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新西兰最北端的某个小镇,四具人影正飞奔在充满异国风情的大街上。
身后嘶吼连天,羊明跑得气喘吁吁,连头也不敢回,二十分钟前,他们刚踏上这座远洋小岛,不想一上岸就捅了马蜂窝,一栋楼全是大块头丧尸,直接给大伙来了个开门杀,羊明拔腿便跑,丝毫没有念战的想法,一行人马不停蹄,中途连口水也没喝,跑了快二十分钟,后边丧尸却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新西兰地广人稀,能藏身的建筑少之又少,众人边杀边退,最后被逼至湖边的木筏上,丧尸似乎不善游泳,小队把船开到湖心,用枪挨个解决。
清理完这波敌人,羊明连走的力气都没了,他被东方濯扛进一栋白色房子,当晚众人在此歇下。
翌日,他们在车库找到一辆汽车,保养得当,燃油充足,小队开着它疾驰奔向南岛的蒂卡波镇。
一路波折重重,羊明坐过汽车也开过马车,甚至还尝试骑过绵羊,比起马儿,羊这种动物服从性太差,基本处于听不懂人话的范围,羊明驾驭失败,转而杀之烤之入肚之。
得益于此地发达的畜牧业,牛羊那是满地跑,养得又肥又壮,虽不愁吃喝,但走路却是人生一大苦差,小队换了无数交通工具,最后靠着四辆自行车终于悠到了目的地...的附近。
“明日再骑两三个时辰应该就要到了,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东方濯放下背包。
羊明打量房子环境,这是一栋二层小洋房,装潢老旧,但屋主人将房子打理得很好,没有一处是乱糟糟的。
“今晚谁守夜?”羊明转过身。
“我和濯哥已经守过两次。”
羊明双手抱臂,“我也守过一次。”
“让我来!!”方月积极举手,“我还没守过呢!”
东方濯沉吟片刻,“不,方月去睡觉,今晚我来守。”
“你守夜守入迷了?瞧瞧你这黑眼圈。”羊明指指点点,“我看今晚还是让方月姐来吧,就你这状态....半夜丧尸来了都不知道。”
“老大,我精神很好,让我去守吧。”方月踊跃争取。
“我说了不用,今晚我来守。”
男人的命令不容违抗,羊明耸耸肩,自顾自找了个房间睡觉,方月几番恳求无果,只得离开,游星把宠物笼搁在桌上,提出要在一楼陪伴,东方濯没说什么,拿起长刀坐到沙发上。
夜半时分,熟睡中的游星忽然感觉脸颊一阵拧痛,他猝然睁眼,警觉张望四周。
月亮的清辉洒入屋子,冷风吹过,游星扭头,发现大门居然敞开着,他赶紧去看男人,后者靠在沙发上打呼噜,一具黑魆魆的影子正在缓慢靠近。
獠牙暴露,黑影骤然扑去,游星抄起巴镭特就是一梭子,惊雷般的轰响在耳边炸开,东方濯猛地睁眼,丧尸倒在他身旁,脑袋已被洞穿。
“濯哥!”游星匆匆跑来。
东方濯惊魂未定,他推开尸体,似乎才从梦中苏醒。
“怎么回事?屋子里为什么有丧尸?”
“你睡着了,丧尸撞开大门进来的。”
“门开了?”
东方濯皱眉,转头看向入口,果然如游星所说,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奇怪...我记得明明锁了门。”
东方濯百思不得其解,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两具黑影迅猛冲进来,游星举枪射掉,东方濯拔出长刀,一个箭步来到门口。
“不好!快叫羊明他们起来,丧尸围过来了!”
“我马上去!”
游星抱起小花,三步并作两步,飞速蹿上二楼,羊明和方月早被枪声吵醒,纷纷开门询问情况,游星来不及解释,只说丧尸出现了,叫两人赶紧拿好武器。
羊明瞌睡瞬间被吓没了,他连忙套上衣服,与方月匆匆下到一楼。
“什么情况??丧尸攻进来了??”羊明火速跑过去。
“还没有,但再来一波就说不定了。”
东方濯推开少年,沿墙挨个检查窗户,能上锁的通通上锁,不能锁的就用东西抵住,羊明掀起蕾丝花帘,草地上尸影重重,数量约莫二三十只,它们围绕房子逡巡,似乎在找进去的入口。
羊明坐在沙发上惴惴不安,大门被撞得砰砰响,他端着枪,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东方濯叫众人不要出声,耐心等尸群散去,黑黢黢的屋子静得落针可闻,
羊明紧闭嘴巴,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脆响,西边的窗子碎了,丧尸汹涌爬进来,游星手快点掉,东方濯冲过去想堵住洞口,不料他刚走,东边的窗子又被撞破了,屋子四面漏风,羊明左右开弓,哪头丧尸多他打哪头,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东方濯见守不住,立即叫众人去二楼,羊明跟着他来到中央阳台,后方丧尸步步紧逼,东方濯拖出房间里的被子,一股脑丢下去,游星见状,学着男人的方法又抱来几个枕头。
“你在干什么?丧尸快追上来了!!”羊明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