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何分你我?”
张岳被张欣肆气的身体发抖,“你要是把这事捅出去了,我们全家都会被圣上下令抄斩!”
“而且,现在这些荣华富贵你不是挺享受的吗?!现在来和我说这些,每年我都可以从里面捞出好大一笔钱!这钱够我挥霍好久了!要是你把这事抖出去,我饶不了你!”
张岳说到后面,越来越疯狂,甚至笑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张欣肆看着自己父亲这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一点点变冷,转身跑出了大厅。
“诶!肆儿!”张母看着张欣肆跑了出去,回头看了看笑得癫狂的张岳,“哎呦!官人这是干什么!”
说罢,转身朝着张欣肆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张欣肆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厢房,趴在自己的床上哭泣。
“肆儿,你明知你父亲的脾气,何苦要在他面前说。”
张母来到了张欣肆的房间,在旁边坐下,轻轻拍着张欣肆的脊背,安抚道。
张欣肆靠在张母的肩上,拿着衣袖掩着面。
“多谢母亲安慰,女儿无碍,母亲去忙吧。”
张欣肆缓了一会,起身对着张母说道。
“唉,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尽可让府中丫鬟去买来。”
“好,我知道了母亲。”
张母走到房门前,回头看了看张欣肆,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张欣肆看张母回头望自己,“怎么了母亲,可还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吩咐的?”
张母压下心中不安,“我无事。”
说罢,便走了出去。
张欣肆在门边目送着张母走远,关上了房门,在心中安安下定决心.......
————户部尚书府————
“砚辞!快来用膳了!”
沈母站在沈砚辞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呼唤着沈砚辞前去用膳。
屋内的沈砚辞正在翻阅着近些年的账本,想从中查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声音响起,小猫玟宝跑到门前扒拉着门,想出去张望一下来者是谁。
沈砚辞听见自己母亲在门外的呼唤,起身来到门前,将小玟宝抱在自己臂弯,打开了门。
“母亲。”
沈母见沈砚辞将门打了开来,拉着他就要往着饭厅走。
“走走走,今天全是你喜爱的饭食!”
“母亲等一下!”
沈砚辞忙叫停了沈母,自己怀里还有个小家伙呢。
“我把小玟宝先放回去。”
沈母诧异的看着沈砚辞,自己儿子何时会自己来这些事。
“这些事交给佣人就好。”
随即沈母示意一旁的佣人来将小玟宝抱走。
沈砚辞忙拒绝,“不用母亲,儿子自己来。”
说罢,沈砚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将小玟宝放在了小窝里,在小玟宝的粮碗水碗都添满,摸了摸小玟宝的头,走出了房门,将房门关严实了才来到沈母跟前。
沈母看着沈砚辞这一系列动作,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何时变得这么细心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还不知情!
“去房间叫汪公子来到饭厅用膳。”
沈砚辞吩咐着旁边的佣人去叫汪严用膳。
“是,少爷。”
佣人领命,转身前往汪严所在的房间,唤人用膳。
“走吧,母亲。”
沈砚辞唤了一声母亲,沈母并没有回答他,沈砚辞又唤了一声。
“母亲?”
沈母回过神来,答应着沈砚辞。
“哦哦好,走吧走吧。”
————
沈砚辞和沈母来到了饭厅,见沈父和自己的祖母已经在座位上等候着自己了。
江晏见到沈砚辞来了,来到沈砚辞的身边站定。
这时,汪严也跟随着佣人的带路来到了饭厅与沈砚辞碰了个照面。
“我们进去吧。”
沈母招呼着三位进屋落座。
“这位是砚辞的朋友吧?欢迎欢迎!”
沈父见汪严落座,笑着说道。
汪严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对着沈父沈母,和沈家祖母敬了一番,仰头喝了一杯子。
沈砚辞对着沈父和沈母,祖母介绍道。
“父亲,母亲,祖母,这是汪严,我在私访时候结识的伙伴。”
“如此。”沈父点了点头,“我们用膳吧,边吃边说,哈哈哈哈哈。”
沈父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在座的人,都笑了起来。
“砚辞,快尝尝看,这是我吩咐下人特意做的,你尝尝还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沈母催促着沈砚辞尝一下菜食。
沈砚辞看着自己眼前丰盛的菜食,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品尝一番。
“还是那个味道。”
沈砚辞对着沈母露出了笑容。
这时,沈父开口了。
“砚辞啊,你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