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岑钦变了脸色,他迅速看向那面挂着绿丝绒的落地窗,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种种情况吻合,他突然就想到了鱼漫舞。
然而并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变故也在这时发生了。
不远处几名银章队员突然发现了什么,抄着缚灵网就朝西边追了上去,而苏叹和赵岑钦见状没有丝毫迟疑,说了声“追”,就带着作战队伍立刻去追。
不多时镇子西面迸发出忽明忽暗的白光射向半空,那是缚灵网捕获目标的信号。
赵岑钦冷冷看着缚灵网内困住的东西,鄙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团垃圾,“折腾了这么久,逃了这么多次,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嗯?”
缚灵网内的东西黝黑难辨,皱巴巴的样子和小木屋那副人蜕相差无几,“你别得意太早!”声音喑哑粗粝,甚至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
赵岑钦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那东西一眼,“是早是晚我说了才算!到现在你还想着有人能来救你吗?可笑!你的队友早就把你抛弃了。”
他给了苏叹一个眼神,随后便听苏叹对作战队伍的银章队员说,“了结它!”
一声令下,特殊调查的银章队员们纷纷亮出武器,对着网内的东西不停攻击,现场顿时硝烟弥漫。
过了很久赵岑钦才下令停火,待硝烟稍微散去后,苏叹才走上前查看,网内的东西已经是千疮百孔,伤口中不停流出绿色的脓液,像个瘪掉的气球一样残喘着。
苏叹回头对赵岑钦说:“还剩最后一口气!”
赵岑钦盯着地上那团东西大步走上前,站定后说:“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小心被他又逃了!”
他挥了挥手,“把它装进金属函里!”
很快几名银章队员就推过来一个架子,上面放着银白色的金属物,那是一个很大的圆锥形盒子,整体光滑无缝,由一种特殊的合金一体锻造,无论内外都能够隔绝绝对强度的外力冲击。
一名银章队员打开金属函顶端的圆形盖子,随后全副武装的其他队员就将地上那团黑绿色的东西抬起来扔了进去,并迅速封好盖子。
这时赵岑钦走到金属函前,亲手摁下盖子顶端凸起的按钮,紧接着金属函开始不间断发出震动,只不过很快就平息下来。
见状苏叹立刻让周围的队员布置好缚灵网,将四面八方围得密不透风。
赵岑钦回头看了一眼,便再次按下那枚按钮,金属函的盖子咔哒一声微微弹了起来,顿时在场的特殊调查队员都变得严阵以待,就连苏叹和赵岑钦也绷紧了神经。
因为谁也不知道打开金属函后,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样子,又或者是生是死。
赵岑钦退到后面,两名银章队员掀开盖子,盒子内顿时冒出一股绿色浓烟,而盖子底部还附着着一层浓绿色的黏膜,还有绿色的粘液不断滴下,有些滴在缚灵网上冒出白烟,有些则透过缚灵网微小的缝隙落到了地上。
待浓烟散去后,其中一名队员探头朝盒子内看了看,转头对赵岑钦和苏叹说:“里面只有一滩绿色粘液。”
赵岑钦听后神情已经没有放松,他戴上防毒面罩就走了过去,看着盒子底部那滩粘液眉头皱的更紧了。
“把金属函里的东西都烧成灰!”
“是!”银章队员立刻回答。
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属函上,却没有察觉滴落在地上的那些粘液正一点点互相靠近,最后汇聚到一起,凝成一个绿色的小肉团。
而这绿色小肉团眨眼变成一条肉虫,蠕动着身躯,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沙子下。
当夜金属函内的东西被处理,天快亮时苏叹才带人去撤布下的缚灵网,收网时他在停放金属函附近的沙地上发现一个茧一样的东西,茧外面沾满沙子,硬邦邦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茧,里面已经空了。
转眼这个空了的茧壳被送到赵岑钦面前,帐篷内他看着桌上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抄起茧壳就扔到了对面墙角,茧壳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赵岑钦咬牙骂道:“md,又让那东西跑了!”他站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昨晚那东西什么都没吃到,它肯定跑不远,它一定还会在镇子上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