刚去茶水间倒的，里面是姜茶，味道很冲。

万一不想喝，之前天天喝中药就够了，好不容易钱佳运回来住，他晚上也能睡着，就把中药停了，现在还让他喝姜茶，这些健康的东西他一点也不想碰了。

钱佳运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我加了红枣和蜂蜜，不难喝。”

万一向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睛在茶杯上来回转。

钱佳运又推了推，“你要是感冒，我就回宿舍住。”

还会威胁他了，万一暗暗龇牙，端起茶杯，试了试温度，不烫，刚刚好。他一口就闷了。

生姜的味道还是很浓，钱佳运加的东西没用。

正想着，钱佳运从身后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给他，“吃了糖就不苦了。”

“现在谁还吃糖，你是不是在看什么育儿频道，把人当小孩子养？”万一边说边接过棒棒糖。

钱佳运腿长，半个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支着，单手撑在桌面，转身道：“没有，是去一个蜜蜂家里，她给的糖。”

“你怎么不吃，我不爱吃糖，你吃吧。”

钱佳运不接，“你吃，我吃过了。”

“再吃一个不碍事，又不占肚子。”

钱佳运坚决不要，万一只好自己吃了，真的很甜，甜腻腻的。

晚上吃饭，他发现钱佳运吃得心不在焉，一根蒜苔磨磨唧唧地去咬。

万一夹了几根，味道还行，难不成自己今天淋雨，有感冒的预兆，舌头麻木了？

他问钱佳运，钱佳运顿了下，扒了几口米饭摇头，说吃饱了。

万一没多想，吃完收拾碗筷去了。

晚上睡觉，他听到钱佳运肚子发出好大一声“咕~~~”

“家里还有饼干，你要不要吃？”

钱佳运在床上忧郁了会，下床去拿，哼哧哼哧啃了半块，又不吃了。

万一扶着他的肩膀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还没感冒，你先传染上了？”

钱佳运深深叹息，终于说出缘由。

“我牙疼。”

万一打开手电筒，一只手捏着钱佳运的下巴，凑近了看，“哪边疼？左边右边？上面下面？”

钱佳运长大嘴，不好说话，湿热猩红的口腔中，一条软韧的红蛇扭曲打结，吐出含糊的人话：“下面、右边。”

万一将手电筒的灯光往侧面照，果真看见牙面的黑点。

万一伸出把一根手指伸进去，逐一敲击他后面的几颗牙，问：“哪个疼？”

钱佳运皱眉，他嘴里的口水要含不住了，“第、第一个。”

万一的手指压着不断滑腻的舌头，感受里面一阵阵鼓动的热气，有些出神，“明天去医院看看，可能要拔牙……”

“拔牙”两个字刺激到钱佳运，他猛地合上嘴，也不管万一的手指还在里面，咽下唾沫，牙关磨着指节，下意识想舔那颗坏牙，“不去，行不行？”

舌头打着卷儿舔舐粗糙的手指，和舔糖一样，万一慕地想揪住它，“不行。”

钱佳运失望极了，吐出手指，蔫巴巴地趴到床上。

万一慢慢揉捻指腹的唾液，最后去卫生间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