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筝手上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下半张面颊埋在被子里,皮肤白融融的和棉被能成一个色,神色有些憔悴,一副心很累的样子,凛忍不住摁着他的脑袋,往楚筝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的……既然不讨厌我,那我就当成你喜欢我了。”凛自暴自弃地把睡着的楚筝搂进怀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这个地方是曾经在罗宾号上时楚筝受伤的位置,虽然现在已经痊愈看不见伤疤了,但凛却记得这是他对楚筝第一次动心的时候。
凛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回想着之前和楚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淤积在心里的烦躁就像小河一样慢慢流淌走了。
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就这么离开团里,把楚筝让给那群煞笔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反正喜不喜欢都无所谓,伊万那个死皮赖脸的也是这么跟楚筝谈上的,没道理轮到他就不行。
想到这里,凛的心里瞬间像吃了薄荷一样通畅,翻身抱着楚筝舒舒服服地睡觉。
.
楚筝没睡很久,傍晚的时候醒了过来,身体烫得厉害,烤得被窝里跟火炉似的,而且还有一双手臂把他搂得要命的紧,衣服都被汗湿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发烧,用力推凛的手臂,没把凛推开,倒是把他推醒了,凛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怎么了……不睡了么?”
谁要跟你一起睡……楚筝难受得说不出话,揪着自己胸前的衣领喘气。
凛听到楚筝的声音,一下就清醒了,立刻靠过来,手掌摸到他的大腿问:“还是不舒服?”
不舒服就应该找医生,凛却在脱楚筝的裤子。
果然,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没多久又滚在一起了,楚筝白扎了一次手掌心,这下连拒绝都拒绝不了,这股火简直要把他脑子都烧废,他连路都走不了,浑身软得像滩水,乖乖瘫在凛的身下。
然而凛好像比他还激动,牙齿收不住力在他脸颊啃,比前一天晚上还要疯狂。
“你他x的……是不是发q了……”楚筝受不了了,小声地骂起来。
“你怎么知道,”凛捏着他的下巴,牙齿啃着他的下唇,炙热的呼吸都洒在楚筝唇齿间,喘息着说,“就是因为你。”
他的破坏欲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动地想就在这没人知道的地方把楚筝锁起来,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脏得像块抹布一样没人要,那样就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了。
楚筝没想到他突然这么直白,反而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没等他回答,凛就把他整个抱起来。
楚筝急喘一声,搂住凛的脖子,大腿跟凛的腹肌热乎乎贴在一起,让人失去理智的感觉潮水般涌来,让楚筝头晕目眩。
凛的犬齿咬着楚筝的耳根:“你说伊万会同意我们这样吗?”
楚筝耳朵发烫,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时间。
“你是不是只跟我上床最多?”凛开始数次数,“其他人有我多吗?宿舍一次,山洞里一次,医院一次,在这里两次……”
“你、管疏导也叫上床……”
“难道不是吗?”凛道,“你看看哪家男向导疏导像你一样,嗯?”
其实凛不知道别人家向导疏导是什么样,但是楚筝听见后脸颊涨红的模样很性感,他看得狂咽唾液。
“伊万算什么,分手吧,你对他根本不是爱情,别自欺欺人了。”
完全就是胡言乱语,楚筝真想骂他。
“叫得跟小猫似的。”凛压着他,捏着他的下巴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