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和萨博也凑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条滋滋作响的鱼。
终于烤好,诺维娅刚把一条鱼递到最小的路飞面前,艾斯就要伸手去抢:“鱼是我先看到的!”
萨博也不甘示弱,伸手去拦:“让路飞先吃,他刚落水!”但是他拿到烤鱼后,先是要递给自己,说要让自己先品鉴品鉴。
三个男孩你推我搡,本就不大的小木船被晃得剧烈摇晃。“哗啦”一声,船身猛地倾斜,四个孩子连同火堆、烤鱼一起摔进了湖里。
湖水不深,刚没过膝盖,所以几个孩子都没什么大事。
可火堆被浇灭,烤鱼也滚进了泥里。他们的心情一下子坠入了谷底。
诺维娅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看着三个还在试图争抢已经沾了泥的“战利品”的男孩,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她捡起身边一根干净的树枝,上前一步,“啪”“啪”“啪”三声脆响,一人一个精准的爆栗,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你们三个!”诺维娅叉着腰,对三兄弟怒目而视。她的脸颊还沾着泥点,眼神像只炸毛的小猫咪:“刚救上来就不安分,烤鱼没了不说,船都掀了!是不是欠揍?”
三个男孩捂着头,瞬间蔫了下去。
萨博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艾斯低下头,小声嘀咕:“谁让你烤的鱼那么好吃……”路飞最机灵,立刻扑过去抱住诺维娅的胳膊,软乎乎地撒娇:“诺维娅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抢了,你再烤一条好不好?”
诺维娅看着他们知错又馋嘴的模样,气也消了大半,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伸手刮了刮路飞的鼻子:“就你嘴甜——不过要烤也得先把船翻过来,不然咱们今晚就得在水里过夜啦!”
四个孩子嘻嘻哈哈地合力把船推上岸。
湖面的月光碎成银箔,映着他们打闹的身影。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带着烤鱼的香气和独属于少年人的热闹。
四人七手八脚把小木船翻正,舀出船里的积水,又捡来新的松枝重新生火。
这次脱衣服搭建烧烤摊的是路飞。
看来三个男孩子还是有些绅士意识的,至少没让诺维娅打赤膊。
诺维娅平静地看着男孩们按照她传授的方法烤鱼。
然后,她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路飞主动承担清洗鱼的活儿,可笨手笨脚的,平均每条鱼都被刮掉了半片鱼肉;性子急的艾斯串鱼时用力过猛,树枝直接戳穿鱼身,烤的时候油汁全漏了;萨博也不靠谱,他蹲在火堆旁一个劲添柴,火苗窜得老高,把鱼皮烤得焦黑开裂,还没等熟透就急着要拿下来。
诺维娅叉着腰站在一旁,看着三个手忙脚乱的男孩,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慢点来,烤鱼要耐心,火不能太旺,还要勤翻面。”
她手把手教路飞如何轻巧刮鳞,帮艾斯调整树枝的角度,又把萨博从火堆旁拉开:“添柴要适量,不然鱼会外焦里生的。”
好不容易三条鱼都架上了火,三个男孩盯着自己的“杰作”,满脸期待。
等烤得表面金黄,他们迫不及待地拿下来,献宝似的递给诺维娅:“诺维娅你尝尝!”
……好诡异啊,真的好诡异啊。
三兄弟可能都知道自己的烤鱼技术是一坨吧,第一口试毒要交给抗毒能力最强的诺维娅。
诺维娅先拿起路飞烤的鱼,她只咬了一小口就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没刮干净的鱼鳞卡在牙缝里,盐放多了齁得慌;再尝艾斯的,他的鱼肉被戳得松散,没了半点鲜嫩;最后碰了碰萨博烤的,外皮焦黑发苦,里面居然还是生的,带着淡淡的土腥味。
她嚼也不是吐也不是,腮帮子鼓鼓的,哭笑不得地放下烤鱼:“你们这哪里是烤鱼,简直是‘毁鱼’大赛啊。”
三个男孩顿时蔫了。
艾斯挠头:“明明跟着你做的呀……萨博”小声附和:“我觉得烤得挺香的呀。”路飞尝了口自己的鱼,立刻皱起脸吐出来:“好难吃!”
诺维娅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拿起两条新鲜的鱼:“罢了罢了,还是我来做吧,不然今晚你们得饿着肚子回家。”
她熟练地处理干净鱼,刷上酱料,架在火上慢悠悠转动。
火苗温柔地舔舐着鱼肉,金黄的油汁顺着鱼身滑落,滋滋作响的声音再次勾得男孩们直咽口水。
三兄弟围在一旁,乖乖地看着诺维娅的动作,眼神里满是崇拜。
路飞凑上前:“诺维娅,你怎么这么厉害呀?”诺维娅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多练几次就会了,下次你们可得认真学,总不能一直让我给你们烤呀。”
月光下,火堆的暖意包裹着小船,烤鱼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更浓郁几分。三个男孩不再争抢,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惬意与美味。
*
是这样的,我梦到自己变成了火烈鸟的娇妻,还特么不是被PUA的,是我主动PUA自己的。反应过来以后我瞬间惊醒了。
我本来打算赶紧拿手机和闺蜜吐槽这个煞笔梦境的,结果没想到我又以小孩身份做了一个梦。
我嘞个骚刚啊。
火拳艾斯,水管萨博,草帽路飞……火水草三种属性的御三家都集齐了……你就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buff吧!
火拳艾斯——
指为了照明,把打火石攥紧手心,硬核生火,最后烧到手了,估计到家的时候烧伤会严重到需要上药缠绷带的程度,可是艾斯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对空气呼呼打拳,生生在黑暗中打晕了一只喝水的熊瞎子。
水管萨博——
指船翻了以后,船桨怎么也找不到了,于是萨博只好很有槽点地掏出随身携带的水管,本来想临时充作船桨的,可后来变成了威胁刚刚恢复意识的野熊,让他们四人骑着野熊回家。
草帽路飞——
指因为野熊不知道他们回家的路,他们玩嗨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所以让有橡胶果实能力的路飞在黑灯瞎火中爬高点辨认方位,等了半小时最后啥也没等到最后捧着一叠香蕉下来茫然问他们“自己要做什么来着”,还因为草帽卡树杈上了急得嗷嗷叫。
训练家诺维娅——
指看了半天好戏,憋笑憋岔气了,干脆哄骗三小孩点了湖边的森林的我,接着和他们一起骑着熊瞎子,声势浩大地沿着有水源的地方四处乱逛,最后正好和养成自觉习惯的达旦山贼一行人相遇。
达旦当时看我们的眼神我现在都记得。
啊,什么叫做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啊——
我要是我们的养母达旦,我晚上横竖睡不着。这哪里是小孩啊,皮成这样,这简直就是四个魔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