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的风寒已经好多了,我还带她去湖边散心了,这下我也终于放心了,要不然我估计现在还担心的连觉都睡不好。”
“肖夫人那边呢?”
言卿不禁关心肖风母亲那边的态度,估计不会很好。
“唔......被她和父亲狠狠数落了一顿,不过没关系,一想到时雨,感觉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虽然肖风一脸幸福的表情,但言卿却不免有些担心,虽说暂时解决了这件事情,但从长远来看,肖夫人那里一定是一道不可忽视的难关,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改天我可得好好感谢你,言卿你喜欢什么?或者想吃什么?随便说。”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言卿如此想到,比起情绪低迷,还是现在的样子更适合肖风。
“是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言卿笑着回复了肖风的话,后者也不禁轻笑起来,气氛好不融洽。
但,两人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
“肖风。”
“属下在!”
纪玄逸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里间传出,吓得肖风立刻站直了身子,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言卿也被吓了一跳,莫不是两人方才被纪玄逸听见了?
于是两人站在原地屏气凝神地等待着纪玄逸的下一句话。
“颜睿家的那位妹妹......”
果然听见了吗?
两人方才谈论的正是这个话题,言卿不免有些慌张,纪玄逸要说什么?会责罚他们二人吗?一时间就连肖风都不免紧张起来。
“朕帮你赐婚可好?”
“!”
纪玄逸的下一句话让二人始料未及,可以说完全出乎意料。
愣在原地的言卿立刻看向一旁的肖风,只见他的神情变得十分混乱,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属下......什么?”
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即使是在纪玄逸身边服侍其多年的将军,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于是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军师”——言卿。
言卿见肖风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也立刻开始思索现在的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言卿明明记得,那日在赏花宴上,她就赐婚这个事情和纪玄逸聊过,对方浑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完全不想管这件事情。
那为何现在一反常态,突然说要赐婚?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但那不是言卿现在应该猜测的,她现在需要帮肖风回答纪玄逸的问题。
于是只见言卿眉头紧锁地看着肖风,用很小的幅度抬起手臂,在腰间摆了摆手,肖风立刻会意,转头答道。
“臣惶恐,谢过皇上好意,但这件事臣还是想从长计议,请皇上恕罪。”
“嗯。”
对于肖风的回答,纪玄逸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又开始批阅奏折,仿佛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肖风和言卿同时松了一口气,这一下真是把两人吓得不轻,也不敢再继续闲聊了。
随后没过多久,只见纪玄逸从书案前起身,肖风见状急忙过去接过其手中的文书,随后二人便掠过言卿,一同向门外走去。
‘嗯?他们要去哪里?’
太后前些日子去城外的寺庙礼拜了,昨日才回来,纪玄逸今日应该在批阅完奏折后去给太后请安才是,怎么走了?
言卿见二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忙在背后开口道。
“皇上,马上要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是吗。”
纪玄逸闻言停住了脚步,随后慢悠悠地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言卿,缓缓开口道。
“朕不想去了。”
留下一句十分任性的话,两人随即便消失在了言卿的视线中。
“哈......”
言卿有些无奈的扶额,当皇上原来是可以如此随心所欲吗?
不过这和言卿也没关系了,她把话带到了,是纪玄逸自己说不去了,想必事后怪罪也怪不到自己头上......但愿如此。
言卿猜测,二人应该是去练武场了,因为纪玄逸只有去那里的时候,才不需要自己跟着。
所以,这也意味着,言卿下午又可以休息了。
虽说休息固然好,但这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自己的工钱可不低,这让言卿的内心有些过意不去。
“去找一下管事姑姑吧。”
最近姑姑总是说她很忙,或许自己可以过去帮她分担一些,姑姑平日里处处照顾她,还有针线的事自己还没找她道谢。
言卿默默点了点,在将书房收拾整齐后也离开了屋子。
不过运气不好的是,言卿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不远处缓缓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宫内虽大,但着实清闲无趣,思柔啊,你日后可要多陪陪我。”
“思柔自然想多陪陪太后,只是这宫内,哪是我想来就来的地方啊。”
“唉,这是什么话,待日后啊,你嫁入皇宫,那就是这后宫内的女主人,想去哪便去哪。”
是太后和张思柔,他们正逐步靠近御书房,看样子是来找纪玄逸的。
看来是因为纪玄逸没有去给她请安,太后亲自找上门来了,甚至没有人去通报太后这个消息,可见纪玄逸的决定之突然。
不过现在这里只有言卿一人,她可不想和二人正面对上,还是从旁边悄悄离开吧。
但言卿没想到的是,即使年过六旬,太后的眼神依旧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