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和诺思拼命。
诺思率先发动了攻击,他的面部已经完全被异化的虫甲包裹,进入了攻击状态,一拳直击面门,下手毫不手软。
“喂…哥们,有话好说,别动手啊!”
埃利斯来不及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没想到诺思动起手来会这么疯,为了维护好兄弟的幸福也只能咬牙上了。
凡是定级在S以上的高等雌虫,都是名副其实的杀戮机器,破坏力也不言而喻,之前一直有托兰制止,所以诺思也收敛着。
而现在唯一能治住他,让他冷静的主人此刻并不在身边。
诺思面带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和在托兰面前澄澈干净的笑截然不同,他的年纪不大,很小,比皇室明面上最小的奥萨小皇子还小,堪堪成年的身体,在托兰面前就是一只单纯无害的小狗。
银发蓝眸的雌虫,和军雌夸张的肌肉类型不同,诺思属于上流社会那种惯会玩弄权柄,操控政治的幕后高等权贵虫。
冷冰冰、高高在上地在新闻媒体前发布政令就行,这种生来高贵的虫很少会亲自下场加入血腥的战场。
和腐朽的帝都二代虫一样,天生的基因强压他们一头,没有实战,招式生疏,潜力发挥出来五六层就算不错了。
直觉上埃利斯不觉得诺思是徒有其表的草包,但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在诺思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
想起梅沙之前那句别被打死了的调侃,他承认是自己轻敌了,但梅沙这小子,爹了腿的,惹了这么个火药桶,真的坑死他了。
诺思的强势而锐利的攻击完全没带停顿,移动速度快到与黑夜融为一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完全的实力碾压,不知道他是怎么靠近的,诺思几乎是突然闪现在埃利斯面前,一脚将埃利斯踹飞出去几百米远,嵌进了数百米开外的一栋建筑的钢化外墙里。
埃利斯被打懵了,一面倒的局面,对方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他,直接振动翅膀飞扑了过来,掐着脖子将他提起。
被锁喉了的埃利斯艰难地呼吸着,“ 咳咳! ”
他惊恐地发现,诺思是真的想要致他于死地,下一步,他想要扭断自己的脖子。
埃利斯的等级在A级与S级的边缘徘徊,此时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接近承受极限,再打下去绝对讨不了好。
“…等等……别打了,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好好谈谈?”
命没了可是真的没了。
“嘶~”埃利斯被打得吐血,下手真重。
“我认输!我投降!冷静一点,杀虫犯法的,你对象知道你这么残暴吗?”
埃利斯扯不开脖子上那道越来越近紧的禁锢,呼吸不到空气的雌虫脸被憋成了猪肝色。
不提还好,埃利斯一提托兰,诺思眼神一冷,手下缩得更紧了些。
“哼”诺思残忍道:“直接弄死你,托兰就不会知道了。”
毁尸灭迹,毕竟死虫是不会告状的。
“嗬嗬……”埃利斯有那么一刻真以为自己见到太爷了。
还好诺思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因为头顶上的那道视线,托兰注意到了这边的巨响。
谨慎的雌虫明明清楚以托兰的目力根本不可能探测到这么远的距离,充其量算两个模糊的小点。
诺思将埃利斯扔出去,惯到墙上的那一下,威力比炸弹袭击还要恐怖,惊动了在空域中巡逻的警卫。
嗓子哑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埃利斯在心里操了诺思十八代祖宗,他的俊脸啊,要是毁容了,他以后可怎么找对象啊,阁下们的颜控可不是一般严重。
好险,差点交代在这里,埃利斯心里一万个后悔,早知就不该凑梅沙这个热闹。
被揍得直不起腰了,埃利斯还不忘用终端幽怨地给梅沙发去消息。
埃利斯:[委屈][大哭]
梅沙:??
埃利斯:“拦不住……”
对手指.jpg
埃利斯:“要不你们两个今晚一起挨撅算了,两只而已,你的那个花心小雌虫应该应付得过来吧。”
梅沙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给埃利斯回了句滚。
空中表演已经结束,梅沙收起终端温和地向托兰提议。
“累了吗?我订了酒店的温泉和套房…要不要去放松休息一下……”
相当赤裸裸的邀请,伴随而来的是一张纸质文件。
“我很干净,没有任何疾病。”
托兰十分清楚梅沙递到他眼前的是什么,一份健康证明,体检单。
“要做吗?”梅沙眸色深沉,“无套也行……”
梅沙做过很多功课,他知道同性这样做有很大可能会损害自己的生殖腔,但他不介意,只要托兰舒服就够了。
他与托兰都是雌虫,除非能怀上托兰的孩子,否则是否有生育能力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想和托兰做这种事的虫何其多,他早就习以为常。
托兰不意外梅沙的行为,淡定地没有接那份证明。
“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
“抱歉,雪莱在催我回家了。”
三个未接通讯都来自同一只雄虫。
似乎是怕打多了惹托兰厌烦,克制地间隔了一个小时,凌晨十二点整才发来最后两条消息,语气难掩担忧。
[托兰你在外面歇息了吗?]
[是不是喝醉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回家?梅沙僵硬了一瞬“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还是不太符合你的审美?”
“所有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托兰,给我一次机会吧。”
“抱歉。”
答应的晚饭一起吃了,表演也看了,这一次,托兰没有再对梅沙的挽留做出任何回应,他是真的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