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拙劣的的借口已经耗尽了戚南絮所有的耐心。
他蹲下了,捏住了侍应生的下巴。
脸色冷冽,“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目的是什么?”
侍应生的嘴紧紧的闭着,只会流泪摇头。
这回,宁以桉成了看戏的人。
他就那样懒洋洋地站在远处,没有一点插手的打算。
戚南絮已经觉得思维有些模糊了。
但是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交代的打算,只会摇头。
留给戚南絮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说现在这个局面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的愚蠢。
已经开封的酒瓶被戚南絮拿了起来,他那只捏住下巴的手开始用力。
侍应生被迫张开了嘴巴。
“既然不想说话的话,就不需要再张嘴了。”
酒水被强行灌到了omega的嘴里,他不断地想要往外吐。
很快一瓶酒就已经到底了,就算是边喝边吐侍应生也喝进去不少。
他开始扣自己的嗓子眼,想要赶紧把酒水吐出来。
最后就是作用不大。
戚南絮已经为了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现在他想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于是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不就是点迷药吗?你不是谎话说多了都把自己给骗过去了?看给你自己吓得。”
宁以桉背着光看着侍应生,讥讽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马上你就可以跟你妈一样,当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了。”
这种话很恶心,但是效果显著。
宁以桉三步做两步很快就到了侍应生面前。
这个时候戚南絮的保镖也已经到了包厢门口。
意识已经不太清楚的戚南絮眼前只有那个小小的,透着光亮的门。
保镖搀扶着他,离开了包间。
这道门,再一次分割出两个世界。
不过这次,门里门外的两人不再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至于命运之手到底会如何安排,此时看似水火不容的两人并不知晓。
直到订婚前,戚南絮零零散散地又从别人嘴里听到过几次宁以桉的名字。
但有了前车之鉴的他即使听到了关于宁以桉的种种事迹,也只不过让这些信息快速的从耳边划过。
一个私生子而已,没必要过多的去在意。
在他尚未察觉的时候,那个侍应生的话,其实在无形之中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些许痕迹。
魏戚两家都有意把这次订婚宴办的声势浩大些。
所以两家都邀请了不少人,订婚的地方也选在了A市最大的酒店里。
至于是真的希望两个孩子拥有美好幸福的婚后生活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去牵线搭桥,进行利益交换就没人会去深究了。
各个来宾都穿着精致的礼服,仿佛自己才是宴会的主人公。
一个角落里,几位夫人正在说笑。
“魏家这孩子,也没个定性。玩了这么多年了,可算是要订婚了。”
身着浅色长裙的中年女人感慨的说道。
她这话还算比较委婉,毕竟A市整个上流圈子内没几个人不知道魏廷远这么多年来的风流韵事。
另一个长脸的女人嘴下可就没那么积德了。
“这戚家也是会做买卖的,把一个omega卖给这暴发户换点钱还能周转周转。”
“谁说不是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omega们都笑了出来。
“哎呀!”
一声惊呼,接着有人说了下去。
“怎么就戚家那个omega自己出来的?”
十分钟之前。
戚南絮坐在梳妆台前,造型师正在像打扮什么洋娃娃一样打扮他。
无聊的流程让镜子前的人已经昏昏欲睡了。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一点瞌睡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南絮啊,廷远眼下突然有点事要处理。你先撑着场面,别让人看出了不对劲。”
要不是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若隐若现的响起,“我都已经妥协了,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今天是不会动的。”
电话很快就被挂了,戚南絮暗声骂了句蠢货。
原本以为就算不能统一战线最起码在利益驱使之下两人最起码可以和平相处。
深呼吸一口,戚南絮很快就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了。
从接电话到现在,身后的造型师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甚至还在和戚南絮开玩笑,“您二位真的是天作之合呢。”
这“天作之合”的主人公要不是自己,戚南絮也会觉得这个造型师说的有道理。
现在魏廷远蠢货的形象在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就在戚南絮思考怎么应付那一宴会厅的人时。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