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大人,你就穿成这样来了?”
“不行?”东方桀眉头微挑,现在是晚上,他洗完澡要睡觉的,穿成这样有问题?
见东方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魔君大人,您穿什么这是您的自由,可您明日一早就要去仙宫了......”
其实谢淼只是想告诉他,可以提前换好外出的衣服,或者是明日一早再来找她,可她话没说完,就被东方桀打断。
“去仙宫,和本君穿什么有何干系?”
谢淼嘴角绷紧,继续和东方桀解释,“魔君大人,我的意思是呢,您穿什么是您的自由,可这身衣服不适合穿着去仙宫。”
“本君当然知道不适合去仙宫,我们明日才去仙宫,本君现在要睡觉,穿中衣也有问题?”
再次被打断,谢淼忍不住攥紧拳头,恍惚间,她感觉像是回到当牛马的时候,那傻×上司也是这般难以交流。
难道这就是他们上位者的通病吗?看起来智商超群,遇到这种生活上的小事就开始宛若智障?
“魔君大人......”
谢淼还想再劝劝他,东方桀没再给谢淼说话的机会,他直接变成一团黑雾,没入谢淼的眉间。
“魔君大人?东方桀?魔君?”谢淼又喊了几句,却收不到任何回应,除了她自己说话的声音和夜风声,再听不到其他。
谢淼咬着牙,气鼓鼓的拍了两下床,蒙着被子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谢淼就被冲进来的魔侍强硬的套上她那件又脏又破的衣服,毫不客气的抬出去。
谢淼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丢在塔台山上。
风力劲猛,迫使谢淼坐起来,揉着眼睛迷蒙着打量着四周。
半晌,她终于意识到她已经被丢在塔台山上,将头仰高,谢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鬼,她人还在梦里和周公约会呢,就直接给她抬过来扔在这了?
谢淼觉得无语。
她突然想起东方桀来,小声唤着,“魔君大人?”
一连唤了好几声,谢淼都没得到回应,也不确定是醒了以后从她识海里出去了,还是依旧睡着呢。
谢淼从地上爬起来,她顺着小土路一路向西,走的她腿都要废了,才找到东方桀昨晚向她说明计划时提到的破庙。
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着,谢淼又小声呼唤起东方桀来,“魔君大人?魔君大人你在吗?”
“嗯。”脑海中终于有了回应。
想起她前面喊好几次,东方桀都没鸟她一次,谢淼忍不住发问,“魔君大人,您这是刚睡醒?”
谢淼等着东方桀的回答,脑中的声音却再没传出来过。
“怎么不说话了?”
谢淼捡起地上的树杈,无聊的在地上画出一个个圆圈。
谢淼就这样坐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就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谢淼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朝外面看去。
身上带着血的少女趔趄着往破庙跑来,根据少女腰间的龙纹羊脂玉佩,谢淼认出少女就是她要等的人,天帝之女,云宁。
谢淼又坐回去,等着云宁主动冲进来。
门被直接撞开,衣衫染血的少女径直出现在谢淼眼前。
两双眼眸对视,谢淼才从地上再次站起来。
撞门而入的云宁看到庙中的谢淼,忍不住后退好几步,神色有些惊恐。
而谢淼看着云宁身上的血迹,也忍不住拧起眉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责备花曼将人伤的太深。
眼下看着云宁不断后退的动作,谢淼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毕竟“她”之前想要云宁的命,还做出亲自动手把人家推下诛仙台这种事。
“你怎么会在这?”柳眉轻蹙,云宁看向谢淼时眼神中满是警惕。
谢淼没有急于回答云宁的问题,她将眸光落在云宁脸上,“我不会害你。”
可云宁显然不信,她身上还带着伤,不想跟谢淼打,颤抖着往后退。
谢淼叹口气,她上前一步,云宁便慌乱的朝后退一步。
不管谢淼怎么解释不会伤她,云宁脸上的警惕都丝毫没消下去。
身上伤太重,云宁终究是到了极限,晕了过去。
谢淼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将云宁扶住。
刚将云宁安顿好,花曼就带着人过来,她看着瘫软在谢淼怀里的人,忍不住埋怨,“你怎么回事?让你救人,你把人打晕作甚?”
“我打晕?”谢淼嘴角露出的笑带着几分嘲讽,她觉得搞笑。
她都没碰到人,人就晕了,还能怪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