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言卿,真的是你!”
言卿刚到后院就看到王姨有些局促地来回踱步,在见到自己后立刻焦急地迎了上来。
“没受伤吧,过得还好吗?”
“我没事,王姨,这是怎么了?”
见到王姨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言卿急忙摆了摆手。
“我听老刘说了你们家的情况,那个侍郎真是太可恶了。”
“唉,刘伯伯?”是介绍自己去皇宫的叔叔,但,他为什么会知道郑侍郎的事情?
“是你们家那个小伙子说的,好像叫什么,柳辰良?他听闻了我在皇宫工作,托我来给你带话。”
“那是什么?”
言卿有些紧张,谁知道那是否是一个好消息。
“他说他去了郑侍郎的府中,对方收了钱,也让他立了字据,郑侍郎虽然很不服气,但应该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了。”
“真的吗,太好了!”
言卿十分惊喜,至此自己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同时心中又对柳辰良多了几分敬佩,不光敢一个人走进侍郎府,甚至还能让郑侍郎立下字据,真是不简单......
“还有,他说剩下的银子还有很多,你爷爷的药钱也不用担心了。”
王姨说着,脸上也带上了几分轻松,言卿更是如此,那日自己着急,没有仔细清点银子的数量,没想到纪玄逸居然给了自己那么多......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洗衣房了。”
“王姨,谢谢您。”
若不是王姨,言卿估计要好一段时间无法知道外面的情况,一直处于担忧和焦虑的情绪中,现在她也可以放心了。
别了王姨后,言卿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不对,现在还不能完全松懈,等纪玄逸回来,她还要服侍他就寝。
不过令她出乎意料的是,刘公公告诉自己,今晚不用去服侍皇上,虽不知缘由,但言卿今晚睡了这段时间以来舒服的一次觉。
——
“唔——”
翌日清晨,言卿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下意识望向窗外。
因为昨天早上发生的事,言卿今日特地早起了半个时辰,若这次自己还是晚了,那她就真没办法了。
“奴婢进来了。”
言卿敲了敲门,在依旧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轻声地推门而入。
而后便看见纪玄逸此时正面色阴沉的靠坐在床上。
看上去像是起床气,不过这也说明言卿来的时间刚刚好。
只见纪玄逸瞥了言卿一眼,随后淡淡的开口道。
“今日倒是勤快。”
“今日是赏花宴,宋丞相特地交代了奴婢不可迟到。”
没错,昨日的会议结束之后,宋丞相特地过来找了言卿一趟,这不是一个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主意,因为言卿对此也无计可施。
“过来更衣。”
言卿会意,拿着衣裳上前,今日的衣裳是特地为宴会准备的,款式比以往都要复杂不少,不过好在言卿昨日特地去姑姑那学习了。
言卿利索的将衣着整理好,随后恭敬的退到了一旁,即使纪玄逸的表情看上去依旧不满意,但却并未多说什么。
“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现在距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完全足够了,当然了,自己不用跟着去。
如此大型的宴会,即使自己是皇帝的贴身侍女,也没有资格参与,作为御前太监的刘公公会全程伺候皇上,自己则在后面打杂。
不用面对纪玄逸,这对于言卿来说再好不过了。
带路的侍女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言卿行了礼便转身离开。
“朕好像没说你可以走了。”
“......”
言卿刚转身迈开脚步,身后立刻传来了低沉的声音,言卿有些僵硬的转身,同时快速扫视了一下纪玄逸的服饰。
没有一点问题,那为什么突然叫住自己?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今日的宴会,你也要去。”
“......什么?”
还没等言卿理解纪玄逸那话的意思,只见后者抬了下手,门外的侍女们便鱼贯而入。
“收拾一下。”
纪玄逸话音刚落,侍女们便左右开弓架住了言卿,将她带离了皇帝的寝宫。
——
“言小姐,这件衣裳可好?”
又被带到了熟悉的屋子,言卿一脸困惑的坐在屋内,显得十分局促。
自己也要去宴会是什么意思?等言卿回过神来的的时候,侍女们已经帮自己梳妆打扮好,此时正在挑选衣裳。
“为什么要这样......”
言卿有些虚弱的开口问道。
“是皇上的意思,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言小姐,我们得抓紧了。”
回答言卿的依旧是那位那位最年长的侍女。
一听没有多少时间了,虽然言卿没有搞清楚状况,但还是快速的选择了一件相对最朴素的裙子。
在更衣的时候,无数不好的预感向言卿袭来。
侍女明明是不能出席宴会的才对,为什么自己要去,难道......不是作为侍女?
仔细想想,言卿曾经见过这种情况,在以前参加宴会的时候,除了母后,父皇每次都会带着不同的妃子出席宴会,在旁边给他端茶倒酒。
虽然这十分不合礼数,但父皇却对此十分享受,不听任何劝解。
而同样的,众所周知,东瀛国皇帝的后宫空无一人,而自己又正好被纪玄逸盯上......
由此,一个肯定的推测在言卿脑中逐渐清晰起来——纪玄逸是想像父皇那般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