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时楚筝醒了过来,有些头晕眼花,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不远处的桌子上放了水杯,凛还搂着他呼呼大睡,楚筝将他的手臂拨开,掀开被子往床下爬,赤裸的双足刚碰到地面,一股钻心的疼痛忽然以小腹为中心辐射蔓延开,疼的他腿一软栽倒在床边。
凛猛然惊醒,“啪”地开了灯,看见楚筝捂着肚子趴在床沿,脸庞苍白,赶紧下床把他从地上抱回床上,拿被子裹好。
“你下床要拿什么,想喝水?”凛拿了热水给楚筝喂,楚筝却喝不进去了,光洁的额上都是冷汗,密密的睫毛盖着面颊,因为湿润显得格外乌黑,疼痛到轻颤,捂着肚子说不出话。
凛心疼得不行,他的手掌比楚筝更宽大更烫,便顺着衣衫摸进去按住楚筝柔软的小腹,立刻感觉到不同于往的硬度,瞳孔微缩,掌心往下摁了摁。
“凛……”楚筝张着唇在叫他,双腿隐隐发抖,后背的汗浸湿了衣衫,凛握着他的手把他搂紧在怀里,神色愈发慌张:“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好疼……”楚筝的脸颊都湿了,小腹以一种不正常的节奏痉挛着,嘴唇被牙齿咬破流了血,凛的眼眶也红了,突然手掌一热,似乎有液体从楚筝的大腿流下来,浑身巨颤,马上拉开楚筝已经湿透的裤子看。
还好,还好,是透明的水,不是血。
“别怕,乖……”凛咬紧牙,一边轻声安慰,手掌一边贴着楚筝的后腰摸向腿心。
腿根格外湿润,极多的汁液淌出来,楚筝白皙的脖颈透出一层薄红,低声shenyin着,闭紧眼睛,大腿和腰腹都是冷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能感觉到身体极力地想把那个东西排出去,但是口太小,所以疼得这么厉害。
晶亮的缝隙随着急促的呼吸而痉挛,似乎能隐隐看到白色像蛋壳一样的东西藏在里面。
楚筝双眸微睁,因为疼痛而蒙着水雾,湿红的唇被牙尖咬得都是血痕,凛也明白了,赶紧把他抱起来搂在怀中,两条修长的腿分开。
楚筝太小了,好在足够软,能慢慢撑大,凛替他揉了一会儿,里面就习惯性地松弛下来,那颗蛋很快滑到中段,手指已经能碰到了。
“放松,放松,宝贝……”凛吮着楚筝湿漉漉的唇舌,让他分散注意力。
楚筝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眉头皱得很紧,慌乱时只能回应凛的吻,舌尖勾缠在一起,让疼痛逐渐分散,迫使内部跟着挤压,将里面的硬物产出来。
楚筝浑身发软地瘫在凛怀里,大腿肉轻轻抖动着,面颊泛红黑眸潮湿,因为疼而只能叫他的名字,凛在心里狠狠辱骂自己,这种时候了还想些有的没的,真是禽兽不如。
带着一点轻微的细响,那颗圆溜溜的玩意儿终于吐了出来,带出一连串的液体,细缝缩回了往常娇嫩小巧的模样,出来的东西体型比鸡蛋要大了两倍多,滚到床单上后乖巧地贴住了楚筝,把腿下的床单浸得湿淋淋的。
这些天凛其实知道楚筝的身体有问题,也明白极可能里面藏着异形,可是直接取出来会对楚筝的身体造成伤害,所以他也只能忍到楚筝把那个东西产出来再破坏。
凛看楚筝温情四溢,转回异形上就目光凶狠,伸手将异形卵往地面砸,然而它竟然有弹性地在地面跳了两下,弹向半空,陡然膨胀起来。
“小心!”凛反应过来,一手将楚筝抱在怀里,一手“刷”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枪,对准球体“砰砰”连开三枪,将异形卵打穿,下一秒卵里面便探出几根触手,闪电般抽向了凛。
“哐——”即便有异能护体,但凛没想到仅仅只是幼体也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凌空从床上抽飞了出去,直接砸穿了墙壁。
楚筝的体力还没恢复,滚到地面好半天才爬起来,看见凛的身体摔出老远,马上去够抽屉里剩下放着的枪。
身后响起“嗖嗖”的声音,楚筝情急之下回头,见几根触手正朝自己的方向拼命爬过来。
“砰、砰砰——”
楚筝颤抖着手,摸到了枪,扣动扳机朝地面连打几枪,命中了一根触手,其他几根却继续锲而不舍地窜过来。
楚筝这时候才看出那是由异形的触手包裹而成的球体,外面光滑的白色部分是触手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后迅速深化成了金属光泽的浅灰色,和软体异形完全不同,更接近曾见过一次的顶级异形的战斗腕足。
楚筝打断了它的一根触手,它又生长出两根,触手的速度没有收到丝毫影响,飞快地缠住了楚筝,转瞬间就将他细瘦的脚踝紧紧包裹,爬上小腿,如同蛇身般缠绕起来,扣住了楚筝的腰身,将他推向异形幼体头部所在的方向。
楚筝的枪在挣扎中被拍出老远,他下意识做出防御的抵挡动作,然而异形却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将光滑柔软的脑袋贴在了楚筝的胸口,两根不算粗的触手滑溜溜地钻入楚筝怀里,贴着他温暖的肚皮摩擦起来。
楚筝看不懂异形的行为,却觉得浑身寒毛倒数,双手卡住异形的触手,加大力度想要将其掐断,但力量不足,触手反而缠上了他的手腕,“啪嗒”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这时候才能发现这些触手看似圆润的头部其实生了小口,张开时里面都是锋利的密齿,刚刚攻击了凛,所以上面留下了血丝和肉沫,看上去令人头皮发麻。
“走开……唔!”
这些触手捂上楚筝的嘴唇,贴着他赤裸的大腿碾过湿润的腿根,更细的神经带勒住他的腿肉,触手头部的舌头发疯般舔舐着楚筝皮肤上的水液,一条更加坚硬的腕足拱着楚筝紧闭的腿缝,来回磨蹭,好像极度迷恋楚筝两腿之间的地方。
这让楚筝想起了曾经在墨尔斯的记忆里看见过的一幕,墨尔斯趁年少的自己睡着时做过难以启口的事,奥维提到过,那是墨尔斯的成长期。
“滚!”楚筝拼命撕扯那些缠住他的触手,用力闭着腿,冰凉黏腻的异形皮肤贴住了他,柔软、蠕动的触感让楚筝浑身僵硬,胃里一阵倒腾。
楚筝刚“生产”完,挣扎的力量几乎都要用光了,四肢都被触手缠住硬生生地拉开,被异形带着压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双腿颤抖着合不上,异形庞大而湿黏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蠕动。
“嗯……嗯……唔……”楚筝的口腔也被塞满了,身体随着异形的揉捏在大床上晃动,雪白湿漉漉的大腿被异形缠得紧紧的动不了,整个身体都被覆盖住了,触须的顶端就像婴儿的嘴不断鼓动收缩,传来强势的吸力,把被搅得溢出的黏汁吸进口器里。
“砰——”一枪精准击穿异形圆溜溜的脑袋,过大的火力也灼烧到了楚筝额前的发丝,凛一手扣住异形被打出一个大洞的脑袋,将大半个异形身体活活掀起轰然撞入墙体,另一只手握着枪抵住对方的头,“砰砰”又是好几枪,子弹跟随着爆开碎掉的肉块纷纷掉在地面。
异形圆润的脑袋忽然裂开一条缝隙,从里面瞬间探出一根极细的触须,“铛”的一声宛若钢鞭将凛钢化的面部抽出了一道裂纹,溅出不少鲜血。
凛双眸大睁,瞳孔紧缩:“怎么可能,它把我的异能……”话还没说出口,异形裂缝扩大,发出恐怖的嘶吼,震得凛意识云大颤,楚筝在后面大喊小心,下一秒凛的上身再次被轰出,重重嵌入地板,震碎了旁边的窗户玻璃。
“别过来,它复制了我的异能——”凛挣扎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