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的靠近,那种若隐若现的药木香更加明显了。
明明看起来就像一个病弱的beta,怎么就生成了一个omega了呢?
这是侍应生心里最直观的感受。
能够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和柔软毫不沾边的青年雌伏于alpha的身下是如何美艳的一个画面。
他要陶醉了。
轻轻地,牵起了戚南絮的手。
冰凉的触感传到他指尖的同时,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原本以为侍应生要趁机做坏事的戚南絮此刻骑虎难下。
这种程度的近距离接触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案板上的猪肉。
不过这种尴尬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侍应生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上手开始弄乱戚南絮的衣服和头发,嘴里振振有词,“谁让你不听话,戚少爷,有什么仇都去找宁以桉吧。”
戚南絮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必要为了搞清楚这人的目的做到这种程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侍应生停下了手。
房间。
再次恢复了安静。
“这可不怪我,是你们,是你们自找了。”一阵轻快的口哨声开始响起。
接着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侍应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但戚南絮却敏锐的听到了包厢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痛呼和侍应生飞出去砸到桌子的声音。
这个时候就没有继续装睡的必要了,戚南絮睁开了眼,再次看到了那双熟悉的,修长狡黠的,狐狸眼。
宁以桉今天穿着跟侍应生一样的衣服。
两人只对视了一瞬,就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人。
“你是装的?”这是侍应生看见这个场景时的第一反应。
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在场的其他二人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种沉默足以逼疯一个高度紧张的人。
侍应生双膝着地快速的向戚南絮跪走过来。
速度之快一时间竟让微醺的戚南絮没反应过来。
被死死的抓住了衣角。
他一脸惊恐,脸上眼泪鼻涕都糊到了一起,手指向不远处的宁以桉,“是他,是他威胁我的。我不敢不做啊!”
刺耳的声音让戚南絮觉得烦躁,尤其是封闭的环境中这声音反复回荡。
直往人大脑里钻。
“我看你还是学不会老实。”
宁以桉一说话,侍应生就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对于宁以桉的恐惧应该是刻入骨头里的,这一点不像作假。
酒精逐渐发挥了它的作用,让戚南絮原本冰凉的皮肤开始变得温热,唇色也不再苍白。
更重要的是,他的思绪好像被按下的缓放键。所有声音明明都在身旁,却好像都瞬间离他而去。
有点不对劲。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戚南絮莫名的烦躁不安,但是无力的身体又没有办法让他有力的甩开脚边的人。
这个场面放在不知情的宁以桉的眼里,就好像是两人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侍应生这下更是直接躲到了戚南絮的身后,“戚少爷,他们私生子是什么样的我相信不可能不知道。”
这是彻底撕破脸了。
戚南絮觉得自己两眼发昏,耳朵边也是嗡嗡声。
他现在用尽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强维持正常。
宁以桉看见亲密的二人不屑地笑了,“我们私生子是什么样的?你能说说吗?我也很好奇。”
这话是问侍应生的,但是他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看向戚南絮。
奇怪的,明明脑袋已经像一团浆糊了,但是还是在听到关于“私生子”的字眼时,忍不住的产生了一些生理性的不适。
会想起一些埋在记忆深处的曾经。
这种厌恶的情绪很隐晦的表现在戚南絮的脸上。
这一刻,他承认有些痛恨自己的自作聪明和那点该死的好奇心。
“蠢货加圣父的组合看起来可比我这个私生子有趣多了。”
宁以桉突然朝两人发难。
“这么羡慕别人的话不如直接加入我们?相信魏廷远很愿意咱们做一家四口嘛!”
戚南絮只见宁以桉的嘴张张合合,一些刻薄的话就那样轻易被他当作建议说了出来。
“你给他下药的时候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吧?嗯哼?”
仿佛恶魔的低语,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的原因被宁以桉点了出来。
“我没有!”心虚的反驳压根没有任何说服力。
现在这个局面很容易搞明白,一个别有用心的加害者,一个自身难保的受害者,一个冷眼旁观的见证者。
积攒了所剩不多的力气,戚南絮终于挥开了侍应生。
三人就像是棋盘上不同不同阵营的棋子,看似两个阵营,实则是三个。
这个僵持的的局面看似是针对地上的人的围剿,实则戚南絮也同时在钢丝上行走。
一个丧失自主行动能力的omega,能遭遇的事情可太多了。
“什么时候?”
戚南絮问出的话并不严厉,但却莫名的让侍应生心悸。
“是……是宁以桉指使我的,我……戚少爷你一定要相信我!他说只要你的清白被毁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魏少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