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远点睡了,霍夕今天一整晚的睡意都没有了。
在感觉到自己怎么了之后他立刻冲进厕所了。
他……**了。
靠!
他妈的是变态吗!
霍夕脸色爆红,耳朵好像红得要滴血。他刚才看见齐福脸色微红,脖子好像也有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说话。说实话他就没看过齐福这么软弱的时候,平常齐福哪哪不比他强啊。
靠靠靠靠靠靠靠……
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片。他一般都是不感兴趣的,真的很恶心。一群人把他拉过去要给他看个有意思的,他看见差点没给他恶心吐了,差点把那男的揍一顿。
当时也有这种风气,每当要孤立排挤一个人的时候,这个理由往往是最容易的。有人传隔壁班有一对儿的时候他都不太感兴趣。看女的时候没感觉,怎么……怎么……。
靠。
这时候,他妈的硬什么,有问题吧。
肯定是错觉,生理反应而已,就是也没人和他这么亲近过。对,没错,这是个意外,意外。
霍夕在厕所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进房睡觉。用手摸了一下齐福的额头,好像也没那么烫了,于是翻身去齐福旁边睡了。
次日。
“嘶——”
“啧啧啧……”
“这不对啊。”
胡宇朝着霍夕的脸左看右看。
“昨天发烧的是齐福没错吧?”胡宇看齐福还挺精神的,红光满脸写试卷呢。
霍夕顶着一脸疲惫,面无表情生无可恋。早上起来齐福还问他怎么了,哪知道他一宿没合眼啊。
“你俩反了吧?”
齐福皱眉“不会是我传染给你了吧?”
“我摸一下。”齐福抬手想摸一下霍夕的额头,霍夕一个弹跳起步推开齐福的手。
“不不不,我没事。”霍快速的说“我真没事!就是……就是没睡好。”
“……”
“好吧,那你不舒服就买点药。”
“诶,诶醒醒霍夕。”
霍夕迷迷糊糊间被人肘了一下,又一下很轻的。但是他感觉眼皮打架根本清醒不过来,有一个人影缓慢地走到他跟前,他才吓了一大跳,狠打一个激灵醒了。
靠……
齐福早就发现老师老往这边看了,没想到霍夕打上瞌睡了。他本来想偷偷把霍夕弄醒,弄了他好几下都没醒,刚准备掐他大腿怎么地,老师就走过来了。
“老……老师……”霍夕心虚地说。
“站起来。”地理老师手臂交叉站着,扶了下眼镜。
“说说,这道题怎么写?”
“呃……这题……”
“修理水坝……”
“……”
一片寂静。
霍夕心里暗道完了。
认命拿了作业站到后面去了,不巧一下午都是地理课。他直接站了一下午,腿站酸了,下课胡宇喊他上厕所他都没去。
“唉,夕夕,你今天怎么回事?”齐福买了两烤香肠分了霍夕一个吃着说。
“别提了……”霍夕咬一口肠都不想说话,两人走在路上说。
“昨天没睡好?”齐福说。
“嗯……”
我靠。
齐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很羞耻的想法,他昨天晚上发烧烧糊涂了该不会让霍夕一晚上没睡好吧?其实四舍五入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事实并不是他想得如此。
他隐隐记得,昨天晚上他好像埋霍夕怀里,后来怎么样了来着?他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吧?
齐福顿时失语,感觉有一股热气好像从心里涌了上来。
“唉,老周明天要讲的那张卷子你写完没?”
“借我看看吧。”
“我真服了,真显得他出题牛逼了,没次都出这么难。”
“都快放寒假了还折腾我们。”
“第7题你选的啥?”
“对了,放寒假你打算怎么办?”
“嗯?”
“齐福。”
“齐福?”
霍夕说着说着发现旁边的人突然不出。声了,扭头一看一热水壶,红得跟昨天发烧有得一拼了。
霍夕:?
恶趣味上来,霍夕坏笑着弹了齐福的耳朵一下,齐福吓一跳,捂住耳朵。
“你怎么了?”
“嗯,嗯?”
“你刚才说什么?”齐福反应过来。
“我说昨天老周发的卷子你写了没?”
“还没,差点。”
“哦……”霍夕说“你选择题第7题你选的啥?我选得B。”
“B?”
“B明显不对啊,他绕了个弯,你没发现吧?选A。”
“唔……他那个,要画图我不太好跟你讲。”齐福皱眉,似乎真的想起那题来。
“害,回家再说吧。”霍夕说“我带了卷子,还有草稿纸。”
“……”
两人又相对无言,微妙的气氛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有点不一样了。其实霍夕还有一个问题,他一直都没问出口,他感觉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要不然到时候真不好办。
“你……”霍夕最终还是决定开口了。
“你寒假准备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