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越把梁雀桐抱了起来,将她身下的床单全部给撤掉了之后又将她放在了梁雀桐习惯睡的那一侧。
他看着半梦半醒的梁雀桐,觉得煞是可爱,这样的梁雀桐卸下来了一切防备,只能单纯的依靠他,他又忍不住吻了梁雀桐的眼角。
梁雀桐后来好像没有意识了,陶思越什么时候换好的床单,她几点钟睡着的觉统统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睡得很熟,再醒过来就是天光大亮。
她在床头那里摸到了手表,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发现都快十点钟了,猛地一跃从床上坐起来,想赶紧穿衣服去上班,要穿上衣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
她又松了一口气躺下来,身侧已经没有人了,床单是新换的,昨天陶思越应该还给她擦了身体,因为除了酸痛以及胀胀的感觉,梁雀桐没有其他的不适感。
她又躺了下来,窗帘随着风扬起来,是很轻柔的白,阳光和煦,她这个时候有了一个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做梦了,那种被追着跑,喊也喊不出声,越陷越深的黑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而这个现象的发生是在陶思越出现之后。
在内蒙古也是在陶思越出现之后。
陶思越陶思越陶思越,到哪里都是逃不开的陶思越。
她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喊了一声陶思越,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喊了之后也并没有抱着陶思越还在家的期望,毕竟陶思越总是早早的就出门,而且陶思越还在上学,但是好像大学里面周日也是不上课的,她脑子里七想八想想了半天,陶思越竟然应了她的呼喊。
陶思越举着双手走进了卧室,手上还沾没有冲洗干净的泡沫,明显是在冲洗着洗什么东西,梁雀桐立马反应过来,说:“你要不放着等会儿我来洗吧。”
她说话声音小小的,可是卧室里只有两个人,说话声音再小,另一个人也能接受得到。
陶思越说:“你还好吗?”
“我很好。”梁雀桐打肿脸充胖子回答,实际上并不是很好,她的大腿昨天差点抽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掐着陶思越的胳膊想要他停下来,陶思越说什么,说的好像是一会儿就好了,好漫长的一会儿,好似两个人用的不是一个计算时间的标准。
陶思越只是笑,也不知道有没有识破她的嘴硬,道:“你要是很好的话,要不要起来吃点饭?”
吃,为什么不吃,她是真的饿了。
梁雀桐要起床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穿衣服,即使和陶思越已经坦诚相见也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在陶思越面前穿衣。梁雀桐催促陶思越,“你先出去可以吗?”
陶思越便没有任何反抗的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梁雀桐刚穿好衣服要进厨房吃饭的时候,大门处吵吵闹闹的,她在屋子里都能听得见,还听见了拍门声,她没让正在洗床单的陶思越起身,自己去了门口开了大门。
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儿,和她差不多年龄,脖子昂得高高的,看人是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扫视的,问道:“陶思越呢?”说完就挤进了院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