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一接触,具有强力安抚效果的向导力便迅速扩散,将烦扰着伊万理智的负面污染全部驱散,伊万收紧搂抱着楚筝的腰,放在他身侧的手抬起来捏着楚筝的下巴,让他将唇张得更开,将舌头探进去,寻求安抚似的搅动楚筝的舌尖。
楚筝跟他亲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其他问题,突然咳嗽起来,及时抽离后捂着嘴侧过脸去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伊万神色一紧:“算了吧,哥哥,你的身体……”
“没事,”楚筝摇摇头,乌黑的眼眸望着他,握着伊万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皮肤的温度十分温暖,“来吧,我很想你,伊万。”
.
凛走在走廊上,想到刚刚那群医护人员非得拦着不让他来就气结,这群废物一天到晚除了会坏他的好事还能干什么?
快靠近那个让他心神荡漾的房间时,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和香气让凛的脚步猛然一顿。
“唔……”
这是含糊在呜咽里听不清晰的字眼,中央医院每间vip病房都是最顶尖的隔音设备,但凛敏锐的五感仍然捕捉到了这一关键信息,顺着门缝飘散开一股气味,沿着风传来,萦绕着凛的鼻尖。
那是楚筝身上向导素的气味,和平时的柔和安静完全沾不着边,极度甜美诱惑,被经历过结合热的绑定哨兵疼爱后弥散着花蜜般的味道,仿佛能让人看见粉红色的气体。
凛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做的选择,要么他就一拳打烂门冲进去把楚筝身上那个傻x弄死,要么他马上转头就走,一个字都不要听。
可是他两个都没选,他内心深处忽然涌现出一种十分奇异的攀比心,想知道楚筝在单独跟除了他以外的人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
凛神情不变,一边抬步向回走时,摊开掌心,从手掌中生出一缕缥缈漆黑的气体,就像烟雾般从楚筝房间的门缝里钻了进去,飘到某一处的角落,最终化作了黑豹金黄色的双瞳。
楚筝正被摁在床边,上身白衣半推半挂,雪白削瘦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湿淋淋的胸膛晃动着,半掩在布料里,裤子挂在脚踝,三角nk勒着紧实的大腿根,把雪白的皮肤勒出显眼的红痕。
“……啊……”
伊万压着他,楚筝小腿紧绷,双眼逐渐迷离,他张着湿润的唇大口急喘,被抱起后紧紧夹着伊万的腰,裸露的腰身上捏得全是哨兵的手指印。
“你喜欢他吗?”伊万咬着楚筝的肩膀逼问。
“没、没有……啊、伊万……”虚软的语调里带着强忍下的yw,句尾的嗓音更是颤得厉害。
“那你为什么叫他老公?”伊万的双臂将楚筝死死勒紧,脸埋在他的后肩,说话时胸腔震动,紧贴的肌肉因为用力而轻微颤抖着,“你都没这样叫过我。”
楚筝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听见了,不知道究竟是在外面听了有多久。
“为什么哥哥不这样叫我呢?”伊万的力度像是带着怒气,“哥哥,也那样叫我好不好?”
楚筝的腹部酸涨得要命,抖动得厉害,受不了了只能小声地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