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还有自制力，靳尧已经用力咬下去，要听到陆歆的痛叫声才好。他在陆歆颈间厮磨，忍耐着呢喃道：“老婆……”

陆歆一抖，面上发烫：“你乱叫什么！”

靳尧笑得气息喷在他脖子上，更痒了，再次很欠揍地叫了句“老婆”。

陆歆恼道：“我答应你了吗，你就乱叫……”

“哦哦。”靳尧点头，他还没答应和好，自己还没名分呢。

“那等你答应以后，就能这么叫的意思。”

“不会答应你了。”陆歆脖子都红了，推开人往客厅去。

陆歆当晚睡在了自己的房间，但他第二天醒过来时，靳尧搂着他很安稳地躺在他旁边熟睡。

“……”

什么时候过来的，陆歆完全没察觉到。

他入睡前躺在床的正中央，现在的靳尧蜷在床边缘那么点位置，竟然没有掉下去，还睡得很香。

挺厉害的。

陆歆屏息，望着靳尧的脸。

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呢，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家，这张床上，并且靳尧也躺在上面。以往都是陆歆过去找他，大部分时候做完陆歆会回自己房间，同靳尧一起睡的次数并不多，靳尧更是极少来到自己这个房间里。

自己走的时候，也有预想过，有没有再回来的可能，他有很多这样自问自答的时刻，那时候得出来的答案是，不会了吧。

即使以后有可能再见到靳尧，也不会有再踏足到这里的必要。要说他对这个家有感情吗，自然是有的，尤其这个房间，承载了他太多需要独自消化情绪的时间，安放了他最多的心事。但他始终没有归属感，因为从他住进来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

腰上的手收紧，靳尧醒了。

陆歆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两三点吧……”靳尧沙哑地答道，眼睛里的血丝昭示着他熬夜到很晚，“不记得了。”

“你不在，我都是在这个房间睡的。”靳尧说。

闻言陆歆沉默了，他倒是也做过同样的事。

过年靳尧回去他爸妈家，陆歆一个人在这里住的时候，他也偷偷去靳尧的床上睡，睡完把床整理好，还原成靳尧离开时的样子。

靳尧盯着陆歆的脸看，他眼神疲惫，但看得很专注，陆歆才想起人刚醒的时候脸应该挺肿的，于是拉起被子挡住半边脸，“看什么呢？”

“你好看。”靳尧扯住被子往下，让他把脸露出来，“哪里都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下巴也好看，有点肉肉的。”

“耳朵的形状好完美，弧度圆，薄薄一片。”

“脸蛋又软又白，还很香……”

“脖子细，皮肤嫩，很好亲，也很好咬。”

陆歆坐起来，“不许说了。”

“我还没说完。”靳尧拉住他的手，一根根分开，“手指，又细又长，手背的青筋长得好性感，手掌心像猫肉垫，很好捏……”

陆歆骑到他身上，抄起枕头闷住他的头。

“我把你杀了。”陆歆说。

“杀吧，老婆。”靳尧不挣扎，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传出。

陆歆气势汹汹往枕头上软绵绵捶了一拳，爬下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