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都没碰到她,您确定不是您下手太重?”
谢淼这般说,花曼脸耷拉下来,没好气道,“我下手重?我都没对她动手!”
这就奇怪了,都没对着云宁动手,云宁怎会莫名其妙就晕倒在这?
谢淼和花曼对视,眼中均是带有几分怀疑态度。
“你确定不是你?”两人一齐开口。
“当然不是我。”再次异口同声。
空气突然诡异起来,若不是花曼动手,谢淼想不到还有谁会对云宁下手。
“云宁!”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声音甚是熟悉,谢淼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她快步跑到窗前,扒在窗口看到朝着这个方向走来的凌轩上神。
跟在凌轩上神身后的,是数十个仙宫的仙君。
与云宁相同的是,他们身上皆是挂着彩。
一大伙人朝着破庙涌进来,原本就丁点大的地方竟是挤得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谢淼早已和花曼拉开距离,耳边却依旧传来一声声质问,“谢淼,你竟敢和魔族勾结,残害帝姬!”
“仙族有你这种仙,当真是为仙族蒙羞!”
谢淼嘴角忍不住抽动,她现在的站位离花曼他们那么远,怀里还把他们的宝贝帝姬紧护着,第一句话还能是责怪她。
她径直看向那群正言语讨伐她的仙君。
“你们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谢淼何时勾结魔族,残害帝姬?”
“我被凌轩上神丢到魔境,在魔族的追杀下好不容易逃出来,遇到被追杀的帝姬,好心相互,竟还能被你们冤枉!”
一脸失望,谢淼偏过头不再去看他们。
那带头的仙君却依旧不依不饶,对着谢淼嘲讽道,“你倒是好意思提被上神丢到魔境的事?若不是你起了歹心,将帝姬丢下诛仙台,你会被丢到魔境?”
那仙君话落又恶狠狠的白了谢淼一眼。
“青炎君,别这样说,天帝都已经查明谢淼是被陷害的了。”说话的是一个瞧起来唯唯诺诺的小仙君,从脸型和五官来看算是清秀。
可惜的是,脸上有一个巨大的疤痕。
这是祸君!
仙宫之中脸上有疤的人,只有祸君。
祸君还在扯动那仙君的衣角,劝说着。
那仙君却毫不在意,一把将祸君的手甩到一边,脸上满是嫌弃,语气恶劣,“走开,丑八怪,整个仙宫就你最爱管闲事!”
“说别人丑之前,怎么不先自己撒泡尿照照镜子?”谢淼没想到这个仙君竟是她一直最讨厌的那个青君,他本来就厌恶此人,再听他说话这般难听,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继续嘲讽道,“倒也没见你自己长得多么玉树临风,说起别人来,这脸皮倒是厚的很!”
“你!”那人何时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竟是抬手想对谢淼动手。
却不想手刚扬起来,庙门就被踢翻。
众人慌乱中朝着门外看去,脸上皆是惊恐。
伴随着喊叫声,谢淼朝着门口看去。
巨大的身体挤进来,将庙门顶塌,那通身雪白,背步泛出淡淡粉色的白蛟信子不停吐出,竖瞳直盯着谢淼。
“落樱!”脑海中传来一声惊呼。
落樱?什么落樱?谢淼疑惑不已,她想问问东方桀,可奈何人多眼杂。
那白蛟似乎有些兴奋,扭动着蛇身划过来。
“唰”一声,长剑抽出,数十把剑尖指向那白蛟,试图将那白蛟制服,还有人颤巍巍喊出一句,“实在不行,我们就和这凶兽拼了!”
“愚蠢!”东方桀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嘲讽意味十足,“竟能将仙界战神的坐骑认作凶兽。”
仙界战神?看向同样拔出剑,警惕的看向白蛟的凌轩上神,谢淼觉得头更晕了。
识海中的东方桀见谢淼一直盯着凌轩上神,嗤笑一声,“就这小仙,也能算战神?”
小仙?谢淼瞪大双眼,满是不敢置信,凌轩上神都已经是上神了,还小仙?
那东方桀口中那位战神该有多强?
谢淼还在惊叹,那群仙君却要冲上去和那白蛟颤抖。
“别和它起冲突,它不是凶兽!”凌轩上神对着这群仙君大喊。
“上神,这蛟蛇先是将我们打伤,又一路穷追不舍到这里,怎么可能不是凶兽?”青君不赞同道。
凌轩上神只好将这白蛟的身份说出来,“这白蛟并非凶兽,而是百年前落衡真神的坐骑。”
“落衡真神?”在场人露出惊诧的神情,同时躲避着那白蛟。
却没想到,他们不再主动攻击那白蛟,那白蛟也并未向才不久时那般对他们发起进攻,而是半立着身体,拖着尾巴缓缓越过他们,全程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们。
这时才有人凑近凌轩上神,询问那落衡真神的事,“凌轩上神,这落衡真神到底是谁,为何我们从未听说过此人的名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凌轩上神身上。
凌轩上神脸色严肃下来,却还是将落衡真神的事简单讲出来。
“落衡真神曾被认为是天之骄子,仅用百年,就一跃成为上神,不到千岁,便成为真神。落衡上神长年镇守在仙魔的边界,只是后来,她背叛了仙宫。”
“切,能成为真神又怎么样?还不是当了叛徒!”青君一脸鄙夷,忍不住嘲讽道,被凌轩上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又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