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在厨房找了杯子和水，倒好后端到沙发边，严彦顺手接过来一饮而尽。似乎清醒点了，严彦斜倚在沙发上，看着小孟问道：“你是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发展方向了么？”

吕小孟摇了摇头，接过严彦手里的空杯，转身把杯子送回厨房。“你每次应酬要喝很多酒么？”小孟感觉喝醉的严总给自己的感觉和昨天差别很大，因为有了酒精的作用，显得更容易亲近，像是沾惹上更多的尘世味道。

严彦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没什么意义。“你都还没想好，那今天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呢？”

小孟把进门后放在门边的手提袋拎了过来，“这个还给你。”严彦看着小孟从里拿出来的羽绒服，不禁有点懵。“已经送给你了啊，干嘛还给我？”

“我拿的时候不知道这个衣服那么值钱……”小孟虽然不知道这衣服为什么这么值钱，但是既然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那还是赶紧还回去。

严彦打断他，“我不是扔了你衣服么，这个算赔给你的。”小孟连忙摆手，“我那个衣服不值钱，扔了就扔了，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严彦轻笑一下，“你那衣服垃圾归垃圾，但我当赔还是要赔。这衣服你都穿过了，再拿回来我也不会穿，送回来也是扔掉。”

小孟愣了一下，当时听室友说完只想着快快还回去，倒是没有想到严总势必不会再穿自己穿过的衣服。早知道洗过了再送回来，不过自己洗也有洗坏了的风险，看来这衣服严总是横竖都不会要了。

“你这大晚上的急着找我，就是这么个事儿啊？”严彦懒懒的，想去睡觉，又懒得动弹。

小孟觉着自己想当然得来打搅严总，特别不应该，自己用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占用严总的时间，显得自己眼皮子特别浅，没有大局观。

严彦随手指了指浴室，说道：“你来都来了，就帮我去把浴室的水放好再回去吧。”

吕小孟赶紧得去浴室准备，心想着自己怎么也要在严总眼里有点儿用处才行。又是刷浴缸又是放水，还拿起边上各种入浴剂挨个看，挑了个保加利亚玫瑰的味道，丢进去后看到浴缸里挤满了泡泡，才满意的转身去叫严总。

严总没有应声，似乎是睡了。但是，他之前吩咐自己要给他放洗澡水，那就说明，严总肯定不愿意不洗澡就这么睡。

于是，小孟又大胆儿推了推他，“严总，水放好了，您去洗好了再来睡吧……”

“嗯，好……”严总嘴上答应着好，却动也没动一下。小孟无奈，便只能伸手将严总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扶他去浴室。

让他坐到浴室的换衣凳上，严总似乎清醒点了，挥了挥手示意小孟可以走了。小孟知趣得离开浴室，但是并不太放心严总的状态，于是在浴室门口等着，以防不时之需。

听着似乎有水花扑腾，估计是严总已经进了浴缸，但约摸一刻钟没听到其他动静，小孟不太放心，便拉开浴室门去查看严总状况。

只见浴缸里一堆的泡泡堆得老高，小孟赶紧把上面泡泡弄开，才看见严总头抵着墙，两手搭在浴缸沿边，似乎睡着了，脸上和身上被热气蒸得嫣红，滟俪异常。

小孟一时之间倒没多想，只担心严总睡着了淹着水，便赶紧拍醒他，让他赶紧擦干去床上歇着。

严彦听话得任由小孟帮他擦干套上睡衣，扶到床上再掖好被子。小孟怕他喝了酒半夜会口渴烧心，还特意把杯里倒好水摆在他床头柜上，检视了半天，这才离去。

出了公寓，已经过了十二点。小孟来时坐的公交车早已停运，想着距离不算太远，也不想花打车的钱，小孟在冬夜里迈开长腿，步行回他的老破小。

小孟发现，一个人静静得行走，可以让大脑异常活跃，平常忙着各种刷视频看电子垃圾的大脑，这一刻空前得清明通透。

他一路慢慢的走，而脑子却跑得飞快，早上全无头绪的事情，这会儿却脉络清晰。

虽然说他不确定这算不算自己的特长，但这是他愿意努力发展的方向。

等过上两天，再去找严总，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聊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