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今天来讲这个月考卷子啊,大家错题都更正没?”
“更正了——”
“选择题。”老师转身在黑板上表上题号发问“有人有问题吗?”
“哪题有,说。”
学生此起彼伏的声音开始冒头。
“5!”
“11题!”
“6!!!!”
“咳咳。”
“咳咳咳咳……”
“咳!”
胡宇朝霍夕的桌子上丢了一个小纸条,以咳嗽声为信号。
霍夕在手在桌兜里,听见信号,立马端正拿起笔,看几眼黑板,转悠着笔,左手摸下纸条打开。
齐福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霍夕回,他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好像发烧了。
“咻——”
什么?就他那牛逼的身板也能发烧?
“啧。”
“咻——”
在牛逼也是人啊。
“咻——”
那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晚上买点退烧药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你两跟班主任请假了吧。
那当然,不然不得骂死他 。
.
“好,离下晚自习还有5分钟,大家在好好看看卷子。”
“然后我这个黑板上的固定搭配,非常重要,课代表加到背诵任务里头。必须每个人都要知道,高考很常考的。”
霍夕随手塞了两本书在书包里,看着卷子,书包都收拾好了。英语卷子上都是圈圈勾勾。
心里盘算,过会去学校后面大药房里买点退烧药,不知道齐福自己买了没。以防万一,还是去买吧,放家里备用也可以。
月亮特别圆且明亮,路灯照耀下飞蛾来回转圈。
“咳咳……”
齐福刚才去上了趟厕所,感觉脑子特别昏,眼皮都沉甸甸的。喉咙干得像冒火。是没有力气做饭了,买了几桶泡面吃了,这会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抬手自己摸了下额头特别烫。
靠。
怎么就发烧了?
难道……
上次霍夕把被子全卷过去了,冻着了吗?
早知道生病这么难受,他就钻进霍夕那边了。
地上打地铺也不能久睡,久了会风湿关节炎,还是要睡床上,他两不可能在买一个床。齐福觉得霍夕能让他住这么久也是特别好了,在买一个床,一是没钱,二是真没必要。
都高二了,就一年半了,好在床也不是特别好。两米的大床他两也没什么避讳,都是男人,就凑合一起睡了。
就是有一点,霍夕睡觉不是很老实,老是喜欢把腿搁他肚子上,他每次都是被压醒的。跟霍夕说了,但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就当自己是个抱枕算了,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齐福不得不承认抱着睡其实也挺舒服的。
模糊中,齐福听见了开锁的声音。
“回来了?”
“嗯。”
霍夕说“你好点了吗?”
“……还好吧,量个体温计看看。”齐福撑起拉开抽屉翻找水银温度计。
“我给你买了点药,你吃晚饭没?”
“吃了。”
霍夕在衣柜里拿了衣服去洗澡去了,顺便把头也洗了。
搭着毛巾出来,推开房间门。
“你……”
“你都不吹一下吗……”
齐福费力睁开眼睛说道。
“吹风机在这嘛,马上吹”
“你还好吗?”霍夕坐在床上问。
“……”
“吃点药吧,我去给你接水。”
“诺。”
霍夕把药递给他,齐福起身坐起来,吞了药丸穿好衣服。静静的坐着。
霍夕感觉他在发呆。
“呼——”
齐福吐出一口气,突然看向床边的霍夕,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果然人只要生病了就会变柔弱吗。
“4100……”
“什么?你说什么?”霍夕皱眉,他没听清齐福说的话。声音太小了。
“没什么……”
齐福拉过霍夕的胳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一时什么都不想去想。
霍夕胸口被他抵着,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齐福今天是怎么了。发烧了有点奇怪。只能半护着结结巴巴地说。
“很难受吗?”
沉默了好一阵儿,霍夕才听见齐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特别小,不过还是能隐约听见几个字眼。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保持着。
“霍,霍……夕。”
“好穷,哈哈,我好穷。”
“好,……”
“……”
“好孤独……”
齐福吸溜吸溜鼻子,抱了会儿霍夕,转身又脱衣服睡了还不忘提醒霍夕。
“你今天离我远点睡,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