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死了,时值壮年,死状凄惨,整个人的血肉凭空消失,原地没有一滴血迹,只有一副皱巴巴的人蜕。
消息顿时从镇子上传播开,当天下午就有一队黑色制服的人到来,不仅封锁了现场还带走了那副人蜕。
这队黑色制服的人到来时,恰好从鱼漫舞临时住所前经过,即便鱼漫舞整天闭门不出,她还是听到了镇子上死人的消息。
当时鱼漫舞已经被镇子里的动静吵醒,她走到窗边正准备拉开窗帘,就从窗帘缝隙中看到了门外经过的特殊调查队员。
她猜想这次的事一定和人形动物有关,或许也和那天新闻中报道的野兽伤人事件有关。
不待她细想,她就从那群特殊调查队员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依旧是亦正亦邪的书卷气——赵岑钦。
鱼漫舞看到赵岑钦时,他正从黑色越野车上走下来,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的视线突然就朝她射来。
鱼漫舞被他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拉窗帘的手不禁抖了一下,窗帘也随之落了回去。看着微微晃动的窗帘,她心中不禁忐忑起来,担心赵岑钦带人闯进来,从而彻底打破她十几天的宁静。
好在赵岑钦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听身边的银章队员汇报,他没有过多停留,戴上墨镜后钻进车里就离开了。
车子缓缓行进,坐在车内的赵岑钦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二楼的落地窗,他总觉得在那面绿色窗帘后面有一道视线观察着自己,只是远远看着没有显露丝毫恶意。
他想了想问:“查一下刚才挂着绿窗帘的那家住着什么人!”
一旁的银章队员连忙应了声,“是!”
这支黑色队伍径直来到海边出事的小屋,此时小屋附近已经被印章队员管控,赵岑钦进门时,苏叹正指挥着银章队员收起那副人蜕,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满脸神情凝重,却什么都没有说。
一旁的苏叹说:“还是和之前的情况一样,都是被吸干了血肉。”
赵岑钦低声骂道:“md,从司州就一直追查这个怪东西,结果每次都晚一步!”
苏叹看了一眼赵岑钦,摆了摆手让银章队员抬走了人蜕,“赵总将,是这个东西实在太诡异了,我们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不过我们也没让那东西太好受了,每次都能重伤到它。”
赵岑钦听后懊恼地一拳砸在墙上,“可还是让它害死了那么多生命!这次它又在这里开了荤,一定还会再伤人的。”
苏叹冷静地说:“之前它还只捕食猛兽,现在却已经开始食人,我想这并不是它原本的习惯,而是求生本能迫于无奈下做的选择。”
苏叹的话给了赵岑钦启发,他若有所思的缓缓开口:“我们从交州一路追到这里,期间也交过几次手,它也害死了许多生命,我没记错的话每次有生物被害,那么被害生物所具备的优势都会出现在那怪东西身上。”
“你还记得交州发现的那半头野猪吗?”赵岑钦问。
苏叹想了想说:“印象深刻!我还记得当晚那怪东西就长出了一对獠牙,最后是靠蛮力冲出包围圈的。”
赵岑钦说:“没错!那东西吃了什么就会吸收什么优势!”
这时苏叹听懂了赵岑钦的言外之意,“所以我们只要通过控制那怪东西捕食的目标,就能控制它所获得的能力!”
赵岑钦抬手拍了拍苏叹的肩膀,“不错!我们可以弱化它!”他说着望向木屋外的海面,“并且要在这里终结它!”
赵岑钦说完大步走出木屋,苏叹紧随其后跟上,两人随即开始制定当晚的作战计划,直至暮色降临才完成全部部署。
天色缓缓暗下,整个世界被蒙上了一层深蓝滤镜。在白天发现人蜕的恐慌影响之下,整个小镇的居民都早早的关灯锁了门,想要平安度过这个将要面临的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夜晚。
整个小镇的街道上都空无一人,就连家畜都静悄悄的。
忽然小镇北边传来犬吠,家畜们也纷纷开始躁动,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特殊调查快速行动起来,全都有序朝着小镇北边汇聚。
随着范围越缩越小,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几户人家里。
很快赵岑钦赶到了包围圈,他边听着银章队员汇报,边扫视锁定的那几户人家,尽管光线昏暗,可他还是敏锐的发现其中一户就是他让人查的挂绿丝绒窗帘的那家。
他问:“白天让你们查的这家里面住着什么人,查到了吗?”
一旁的银章队员小声回答:“几年前这家的主人已经搬到江州生活了,现在住的是一个外来年轻女人,听镇上的人说从江州北边来的。”
赵岑钦听后微微皱眉,嘴里念道:“江州北边来的年轻女人……”
银章队员继续说:“这个外来女人的身份也已经查过了,是一名剥制标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