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对于楚筝从十分钟前还软绵绵趴在自己怀里掉眼泪的小可怜,到成为翻脸不认人的高岭之花的转变速度感到十分震惊。
“是你偷听,侵犯我的隐私。”楚筝坚持道。
“在老公面前哭一哭又没什么。”凛独自回味,觉得楚筝这样真是可爱得要命,如果未来有机会多撒撒娇就更好了。
在他眼里自己和楚筝俨然成了一对新婚夫妻,美丽的妻子害羞爱逞强,像朵小花苞要用爱浇灌呵护,耐心一点才能展露鲜嫩粉软的花芯。要是楚筝知道了,肯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先说清楚,”楚筝冷着脸道,“说那句话是当时以为你快死了,你不要误会。”
“哪句话?”
“你录音的那个。”
“哪个?”
“……对你动过心。”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快死的人在你面前,要你说爱他你就会同意?”
楚筝下意识否认:“我没说……”还没说完楚筝就发觉他中了凛的圈套,赶紧闭上嘴,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好了,”凛把裤兜里的录音笔拿出来,当着楚筝的面摁了一下停止键,“又多了一个证据。”
凛拿着录音笔在楚筝眼前晃,仗着身高优势把手臂往上抬,然后又把手背到背后,看楚筝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盯着录音笔转来转去,忽然眼神一定,闪电似的伸手就去抢,眼看着指尖要碰到了,凛眼疾手快把录音笔往屋子里面一扔,猛然出手将猝不及防的楚筝摁在墙边。
“骗你的,没有录,”凛迫不及待地贴着楚筝温热的身体,笑容满面地问他,“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怕被觉得我是你奸夫?”
楚筝一愣,下意识别开视线,神情中隐藏着几分慌张,凛看着他白皙无瑕的侧脸只觉得口干舌燥,低下头去亲他的嘴角,滚烫的舌尖挤开楚筝柔软的双唇,探进口腔,吮吸舔舐的力度热烈霸道,让楚筝觉得有些缺氧,像喝醉酒一样似乎连指尖都麻痹了。
凛摁着楚筝硬亲了好几分钟,楚筝被迫用精神触手电了他的意识云,才让凛放开他。
两人嘴唇分开了但上身还紧贴着,彼此间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凛的眼睛里燃着充斥欲望的熊熊火焰,烧得楚筝后背发热,他抿了抿红肿的唇瓣,问:“你出不出去?”
“不出去。”凛的手已经伸到楚筝裤腰里了。
看着凛一副死不要脸的样子,楚筝忽然抬起头,把那张俊秀精致的脸凑近了一点,薄红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喊了一声:“老公。”
老公。
老公?
老公!!!
凛整个人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大不可置信,连手里的动作都停下来,满脸惊愕。
楚筝说话时温热的气从唇缝间吐出来,拂过凛的耳边,让凛头晕目眩,好像吸进了一阵带着迷幻效果的香风。
凛飘飘欲仙,以为楚筝还要说什么,就看见他薄唇再开,吐出几个字:“你裤链一直没拉。”
话一说完,楚筝也懒得照顾他的伤,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拽着凛的领子毫不留情地把他扔到房间外面,再将门“哐当”一关。
“……”
外面几个护士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凛捂着小腿跳了几下,脸红脖子粗地赶紧把裤链拉上,才发觉中了计,伸手将门板拍得砰砰响楚筝也不开门。
鉴于楚筝害羞的可能性比较大,凛冷静下来后还是乖乖回去了,楚筝听见外面没动静,这才去医务室做检查。
从检查室出来,有个女护士正在走廊里站着,见到楚筝便连忙走上前道:“楚向导,有人在等候室等您呢,前台看到申请的时候都隔了好久了,但是医院的系统出了点问题,现在才修好。”
楚筝满脸疑惑,这个时候还有谁能来找他?S级哨兵团不太可能,出了精神体攻击普通人的事,肯定都被限制在1区不准离开,如果是左路或者马丁教授,那也不需要打申请。
被女护士带到等候室,楚筝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最靠角落的地方,戴了鸭舌帽还盖着兜帽,把头发压得严严实实。
听到声音,他立刻站了起来,身量很高,肩膀宽阔,看上去不像普通人的体型,直到对方转过来,看到他的眼睛,楚筝才失声道:“伊万,你……”
还没说出来话,伊万已经几大步冲过来,张开手臂一把将楚筝揽进怀里,楚筝“砰”的撞在他胸口上,感觉到对方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激动,忍不住用手掌盖住他的背,拍了拍,有点不敢相信地问:“你不是还在禁闭室吗?怎么进来的?”
“我用了马丁教授给的权限卡申请的,”伊万沉默了一会儿,又回答,“我在A区攻击了看管的人,被暂时取消了副团长资格。”
楚筝看着伊万把口罩摘下来,才看见脸上的伤,嘴角青紫一片,鼻梁附近也有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但也能看出伤口有多深。
“他们在禁闭室打你了?!”楚筝眼神一变,音量不由得提高起来。
伊万垂着睫毛,没有回答有没有挨打:“是我太冲动,怕哥哥出事就失去理智,没有尽到副团长的责任。”
正常人谁敢打S级,这明显就是他自己弄的。站在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拿手帕擦了擦冷汗。
楚筝摸到伊万的脸,发现他脸颊也很烫,难怪有点发红,路上估计就在发烧,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心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