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淡淡瞥了他一眼，对其质问不予回答，羊明气恼至极，拿这女人没有任何办法。

“别纠结这个了羊明，她既不是方月也不是武田叶月。”东方濯笑得意味深长，“甚至....可能连人也不是。”

“她、她不是人是什么？？”羊明惊出一身冷汗。

“还记得波奇吗？它其实给了我们一个重磅提示。”

羊明傻眼，“你不会说方月就是波奇变的吧？”

东方濯脚步踉跄，差点一头扎进土里，他嘴角抽搐地看着少年，眼神像在看白痴。

游星适时插话，“羊明，波奇是机器狗，而且那所实验室里也存放了很多报废的机器人。”

“波奇？机器？”羊明低头思索。

东方濯拿出叶月日记，“当初找到欧阳怀恩的履历表时，研究方向一栏里便写着‘机械与智能化’几个大字，一开始我还奇怪为什么会是这个方向，CG里仅公布了科学家们担任的职务，具体研究方向并未说明.....直到找到这本日记，我才明白实验室的研究分为了两个方向，一部分人负责设计制造黎明城，另一部分人则致力于激发更高等级的贝尔力，波奇......就是欧阳怀恩的杰作，她是机械智能化方面的专家，由她率领建造的黎明城，本身就是一座大型人工智能机器。”

“那方月.......！！”羊明猛地瞪大双眼。

“她大概率是欧阳怀恩或其它科学家制造出来的智能机器人，不然无法解释她为什么跟武田叶月长得一模一样，众所周知，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羊明瞠目结舌，“她她、她是机器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不会被丧尸袭击，在八门金锁阵里也没有互换意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人。”东方濯嘴角上扬，“想通这点后，我终于明白了你们的真正目的。”

话落，方月眼神骤然锐利，她盯住为首的背头男，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故弄玄虚，你不可能知道那个秘密。”

“如果光看日记文件，确实很难猜到真相，但别忘了我拥有一件特殊的东西。”东方濯敲敲自己的脑袋，“只要确定你的真实身份，并弄清楚背后的行为动机，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我也能知道红门背后藏着什么。”

“那你倒是说来听听。”方月沉声道。

“你潜伏在我们队里，一是为了监视，二是为了指引...比如那张贺卡，你一直诱导我们寻找红门，像是生怕我们找不到它一样。”东方濯笑意愈深，“没有船你就提供船，没有食物你便拿来食物，只要我们需要，你就会想方设法地‘变’出来，这些事情大大超出了一个间谍的身份，你来自黎明城，假如目的是为了阻止剩余人类登城，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回顾以往，这些行为更像在有意无意地保护，为什么联盟的人要来引导和保护我们，却不让我们真正登上黎明城呢？”

方月冷哼一声，对男人的推论不置可否，后者停顿片刻，不紧不慢地讲述。

“目前我们找到的所有线索都是你想让我们看见的，包括实验室的这封信...”东方濯拿出信纸，“我很想问一问，抵达斯瓦尔巴后，你又会将我们导向哪里？陨石真正的埋藏点其实并不在那里吧。”

羊明瞪大双眼，“这封信是方月写的？！”

“笔迹跟武田未雪很像，可能是本人写的，也有可能是联盟伪造的，反正不管怎样，信里说的全是假的，这点毋庸置疑。”

羊明困惑，“可你怎么知道是假的，难道你早就清楚方月身份了？”

“不，之前我仅是怀疑，直到方月现身，我才终于确定那个想法是正确的。”

羊明急声道：“能不能说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