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脱口而出。
“你认识?”
沈砚辞看着江晏说道。
江晏靠近沈砚辞,凑到耳边说道。
“这就是发现我的那个姑娘,张岳的亲生女儿。”
————昨夜岳府————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小姐快醒醒!小姐您不要吓奴婢啊!”
张欣肆的贴身婢女摇晃着张欣肆。
“快来人啊!快来人!”
外面的婢女和侍卫听见了呼唤,全都跑进了书房内。
“啊!欣肆!你怎么了!”张母听见动静,将张岳交给一旁的婢女,连忙跑到了书房。
将书房围着的士兵和婢女见张母来了,为张母让出了一条道路。
张母看见张欣肆晕倒在座位上,吓坏了。
“快把小姐扶回房间!”张母吩咐着周围的婢女。
张欣肆被两位婢女架着扶回了房间,躺在了床上。
张母跟着来到了张欣肆的房间,拿了一个凳子,在床边坐着看着张欣肆。
伸出手将张欣肆的头发别到两侧。
“夫人,大夫来了。”
婢女进屋朝着张母行了礼,说道。
“快快快请大夫进来。”
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进屋对着沈母行礼。
“沈母晚上好,鄙人姓于。”
“于医师快来看看,我家小女这是怎么了?”
张母起身让于医师来为张欣肆把脉。
于医师也不推脱,直接在座位上坐下,将张欣肆的手从被子里拿出,用一块帕子放在张欣肆的手腕内侧,将手指搭在帕子之上,把着脉。
于医师闭上眼睛,感受着张欣肆的脉动。
张母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于医师,生怕于医师诊断出什么不好的病情。
过了一会儿,于医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褶皱,对着张母说道。
“张夫人莫急,张小姐没事,只是被磕碰导致的晕厥,休息一会就会醒过来的。”
“我给张小姐开两副药,养神的,每日三次,按时喝就好。”
于医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张纸和笔,写下了所需的药材,交给了张母。
张母听了于医师的话,拍了拍胸口,接过了于医师递来的药方。
“多谢于医师,小夭,送送于医师。”
于医师对着张母点了点头。
“我先告辞了。”
“于医师,这边请。”
婢女小夭领着于医师走出了房间,将人送出了府。
张母又唤了一位婢女进来,将药方给了她。
“拿给厨子里的管事麽麽,让她每日按时熬药给小姐喝。”
“是,夫人。”
婢女领命,拿着药方走了出去,并将房门关了起来。
张母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看着张欣肆,轻轻叹了口气。
张母将张欣肆的手放回被子里,捏好被角,走了出去。
“小夭,看着点小姐,小姐醒了来唤我。”
张母对着回到门外的小夭说道。
“好的,夫人。”
沈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洗漱过后便歇下了。
天亮了,床上的张欣肆醒了过来。
“咳咳......”
张欣肆因长时间没喝水,嗓子是干的,还没开始说话就咳了起来。”
门外守候着的婢女小妖听见了屋内的动静,敲了敲房门,进屋看见张欣肆坐了起来,正在咳嗽。
小夭忙去到了一杯水递到张欣肆的唇边,张欣肆就着小夭的动作,将水喝了下去。
“小姐,您终于醒了,我这就去找夫人!”
不等张欣肆说话,小夭已经走出了门。
“夫人,夫人!小姐醒了!”
小夭一路跑着来到了张母的房院。
正在喝茶的张母听见张欣肆醒过来的消息,连忙将手中的茶水放下,跟着小夭来到了张欣肆的房间里。
“欣肆,你终于醒了,你把母亲吓得好惨啊。”
张母来到张欣肆的面前说道。
“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张欣肆听着张母的问题,想起了昨夜自己发现的那位男子。
[他是什么人来的,莫不是户部尚书那边派过来的人?可为何不伤我,只是将我打晕?]
“欣肆?欣肆?”
张母见张欣肆不搭理自己,又唤了几声。
“母亲,昨夜是我自己不小心,脚下没注意,摔了一跤,女儿无碍的,母亲不要太过于担心。”
“那就好,欣肆,来我们先把药喝了。”
一旁的婢女将药端到了床边,张母接过了药碗,作势要喂张欣肆,张欣肆伸出手将药碗接过。
“母亲,女儿自己来。”
说罢,张欣肆吹了吹汤药,一口气将汤药全部喝完,把空碗递给了一旁的婢女。
这时,一个侍卫在门外来报。
“夫人,老爷派我来传话,说是有贵客请老爷吃饭,老爷让您和小姐一同前往。”
“我知道了,等会就来。”张母答道,转头对着张欣肆说道,“欣肆,我先出去等你,换好衣服后在府前来找我就好了。”
“是,母亲。”
张欣肆回答着张母。
张欣肆在婢女的辅助下,不过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来到府前与张母,张岳汇合。
————
张欣肆下了楼,将张岳吩咐自己的事情办妥了之后来到了沈砚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