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闻言很是松了口气,点头道:“你的做法是对的,那么危险,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甘草很懊恼地低下头去,“对不起啊,我没想到它们是直接回家去。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它们认识回去的路,又不愿意在雪山这破地方呆,肯定是要离开去家里舒舒服服的。人都这样,何况鸡呢。害你白跑一趟了。还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秀姐…和大家交代啊。”
说起秀姐,甘草就想起秀姐一再表示自己和白河毫无关系的事。四周没人,秀姐也睡着了,甘草一边观察白河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问道:“帅哥,你和秀姐…真的不是情侣关系吗?”
她忽然这么直白地问,白河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快速比划了几下手语:【和你无关。】
甘草心口忽然就不太舒服了。
和她无关没错,可他说得那么直白太伤人了。
望着白河那淡然平静的样子,甘草就觉得自己心口疼!
“算了,我还不稀罕管你们的事呢。”
被白河这么一打击,甘草再无心多说什么,失魂落魄地转身朝营地走去。
他们离营地本就不远,就在侧面靠近比较陡峭的地方。也是因为此,甘草才不敢跟着凤鸡和白河去那边。她恐高。就算只是站在陡峭的地方都要靠里面。
她忽然变了脸色,霜打的小猫咪一样往回走,在后面跟着的白河却无动于衷。
寒风呼啸,两人顶着风一前一后,隔着老远地走回营地。甘草不理会白河,冷着脸正要钻进病人帐篷,就闻到了一股快糊了的气味,顿时匆匆忙忙钻进帐篷。
天啦!她的药!
不敢喊出来,甘草急匆匆把快煎糊了的药从炉子上端下来。还在戴了手套,没烫到手。
这份药她只熬了自己的,份量少,总共就几丸,出去一趟差点熬坏了。
心疼这么好的药煮坏是真的,更重要的是这是她好不容易背上来的。进了雪山,这些都是很精贵的,损失一点就少一点。
白河抱着两只凤鸡刚钻进帐篷,就看到她摘了手套,拿勺子搅拌锅里的药膏准备做药丸子。
帐篷里有透明的窗,天光从窗户泄下来,正好落在火炉那边的位置。
不甚明亮的光下下,甘草那双如青葱一样细腻柔软的手白皙无暇,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没有任何瑕疵。
白河的目光凝在那双美丽的手上,想到的是不久前她的手因为铲雪搭帐篷而冻得红肿僵硬。如果没记错,距离她冻伤到现在,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吧。
而且还没上药。可她的手…竟然毫发无伤了。
此等愈合速度,他只…
“白河,你在那里发什么呆?下去悬崖受伤了?”
甘草说着就要起身去帮他看一看伤。白河是因为她下去的悬崖,要是不小心受伤了,那肯定她需要负责。
白河回过神,不着痕迹地收回看她手的视线。他目光移到甘草脸上,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才比划道:【我没事。是我自己想看看凤鸡究竟有什么秘密。和你无关。】
这已经是他两次说与她无关了。如果没有前面一次,甘草会减少许多内疚,但两次叠加在一起,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没关就没没关,我也不想和你有关。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赌气说完,不再看白河,又低头下去做自己的药。
白河似乎没把她的情绪放在心上,又看了两眼她的手,没说什么,放下两只绑好的凤鸡出去了。
把凤鸡放角落里就行了,我待会儿再安排它们。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甘草本来就只是被梦弄的有点疑神疑鬼,她本身是不信鬼神的。现在见实验过来,两只凤鸡其实就是很正常的要回家,根本没其他异能,更加坚信唯物主义了。于是没再多管两只凤鸡,专心制自己的药。
而被放下的两只凤鸡愤怒地挣扎反抗了一会儿,最终因为白河把它们的翅膀和脚绑的太紧,没办法挣脱,闹了一会儿也泄气休息了。
两只凤鸡本来好好的回家,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把它们俩又抓了回来,而且继续被绑住脚和翅膀,再加上嘴上的纱布甘草怕它们大叫引发雪崩没给它们解开,被白河丢在地上后,无能的生了会儿气,然后就自己睡着了。
甘草做完自己的药,用防水袋装好绑在自己左手腕上。
她手上只戴了两样东西,一样是粽子送的多功能手表。有定时功能,还能防水。精准度和坚硬度堪比那些名牌手表。其中粽子还设计了一些小机关。不过表面看起来,这就是一款普通的便宜手表。十分的低调有内涵。
另外一样东西是粽子老妈在她很小的时候送给她的琥珀手串。晶莹剔透的黄色珠子戴在她细白的手上显得异常好看。
野外冒险本不应该佩戴这样的珠宝首饰,重而且不方便行动,可甘草戴这手串可不是为了好看。琥珀也是一种药材,而且粽子妈给她的这串琥珀可不是寻常的珠宝首饰。另有大作用,所以甘草一直佩戴在身上。
戴好自己的“保命药”,甘草又另外做起了另一种药。刚才帅哥去悬崖那一边,她忽然想到不能只顾自己,其他人也可能会掉下悬崖,需要另外给他们做一款救命的药。
药在锅里熬着,甘草双手托腮坐在火炉边,火光将她的脸印照得格外清晰。
她心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和秀姐的好说话相比,白河大部分时间都不太爱搭理人,但正事上毫不含糊,不过有时候也显得和榆安安一样有点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