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不如一次行动,东方濯看出对面不是能轻易解决的菜鸟,想要突破防线,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举抓住对面松神的刹那。
两人争分夺秒,东方濯边带球边试图冲出劳尔包围,后者盯人技术不赖,并且体格健壮跑得也快,无论是当前锋还是后卫,对敌人都是一种威胁。
为了解决掉这堵高墙,东方濯决定使出毕生演技,他一边控制足球在脚下灵活游走,一边作势往右突破,劳尔皱眉,以为男人又在玩那个粗糙的假动作,他往相反方向拦截,两人动作一前一后,仅仅相隔几毫秒,接着东方濯迅速变化方向把球往左带,劳尔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幸好他提前来到左边,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可惜后续发展出人预料,东方濯虚晃一枪,趁劳尔移到左边时,一脚将球扫回右边,劳尔判断失误导致右方大空,东方濯长驱直入,流畅过掉对面。
残影掠过,劳尔再回头时,男人已经突破防线,正往自家球门跑去。
攻防转换,劳尔飞退回守,途中又有几只丧尸冲出,足球滚落绿茵地,东方濯被回防的劳尔拦在球门外,这时一只毒枭已经追了过来,男人带球往另一边跑,劳尔紧跟其后,等距离拉开,东方濯瞄准毒枭,直接起脚射门。
“你居然玩双重假动作?!”劳尔气喘吁吁。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你太过注意我的眼睛,却忘记表情也是会骗人的。”
劳尔沉默,是他轻视了男人的实力,眼睛确实能帮他探知对面的意图,但若因此忽视球的方向,输掉比赛是迟早的事。
“我为之前的话向你道歉,你的技术并不差。”
东方濯大度原谅,“你也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能跑得这么快,你怎么不试一下当长跑运动员?”
“比起跑步,我更喜欢足球。”
两人简单交流一番,比赛继续,现在双方各进一球,热身活动到此为止,后续节奏逐渐加快,因为丧尸的无规律游荡,所以不是次次都能把它们踢进球门,不过两人的跑动在无形中牵引了它们,使得丧尸大多集中于左右两点。
两人也不挑,没有进球机会就往周围踢,劳尔倒是一砸一个准,但东方濯却因为视野问题频频失误,不是踢了空球,就是因为方向判断失误造成射门失败。
好在过往经历弥补了男人的视野限制,几次失误无伤大雅,两人斗得有来有回,把大半丧尸精准控制在球门附近。
漫游者溢散的毒雾没有持续扩大,白色门线外,两人无限制地来回跑动,丧尸被陆续干掉大半,两方球门分别垒起高高的尸山,有些丧尸并未立即死亡,但因骨头折断,已经没了爬起来的能力。
丧尸数量锐减,游星把剩余几只全部赶进绿茵地,东方濯和劳尔决心以这最后几只分出胜负,两人抢球带球,争得不相上下。
东方濯习惯拿到球后就开踢,奈何太过急躁导致射门失败,劳尔一个跳跃,熟练地用胸膛拦截,球速缓落,劳尔一脚掂起,滚动的球被稳稳停在了脚尖。
反攻开始,劳尔带球奔到球门附近,接着一发双射,直接干掉了相邻的两具丧尸,东方濯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对方一举夺下两分。
双方你来我往,直到场上只剩最后一具丧尸,东方濯说什么也要拿下这一分,两人经过激烈角逐,还是被东方濯抢到球权,他迅速逼近球门,那只丧尸正在附近徘徊,男人飞脚一踢,足球瞬间化作白光冲出。
不过很快东方濯就意识到自己判断失误了,球飞过丧尸,直奔后面的铁丝网。
在场四人大惊,他们清楚这颗球飞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不管是砸到铁网还是网外的丧尸,发出的声响足以引发一场丧尸狂潮,另外两路的丧尸尚处于沉睡状态,东方濯不敢想象惊醒它们会发生什么。
游星第一个冲出去补救,但为时已晚,白光擦过他的手飞向右边,眼看就要砸向铁丝网时,一具人影突然跃至半空,白光被‘砰’地打了回去。
足球滚落跑道,羊明抱住脑袋,疼得眼泪狂飙,对面三人大惊,匆匆赶来询问少年状况,羊明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抬起自己的猪头脸。
泪水顺着鼻血哗哗往下掉,羊明疼得五官扭曲,为了拦住那颗球,他不得已用脸去接,门牙都差点给他磕碎了,然而对面三人看见他的脸,居然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特别是东方濯,笑得最夸张最过分,羊明愤愤射了几记眼刀,他变成红猪头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这群人擦屁股!
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嘲笑他,羊明生气地坐到地上,用眼光挨个凌迟对面。
最后是游星过意不去,他上前捂住东方濯的嘴,劝他收敛收敛,劳尔闻言,转而挂起一张严肃脸,走过去向羊明道谢,若没有对方,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羊明被这么一夸,心里美滋滋的,觉得眼前的大高个怎么看怎么顺眼。
解决完丧尸,四人坐在草地上休息,游星拿着纸巾给羊明止血,旁边两人则在讨论刚刚那场球赛。
“踢得不错,那个假动作实在太漂亮了,我很少被人骗过,你是第二个。”劳尔赞赏道。
东方濯意外,主动伸出拳头,“第一个是谁?”
劳尔友好回碰,“我堂哥,他比我更厉害,我的球就是他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