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户部尚书沈大人吧?”
沈砚辞没有料到这张欣肆会认识自己,还来与自己搭话。
“你是何人?”
虽然沈砚辞已经听江晏介绍过了,但自己还是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来回答。
“我是张岳之女,张欣肆。”
“找我何事?”
沈砚辞询问道。
“听说沈大人的心上人被我父亲污蔑下狱,不知沈大人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
张欣肆笑着对沈砚辞说道。
沈砚辞朝着江晏看了看,对方也不知这张欣肆是要耍什么把戏。
“哦?什么交易?”
沈砚辞见状,问道。
“我可以给沈大人提供我父亲拿粮钱的证据,但沈大人要保证我母亲和府中上下的性命。”
张欣肆在沈砚辞面前坐下,开始说出自己的条件。
“张小姐,这就是你的条件?我该如何信你?”
沈砚辞眯了眯眼,对着张欣肆说道。
“我当然知道沈大人不会轻易信我,我可以先拿出一点证据,表示我与沈大人合作的决心。”
张欣肆将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的头放在手背上,歪着头看着沈砚辞。
“既然张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暂且先信张小姐。”
沈砚辞说道。
“证据我现在不在身上,等我回去,到时我会亲自来到沈大人的府外,把证据亲手交到沈大人的手中。”
张欣肆起身说道,“我就先回去了,等会我父亲该起疑了。”
“沈大人,到时见。”
语落,张欣肆起身回到了包房里。
汪严看着张欣肆回去的背影,嘀咕着。
“这张小姐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来找你合作?”
沈砚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为何。”
这时,江晏开口了。
“之前我在外出路过岳府的时候,听见府内吵吵嚷嚷的,有妇人在求饶,但不知是何人,当时我也没去思考。”
沈砚辞听见江晏这么一说。
“莫不是.......”
“张岳会殴打他的夫人?!”
沈砚辞和汪严同时说出。
“那这就说的通了。”沈砚辞说道,“我们先回府吧,这里我们是寻不出什么线索了。”
“好。”
沈砚辞一行人来到酒楼门柜前,将酒钱结清,回到了府中。
——
“砚辞回来了?”
沈母看着沈砚辞一行人回到了府中,“快去将饭食热热端上来。”
“多谢母亲。”
沈砚辞一行人对着沈母表达了感谢,找了位置坐下。
————牢狱内————
郑景烟是被吵闹声吵醒的,郑景烟在草垛上睁着眼睛缓了一会,才坐了起来。
【这咋这么吵,吵死了!】
郑景烟在心里对着系统抱怨道。
【宿主,好像是有官兵来抓人审问了。】
郑景烟听见系统这么说,瞌睡一下就没了,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郑景烟来到了牢房门前,朝着外面张望着。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啊!大人!”
“闭嘴!”
“大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大人!大人!”
“啊额!........”
士兵觉得太过吵,将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
那人不说话了,晕死了过去。
【这!怎么如此残忍!】
郑景烟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宿主,现在的士兵都是这样的,遇到不服从的直接打,打到从为止。】
系统在郑景烟的脑海里说道。
士兵将人带走后,牢房又恢复了冷清。
【宿主不要多想,我们好好干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郑小姐?”
郑景烟听见隔壁牢房的蓉悦在喊自己,来到那个小洞口。
“怎么了?”
郑景烟出声询问道。
“无事,我就是有点无聊,想家了。”
蓉悦说着,靠着墙坐了下来。
郑景烟见在洞口处看不见人,便知是坐了下来,郑景烟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陪你聊聊天吧,蓉悦。”郑景烟说到,“你喜爱些什么事物呀?”
“........”蓉悦想了一会,说到,“喜爱小动物,和草莓。”
“小动物,我家中养了一只小猫,等我们出去,我将它抱过来,让你摸摸。”
“真的吗!多谢郑小姐!”
蓉悦说话的声音都兴奋了起来。
“那是自然。”
“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