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郑景烟放下手中的餐盒,来到牢狱门前张望着,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这里!这里!这里!”
郑景烟在牢狱门前一直没有找到,声音的主人开始着急了起来。
“我在这里!这个小洞!”
郑景烟寻找着所谓的小洞,最终在墙上找到了那个小的可怜,几乎看不见的洞口。
郑景烟朝着那小洞望去,看到了一个同自己岁数一样大的姑娘。
“这位姑娘,你认识我吗?我好似不识得你?”
郑景烟十分好奇这是谁,自己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这号人。
“郑小姐不识的我很正常,但我可识得郑小姐,郑小姐之前在县城和那王商家打赌,我还去围观了的呢!”
郑景烟看那姑娘面容姣好,不知为何会在牢狱里,开口询问道。
“可你为何会在这?”
“哎.......我家是靠卖菜为生的,最近来到城里想购买一点生活用品回去,被那个张什么玩意看上了,想把我强抢进府,我死活不从,他见我这样子,给我带一个谋杀的罪名,将我关进了这.......”
这姑娘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好似可怜。
“我家里父亲还等我回去呢........”
姑娘低低啜泣着。
郑景烟见此,知道现在出言安慰可能会让姑娘更加伤心。
等了一会儿,这位姑娘就没有再哭了。
“那......郑小姐,你.....是如何进到这里面的?”
“我也是被那张岳诬陷进来的,唉,这张岳害人不浅啊!”
那姑娘听见了这话,也很气愤。
“他就是个浑蛋!!!”那姑娘呐喊着,“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我想我父亲了.......”
郑景烟见这姑娘这幅样子,出言安慰道。
“姑娘没事的,我们都会完完整整的出去的,信我。”
姑娘听见郑景烟如此肯定,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起来。
“真的吗?郑小姐!多谢你!我叫蓉悦!”
郑景烟见她心情好了一点,也笑着回答道。
“蓉悦,很好听的名字呀~”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①
郑景烟在内心突然想到了这一句诗词,虽然只是谐音。
“谢谢郑小姐!”
郑景烟听着蓉悦这一口一个郑小姐,怪别扭的。
“叫我景烟就好,我以后就叫你阿悦吧!”
“好哦景烟,那我先去用膳了!”
蓉悦笑着对郑景烟说,还作势摸了摸肚子。
郑景烟被蓉悦这可爱样子逗笑了,“好~去吧。”
郑景烟回到自己的小草垛上坐着,拿起放在一旁的餐盒,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砚辞那边怎么样了。】
郑景烟一边吃一边在脑海里对着系统说道。
【宿主,我刚才查询到沈砚辞和汪严碰面。】
【你还能查外面的事情?】
郑景烟听见自己系统说的话,被正经到了,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
【会的呀宿主~】
【你为什么不早说!】
郑景烟听见系统这欢快的语气,气的想打这个系统。
【你也没问呀宿主~】
【.......】
【你真欠.......】
郑景烟无语到了。
【那你可以看张岳做的那些事情吗?比如说偷拿赈灾粮钱的证据。】
郑景烟突然灵光一闪,连忙问着系统。
【很抱歉宿主,我只能看见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不能回溯时光查看以前的事情。】
郑景烟感觉自己的希望又破灭了。
【好吧。】
郑景烟见此也不同系统讲话了,自己静静地吃着饭。
郑景烟看着自己饭盒的餐食,这餐食确实分量很多。
郑景烟吃了一半,吃不下,将剩余的餐食装好,放在了牢房门旁。
郑景烟坐在干草堆上发了会呆,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岳府————
“不能让那郑景烟在圣上面前说话,这会让我的生涯走到尽头!”
张岳在府中大厅内,对着自家人说道。
“可这本就是父亲你的问题,为何要将无辜的人送入牢狱,去受那牢狱之灾?!”
张岳的女儿张欣肆控诉着张岳的罪恶,一旁的张母想要拉住张欣肆的衣服,让她不要再说了。
“肆儿,怎么敢顶撞你的父亲!”
张母拉着张欣肆,厉声呵斥着。
“母亲,不要拉我,这本就是父亲的错!”
张岳见自己的亲生女儿敢顶撞自己,心里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来到了张欣肆的面前,抬手打了一耳光。
“啪———”
张欣肆被打得偏了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父亲,你打我?”张欣肆的眼泪落了下来,“这是我长大以来你第一次这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