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玛瞳爽快极了:“那好说,我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你难道还怀疑我骗你?”
卫璃忍不住要翻一个大白眼,巫玛瞳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白晏舟与巫玛瞳商量好后,卫璃便开始收拾起满地狼藉,虽然这神庙供奉的娜比阿不像什么好神仙,但他们打架把人家庙都拆了个七七八八,卫璃还是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诶,巫玛瞳,屋顶补好了吗?”卫璃仰头喊到。
“靠!我为什么要帮那些人补屋顶啊,真他妈够了!”
卫璃摊摊手,却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
“卫璃,收拾好了吗?”
卫璃回首看向白晏舟,此时,白晏舟储物囊中装的满满当当的,差点没溢出来,白晏舟应当是收了不少这神庙中的东西进去。
卫璃赫然,白晏舟此时就像是一个偷家的贼,就差没将眼前娜比阿的神像搬走了。
卫璃目瞪口呆道:“峰主,我收拾好了,是要走了吗?”
白晏舟微微颔首,唤出灵剑,召唤卫璃上去,接着便携着卫璃踏上了灵剑,开始向着天穹一路向北御剑飞去。
“喂……喂,你们要去哪里?走也不叫我一声嘛!太他妈过分了吧!”
巫玛瞳瞪着牛眼,在屋顶上双手叉腰冲着飞走的两人大声咆哮。
卫璃回头看向暴怒的巫玛瞳,突然起了逗弄之心,对着身后做了个鬼脸。
“靠,卫璃,你他妈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蠢货了……”
“……”
这一次,两人仅用了上次一半的时间便回到了焚骨城的城主府。
自从侦破了人皮灯笼一案,焚骨城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就是不再如之前一般满城漆黑。
此时,夜晚的主干道上挂起了一盏盏明黄的灯笼,打更人惬意的随意溜达在街上,连更声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整个城中竟然变得温暖柔和了起来。
白晏舟御剑停在城主府外,卫璃忽的跳下灵剑,急匆匆的向着青铜色大门跑去。
此刻,门前那两座青面獠牙的瑞兽在明亮月华的映照下,没有了初见般的凶戾,竟让卫璃感到些许亲切。
“哐哐哐……”卫璃用力敲门。
须臾,门内传来守门小厮询问的声音:“是谁呢,大半夜在敲门?”
卫璃连忙答道:“我们是衡阳宗的人,为阴城主寻了解药回来,小哥你快开门啊。”
那门内小厮一听,微微阖开门缝,斜着探出头觑着两人,上下打量的看了半晌,紧接着又“嘭”的一声将门阖上了。
“……”
卫璃对小厮的举动惊诧万分,于是又朝着门内喊道:“小哥,我们真的是衡阳宗的人,你快点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来送救命药的。”
只听那小厮淡淡道:“等着吧,我去请衡阳宗的仙师来辨认一番,看你们是否真是衡阳宗的弟子,最近冒充的骗子太多了,我可不能轻易放你们进来。”
只听小厮的脚步愈来愈远,卫璃垂着脑袋无奈的回首看向白宴舟。
未曾想兴高采烈的回到焚骨城,竟然吃到了闭门羹。
白宴舟古井无波的墨瞳静静地盯着城主府的大门,让人猜不出来他正在想什么。
卫璃泄气般坐在门坎上,只能先耐心等着小厮去请所谓的衡阳宗仙师。
卫璃猜,那小厮口中说的仙师大约是指丁惟承。
卫璃与白晏舟在门外大约等了半刻,门内才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只听那看门小童喋喋不休道:“这两日的江湖骗子太多了,实在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搅您,小人保证,若再有这样的人,我一定将他们打发走。”
“没关系,阴城主的身体要紧,有可疑的人你还是赶快报我吧。”
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正认真听墙角的卫璃猝不及防的向内倒去,却意外的倒在了来人的脚边。
卫璃顺着来人的裤脚向上看去,只见那个英挺俊美的青年一刹间惊诧的看着他。
“卫璃师弟?你真的回来了!”
丁惟承本来还苦大仇深的的脸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他迅速蹲下身将卫璃从膝弯中打抄起横抱着,甚至还向上颠了颠,把卫璃连同身后的小厮都吓了一跳。
“丁师兄,是我,我回来了,你快点放我下来呀。”
丁惟承俊逸的脸上满是喜色,抱了半晌都不舍的将卫璃放下。
“卫璃师弟,快让我抱抱,看你瘦了没有,你走了这几日,快让我想死了。”
听着丁惟承直白的话,就像一罐甜丝丝的蜂蜜兜头砸下,使卫璃羞窘的快要抬不起头来。
丁惟承拧着眉毛,紧紧盯着卫璃的问道:“师弟,你瘦了好多呀,没有好好吃饭吗?还是有人苛待你了?”
卫璃斜觑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宴舟,急忙附在丁惟承耳边耳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