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材料就是这样……”前烟艰难地发出声音来,“目前还……很难改善。”
文可掬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又问:“那一包药粉能撑多久?”
“视物鬼的灵力盈缺而定,一两个时辰保底。”前烟仍尽职尽责地解说着,“加大剂量有延长时间的效果。”
“我还有另一个问题。”文可掬想了想,隐去了曾经的杀心,将自己和悬钩子之间如蛛丝般的联系向前烟详细描述出来。
听完后,前烟露出了同情又敬佩的神情,“你这是和人类结契了……我不知解契的方法,目前好像只能等对方身死。”
那一瞬间,文可掬再度想起了那股遗忘在多年前的杀意,她闭上眼,一来定定神,二来也怕他们看出端倪,等到稍微冷静,她才重新开口,“这事对我和悬钩子会有什么影响?”
“什么影响……你们从此就绑死了呗。契约刻在你身上,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它应该都告诉你了,本来悬钩子也会有所感应,但她未生五窍……”前烟纠起眉头回想着,不知怎么就能动了,双手一拍,“对了,我记得人类协助者如果想成为收撰人,首要条件就是与一位物鬼协助者结契,意思是只要你们努力干,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没别的了?”
“应当没有了。”
好,她干。如果悬钩子没坐上收撰人的位置,这契不是结得亏死了吗!
就这样,文可掬像赶鸭子上架似地接受了协助者的工作,几年下来,竟也做得不错,她还和悬钩子约定了暗号,好歹能指挥人躲起来还是跟着走了。
这次重返青阳大学,文可掬多少也有点感慨,算一算,她认识悬钩子也有十年之久了。
还好当年没狠下手杀她。
同样是闯荡江湖,比起逃窜流亡的日子,文可掬还是较为喜欢现下这种潇洒快意的人生,而自由通常是在一定规则下起效的,如果打破规则,她估计就要被关起来了。
放下不必要的负面情绪后,如今悬钩子在文可掬眼中就是个身怀武功秘籍却不会修炼的孩子,不过大部分人类协助者都是这样,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毕竟是自己不小心与人结契了,能怎么办,凑合过呗。
想是这么想,但文可掬还是放缓了脚步,不着痕迹地远离了前方仍在吵吵嚷嚷的女生们。
以后还是少让悬钩子接那种需要合作的任务吧,万一又遇到像舟行行这样聊得来的协助者,她的耳朵还是要遭殃。
而接到信的凌花楼已经在她的办公室里等着了。
“黎意联系过我了。”
“那两名物鬼,在今日早些时候似乎快你们一步逃窜到了青阳,我们这边有协助者上交了目击报告。”
“晚霄和凝冰暂且转向负责另一起任务了,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青阳还有其他协助者能够提供保护,舟行行就交给我们吧。”
“也到晚餐时间了,五脏庙为大,不如稍作休憩再做打算。”
凌花楼邀请她们。
“要一起点个外卖吗?”