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踢了多久?那技术没有一年半载练不成,我觉得你可以代表你们国家去参加比赛。”
“我们那儿踢足球的有很多,我这种技术,算不上多好。”
“谦虚什么,我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把球停住,你已经很厉害了。”
劳尔:“是我堂哥厉害,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我开始跟着他学球,停球技术也是他教我的,后来我们家移民去了阿根廷,就很少见到他了。”
“原来你堂哥这么厉害?现在还在踢球吗?要不等以后把他叫来,咱们组个队比一场?”
劳尔沉默半晌,“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队里的训练很严苛,他还有比赛要踢,可能没时间来上海找我。”
“训练?你哥做什么工作的?”
“给俱乐部踢足球,听说收入很可观,算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看来你哥技术非常不错啊。”东方濯随口一问,“他在哪儿踢?”
“巴塞罗那。”
“!!!!”东方濯一下坐直身板,嘴巴惊得失语,“巴、巴....”
“哥,下巴收收,太丢人了。”
游星走来阖上男人的大嘴,不怪后者反应那么强烈,‘巴塞罗那’这个名字对每一个热爱足球的男人来说,不亚于路上的顶级大美女,一个媚眼就能勾得他们团团转,游星对足球无感,但他知道男人最爱的俱乐部里就有巴塞罗那,比赛场场不落,堪称骨灰级粉丝。
像游星一样对足球不感兴趣的还有羊明,他冷哼一声,故意泼了盆冷水。
“巴塞罗那?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听都没听过。”
东方濯幽幽望过去,羊明一脸防备地往后退。
“瞪我干嘛?想打架?”
“不,我只想说你刚刚表现得很好,能用脸接球的人万中无一。”男人微笑,“国足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羊明一时没听出男人话中隐喻,还以为对方真在夸他,当场气就全消了,直到羊明了解中国足球是个怎样的存在后,顿时气得坟头草长了三米高。
事后东方濯询问比分情况,羊明神情惴惴,吞吞吐吐宣布劳尔获得了胜利,少年躲闪的眼神令东方濯生疑,他再次询问分数情况,听到是15比26后,一把揪住羊明的腮帮子。
“臭小子,胡说八道还挺有一套,你根本没记录比分吧。”
羊明顿时慌了,“我、我有记,你失误太多,最后当然是劳尔赢。”
“睁大你的绿豆眼好好看看,两个球框塞的加起来都不止四十一只,你的比分是用屁股算的?嗯?”
“真的...我算过了,就是这么多!”
东方濯冷下脸,“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给丢进框里。”
听到自己要与丧尸作伴,羊明连连求饶,他抱住男人大腿,承认自己没有认真记录比分,当时丧尸就在旁边,他只顾关注自身安危,忘记了男人交代的任务。
东方濯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他拽住少年假意往前,实际一米也没走出。
现在分数成了谜团,没人知道两人中谁赢了,比赛无疾而终,赌注自然也实现不了,东方濯颇为扫兴,干脆提出惩罚少年果奔,游星赞成,劳尔中立,羊明誓死反对。
念在少年刚刚的救球行为,劳尔秉持着人道主义劝说一阵,东方濯和游星看在对方面子上,最终放弃了捉弄念头。
原地休整过后,四人离开体育场,准备与前方的队友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