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的许多产业确实会专门留出最好的房间装修出来供家族的虫使用。
进了门,托兰没有因为困意直接去睡觉,而是进了浴室先冲掉身上乱糟糟的酒味,他有些强迫症,必须把身上的每一处清理干净才愿意躺上床。
天鹅绒质地的床榻深陷,托兰穿着睡衣钻进了被子里,因为酒精的作用,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完全没有任何意识,也没有察觉中途房间进了其他虫。
“托兰,托兰……”
星历4327年,那年托兰刚破壳,托兰又梦到了自己的幼年体时期,在他还没有沦为奴隶的时候。
“托兰,我的小托兰,你是个小木偶吗,对哥哥笑一笑吧…哥哥给你买兔子糕吃好不好呀?”
温柔的雌虫抚摸着他的脸蛋,将一言不发缩在怀里的小雄虫用风衣外套层层裹住。
“还是个宝宝啊…我的小托兰…你这样哥哥怎么放心把你独自留在家里?”雌虫的眼中有千般不舍、万般无奈。
“哥哥?”托兰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抛弃自己的哥哥了,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损伤的精神海能想起的事情极其有限。
突然爆发的自然灾害,凛冽的风雪鞭笞大地,无情,强势地摧毁一切。
一望无际的纯白,暴风雪未停歇,积雪缀满枝头的松柏不堪重负,呜呜咽咽,可怜地啜泣着。
噩梦中昏昏沉沉的托兰抓着被子,消瘦的脸颊惨白一片,唇瓣紧抿,似乎遭受了极大的委屈。
外面已经临近正午,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一切,黑暗中的无名虫爬上床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别怕。”
“别怕,小托兰,哥哥在,别哭了好不好……”
时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
这一觉睡得太久,太沉,托兰倦怠地掀了下眼皮,房门被敲响,礼貌的服务生过来询问他需不需要用餐。
托兰看着房顶的吊灯久久回不过神,沙哑的喉咙疼痛干涩,睡衣带子被无意识蹭开,身下的被单湿了一片,指尖有湿滑的水渍残留。
……
自-渎?
虽然是正常虫都有的生理反应但托兰依旧对自己手上的味道嫌弃不已,他烦躁地掀开被子,将手放到水龙头下搓洗,挤上消毒液,几乎要将手上的皮肤洗得通红渗血。
常年被塞西霸道的SSS信息素影响,同性相斥,因为过于恶心,托兰的欲望被压制到极低,低到几乎没有。
对寻常虫很正常的反应放到他身上显得无比诡异。
托兰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他和塞西做.爱的经验也只有寥寥数次,然而每次都痛苦无比,那些记忆光是回想起来都让托兰胃部的酸水倒流止不住想吐,在处理此类问题上他还是个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