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真说道:“你就别说那么多了行不行,赶紧的,鹭生呢,找他出来让他给雀桐说一下啊。”
梁守军吐了口烟,说:“陈瑛跟他吵了一架,非得要回娘家,说工作了这么多年连个房都分不上,别说房了,就连个一官半职都谋不上,俩人差点儿打起来,现在两个人都在屋子里生闷气呢,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又止不住的埋怨赵红真说:“还不都是你撺掇着,你要是不撺掇,能有这事儿吗?”
赵红真还嘴,说道:“那我撺掇也得你同意啊,当初要不是你同意,我敢和任占娟提这件事儿吗?”
院子里彻底成了梁守军和赵红真二人的戏台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埋怨,最后又达成了一个共识,要是梁雀桐嫁给任占娟的儿子,哪还有今天的糟心事儿,于是矛头又对准了梁雀桐。
梁雀桐皱着眉,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的,脑子瓜子也疼,她使劲儿捏紧眉心,好缓解头痛,很乏力的说道:“如果你们让我回来就是为了骂我,现在骂完了吧,骂完了我就走了。”
她面对梁守军和赵红真的时候突然好像丧失了所有斗争的力气,她为了防御竖起的尖刺最后只会刺伤她自己。
梁守军粗着嗓子喊道:“你给我回来。”
梁雀桐步履不停的往外走,赵红真又追上来了,说:“雀桐啊,你得帮帮你哥,你就让小陶出出力,找找门路,再怎么着,鹭生也是他大舅哥是不是?”
梁雀桐强忍着自己的头痛,说道:“你要是再纠缠下去,我就一句话都不会给陶思越说了。”
她为了让赵红真不坏事儿又警告赵红真,“你要是想让我帮你,以后看见我就躲着走,躲着陶思越走,你也听见了他说的,他说全都听我的。”
赵红真如果不是没办法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顺从的和梁雀桐讲话,这幅样子她只在赵红真面对梁守军还有梁鹭生的时候见过,赵红真现在这么对她,她反而觉得更恶心了。
梁雀桐是跟着赵红真坐公交回来的,她这会儿还得坐公交回,快七月的天,热得紧,暑气这时候蒸腾,刚刚和陶思越在湖边儿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等公交的时候完全没有遮蔽,她头痛胃痛,眼前一阵儿发晕。她靠着一旁的电线杆,硬撑着,太阳在眼前绕啊绕,散出来的光一束束扎的她眼疼,梁雀桐最后一个意识是倒下之前,她想到,磕在地上肯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